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行。”
&esp;&esp;他看不到俞青裁眼底暗潮洶涌,耐心地摸了摸對方的臉:“交歡一次對排解你的毒素沒有用處,答應我乖乖治病。”
&esp;&esp;他頓了頓,“到時候再給你獎勵。”
&esp;&esp;俞青裁盯著他,黑氣稍微退散了些:“真的嗎?”
&esp;&esp;“當然。”
&esp;&esp;對于哄病人接受治療,沈隋玉還是有些心得的。
&esp;&esp;“那你若是騙我怎么辦?”
&esp;&esp;沈隋玉向后靠回了座椅上,手臂支著車窗:“你武功不弱吧。若徹底治好了,我還不是任你處置?”
&esp;&esp;俞青裁呼吸驟然加重。
&esp;&esp;孔雀藍的衣衫下擺因這句話濡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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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到龍吟山莊之時俞青裁似乎調(diào)整好了情緒,講話的語氣鎮(zhèn)靜了許多,沒有先前那種偏激之感。
&esp;&esp;沈隋玉心中欣慰。主角受能安分一點對他來說肯定是好事,況且都到這個地步了,與其逼對方放下他,不如管著他讓他少發(fā)點瘋。
&esp;&esp;馬車停下,俞青裁率先掀起簾子跳了出去,沈隋玉還以為他是要扶自己,結(jié)果竟是要伸手抱他。
&esp;&esp;沈隋玉搖了搖頭說不用。
&esp;&esp;俞青裁面色一冷,一聲不吭地在馬車邊上蹲了下來。沈隋玉看不見,一腳踩在了他肩背上。
&esp;&esp;當了個人形腳踏。
&esp;&esp;他表情差點裂開,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想訓斥幾句,作罷,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院子。
&esp;&esp;俞青裁定定盯著他的背影,忽然飛快閃身——洶涌迅猛的掌風從身后拍來,他堪堪避開,衣袖瞬間撕裂。
&esp;&esp;“你這賤人!”
&esp;&esp;梁劍霆怒目圓睜,涌動的真氣撐得額頭青筋暴起,滿目猩紅。
&esp;&esp;孔雀藍的身影毫不示弱,指尖冷光一閃鉆出一柄軟劍,面無表情甩向來人。
&esp;&esp;——若沈隋玉此時探他的脈搏,就會發(fā)現(xiàn)丹田內(nèi)的黑氣彌漫至全身,化成了凌厲的芒刺,威勢不在梁劍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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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黃昏時分,剛結(jié)束了大戰(zhàn)的梁劍霆踏進那間院子,真氣隔空打昏所有人,用力推開了臥房的門。
&esp;&esp;“……”
&esp;&esp;該死。
&esp;&esp;他決心找這人撕破臉,讓他知道他的厲害!他卻正好在沐浴!
&esp;&esp;沐浴!!!
&esp;&esp;梁劍霆渾身肌肉充血,惡狠狠瞪著那浴桶中背對著自己的清瘦身影,恨不得把那木板瞪出兩個洞!
&esp;&esp;沈隋玉的發(fā)髻沒拆,仍舊是高高挽起的靈蛇髻,一根水朱紅緞帶從上端垂落,貼著雪白修長的脖頸,搭在那優(yōu)美的肩膀之上。
&esp;&esp;他膚色極白極透,被水汽蒸騰的一點粉和紅色緞帶交相輝映,纖薄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肩胛骨若振翅的蝶。
&esp;&esp;他微微偏過頭,露出那精筆勾勒的側(cè)臉。
&esp;&esp;“誰?”
&esp;&esp;梁劍霆咬著牙沒吭聲。
&esp;&esp;誰知此人卻露出了一點了然的神色:“青裁?”他慢悠悠笑了一聲,尾音帶著勾,“這么心急。”
&esp;&esp;梁劍霆:“……”
&esp;&esp;他眼前發(fā)紅又發(fā)黑,血液橫沖直撞,一邊往腦子里躥一邊往下面躥,像一條在油鍋里煎炸的魚。
&esp;&esp;就這么眩暈的功夫,耳畔傳來那人自水中站起之聲。他瞪大眼望過去,無邊艷色一閃而過,一件單薄長袍轉(zhuǎn)瞬披到了他身上,修長優(yōu)美的身形輪廓隱隱綽綽。
&esp;&esp;沈隋玉從浴桶里走了出來,赤足踩在地上,一邊系腰帶一邊走到他面前,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esp;&esp;梁劍霆忍不住垂頭緊盯他被熱水蒸紅的裸足,腳趾圓潤粉紅,指甲薄而透明,看起來就很適合……含進嘴里。
&esp;&esp;“衣服脫了。”
&esp;&esp;耳畔似驚雷炸響,梁劍霆表情猙獰地抬頭,對上他毫無焦距但含笑的眉眼。
&esp;&esp;“去浴桶里坐著,我給你療傷。”沈隋玉溫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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