&esp;&esp;“太有意思了,真的很想知道,當(dāng)我徹底奪取了那個女生的身體后,你們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玲子的腦海里有個小人瘋狂的大笑著,但是表面上她卻是不敢亂動的。
&esp;&esp;生怕被母神發(fā)現(xiàn)點什么,所以她一直等著余幼宜她們一群人走遠后,才重新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
&esp;&esp;心里對余幼宜那具身體的渴望越來越大,巴不得下一秒就能搶奪她的身體,但是玲子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esp;&esp;但是她又忍不住想,自己奪得了余幼宜的身體后,擁有那些人的就是她了。
&esp;&esp;突然,她的眼睛又開始有灼熱感,并且持續(xù)很嚴(yán)重。
&esp;&esp;“啊啊啊——”她痛苦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esp;&esp;“好樣的,走這么遠了,還能發(fā)現(xiàn),真的是好樣的。”玲子捂住自己的眼睛,不由得冷笑一聲說道。
&esp;&esp;但是眼睛的疼痛并不能阻止她去思考這件事,她還是很垂涎余幼宜的身體。
&esp;&esp;玲子的臉上帶著病態(tài)的笑容,明明眼睛傳來的灼燒感是那么的劇烈,但是她卻感覺更興奮了。
&esp;&esp;“來吧……來吧……”她臉上變得蒼白無比,卻更顯得清純動人,但是那陰狠的笑容卻是完全破壞了這張清純的臉。
&esp;&esp;“怎么了?瑞亞。”余幼宜她們剛剛上車,發(fā)現(xiàn)母神沒有跟上來,而是站在原地,她疑惑的朝著母神問道。
&esp;&esp;“沒事,我來了。”他垂著眼睛,看著自己剛剛微動的雙手,隨后很快就朝著余幼宜走了過去。
&esp;&esp;“這個女人真麻煩……”母神在心底想著,似乎是有些猶豫要不要直接出手,但是他和余幼宜訂下了契約,實力會被壓制,而且在這個國家內(nèi),卡冊會監(jiān)視著他們的行動。
&esp;&esp;到時候被抓到了,余幼宜她們的比賽資格就要取消了。
&esp;&esp;“算了,到時候賽場上見。”很快,母神就上了車,同時打消了想私底下對玲子下手的念頭。
&esp;&esp;對方既然都找來了這只狐貍,那么目標(biāo)肯定劍指冠軍,但是不巧,他的主人也想要冠軍。
&esp;&esp;所以他們一定會碰撞上的,到時候再解決這只狐貍,就是名正言順了。
&esp;&esp;龍五似乎也有所察覺,他想問問母神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但是車上的人太多了,他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esp;&esp;車輛緩慢行駛,到了比賽會場門口,依舊是人山人海。
&esp;&esp;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激動的神色,正在討論著關(guān)于比賽的事情。
&esp;&esp;工作人員們有條不紊的開始組織著人群,避免意外的發(fā)生。
&esp;&esp;牽著大人的小孩,幸福的情侶,上了年紀(jì)的叔叔阿姨,都在這里,期待著比賽的開始。
&esp;&esp;余幼宜她們走的是選手專用通道,很快就進入了會場,會場內(nèi)的人還沒有完全進來,所以觀眾席上面看起來很空。
&esp;&esp;但是其他國家代表隊伍的人已經(jīng)全部坐好了,余幼宜她們也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sp;&esp;龍五和母神一人霸占了她的一邊,同時還時不時的互瞪一下對方。
&esp;&esp;余幼宜覺得十分無語,且幼稚極了。
&esp;&esp;工作人員們不斷的進出著比賽場地,底下的裁判員們已經(jīng)在和工作人員們進行溝通與交流。
&esp;&esp;上面的主持人在試麥,同時工作人員們調(diào)試設(shè)備。
&esp;&esp;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esp;&esp;余幼宜看到了阿斯托利亞的代表,坐在她們的斜對面,他們身上依舊穿著隊服,隊伍里的氣氛看起來有些沉重。
&esp;&esp;面上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不好。
&esp;&esp;對面似乎是感受到了余幼宜的視線,就看了過來。
&esp;&esp;但是余幼宜在對方的視線轉(zhuǎn)過來之前,就已經(jīng)轉(zhuǎn)回頭了。
&esp;&esp;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比賽場地。
&esp;&esp;“哥哥,怎么了?”阿斯托利亞隊伍里的一名身材較好的女生問道。
&esp;&esp;她看著自己的哥哥突然轉(zhuǎn)過頭,朝著他們接下來的對手看過去,覺得有些奇怪。
&esp;&esp;“沒什么,剛剛?cè)A國的領(lǐng)隊在看我們這邊。”男生搖了搖頭,將自己剛剛感知到的視線說了出來。
&esp;&esp;“沒事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