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可惜突然間山里面樹枝翻涌,直接把他們幾個人抽飛了出去。
&esp;&esp;安寧面色一變,開始雙手合十的祈禱著。
&esp;&esp;“尊敬的山神,我們并沒有挑釁您的意思,請您不要生氣……”隨著安寧的禱告,森林里的動靜逐漸平靜下來。
&esp;&esp;“哦?怎么做到的?”文清趕緊聯系了安寧,好奇的問道。
&esp;&esp;她們之間都還沒有交流過。
&esp;&esp;“笨啊,小綠啊。”安寧在腦海里嘲笑著文清,但是面色上仍舊慈悲。
&esp;&esp;“……”文清有些沉默,她以為小綠是被動技能,沒想到安寧已經利用小綠的能力,混成了什么山神。
&esp;&esp;“師父,山神說……”安寧面容慈悲,緩步走向老頭,俯下身子在老頭耳邊低語。
&esp;&esp;“既然不讓我們動這些人,那我們怎么做!”村長抹了嘴角的一口鮮血,他們一直信奉山神。
&esp;&esp;本來之前是不信的,但是他們一直被困在詛咒中,然后直到這位老者的師父,來幫助他們,修建了祠堂,這才這么多年相安無事。
&esp;&esp;只不過女孩子出生的還是很少。
&esp;&esp;“山神說將這群人關在一起……”還沒等他說完,譚寶兒就出現了。
&esp;&esp;譚寶兒的目光黑沉沉,面容上一絲表情也沒有,整個人看起來很壓抑。
&esp;&esp;“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能和我溝通了。”譚寶兒嘴角略微勾起,只是配著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和僵硬的表情,看起來很古怪。
&esp;&esp;“你不是譚寶兒!你是誰!我的兒子呢!”村長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并不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雖然呆傻,但是目光永遠是清澈的。
&esp;&esp;“我就是譚寶兒,譚寶兒也是我。”譚寶兒十分好心的解釋了一下。
&esp;&esp;“但是,我才是山神,蘇醒吧,山林。”他病態的笑著,雙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張開,森林里頓時回應起了他的呼喚。
&esp;&esp;這種巨大的動靜和安寧的那些小打小鬧不一樣,恐怕只有余幼宜的莉娜公主和賽琳西斯恐怕才能與之抗衡。
&esp;&esp;“哈哈哈哈,我終于等到你了。”不遠處又傳來尖銳的笑聲,女老師瘋瘋癲癲的走了出來。
&esp;&esp;安寧也不裝了,這都要被人拆穿了,她又不是魔法師,更不是木系魔法師,這也圓不回來,直接慢慢的朝著文清她們靠近,匯合。
&esp;&esp;“嘶,我靠,什么情況?”安寧已經悄然的來到了文清她們身邊,她有些無語的看著場面中的情況。
&esp;&esp;“不知道啊,這也太熱鬧了。”許文翰看的津津有味,反正警察馬上就要來了,能拖一會是一會。
&esp;&esp;“我們怎么辦啊?”安寧皺著眉問道。
&esp;&esp;這和她想的計劃都不一樣,她本來想利用山神的這個身份,把那群人救出來,沒想到她還沒行動,就感受到了許文翰光明天使的氣息。
&esp;&esp;只能趕緊找了個借口,讓這老頭帶她下山。
&esp;&esp;“你怎么混到山神的身份了?你不是在我們前面被拐賣的嗎?”文清趁著那邊還在僵持著的時候,連忙詢問道。
&esp;&esp;“我剛被拐賣來,正老老實實聽訓話呢,花洛杰藏在那些人的影子里聽到這里的一些傳言,和這個老頭要下山的事情。”
&esp;&esp;“然后我和他一琢磨著,就展現出自己跟樹木的親和力,他就把我帶走了。”
&esp;&esp;安寧撇了撇嘴,快速的把事情重復了一遍,聽的文清有些無語。
&esp;&esp;沒想到安寧和花洛杰這么機靈,直接打入了大本營。
&esp;&esp;“花洛杰也沒有暴露過。”安寧補充了一句,她的影子晃動了兩下。
&esp;&esp;這個時候地下室的白光開始逐漸暗淡了,許文翰知道,地下室女生們身上的枷鎖,即將被打開。
&esp;&esp;她們的視線再次回到了面前,面對搖搖晃晃像是走路不穩的女老師,譚寶兒卻陰沉住了臉,甚至是有些鄭重的看著女老師。
&esp;&esp;“怎么?不記得我了嗎?”她十分怨毒的盯著譚寶兒,譚寶兒黑沉沉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情緒波動。
&esp;&esp;“哦?你居然沒死嗎?”譚寶兒不在意的笑了笑,對付這個女人,當年他敢殺她一次,現在就敢殺她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