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是什么好人,見到你們凌霄宗的當然想要逃跑了。”
&esp;&esp;況且,他總不能壞了這位首席弟子的好名聲。
&esp;&esp;胸腔內腥甜之氣上涌,沈隋玉眉頭一皺,偏頭避開對方的衣襟,用自己的袖口擦掉了那點溢出來的鮮血。
&esp;&esp;“我替先生療傷。”
&esp;&esp;周溯行呼吸一滯,抱起他飛快從另一條小徑回了山莊,從那扇窗戶跳進了屋中。
&esp;&esp;俞慕寒早已不見人影了。
&esp;&esp;周溯行也根本無心關注這些,他將人放坐在塌上,運功貼上他的后背。
&esp;&esp;這一次沈隋玉意識非常清醒,能明顯感覺到屬于對方的精純真氣在自己體內涌動游走。
&esp;&esp;那感覺既舒適又透著一絲怪異,好似皮肉以內的地方被一只無形的手撫摸著,尤其當對方雙掌下滑至后腰之時,由內而外的癢意和充盈之感隱約觸動了一些別的神經(jīng)。
&esp;&esp;“你……”沈隋玉臉熱,免不得掙扎。
&esp;&esp;“別動。”對方在此刻失了恭敬,語氣不容辯駁,“先生也請調息運功,我試試能否修復您受損的經(jīng)脈。”
&esp;&esp;這怎么可能呢?整個劇情里都沒人做到這種事……
&esp;&esp;但身體不自覺向往這種可能性,他感到自身每一處都被對方的內力席卷了一遍,血液經(jīng)脈熱氣翻涌,必須調息以獲得平靜。
&esp;&esp;大約過去三炷香的時間,周溯行的手終于從他單薄的背后挪了開來,歸氣入丹田。身前那人晃了晃,毫不意外地倒進了他的胸膛里。
&esp;&esp;沈隋玉是不怎么出汗的體質,這輩子都沒出過這么多汗,好似被從水里打撈出來似的,里衣全都濕噠噠黏在了身上。他仰頭靠在身后之人的肩上喘息,如同經(jīng)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
&esp;&esp;簡直是……伐毛洗髓。
&esp;&esp;難怪武俠小說里這時候都要赤裸相對,好熱,太熱了,熱昏頭了。
&esp;&esp;他下意識扯著自己的外衣和領口,臉頰轉動間蹭到了周溯行的脖頸,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也出了很多汗,喉結都濕漉漉的一片。
&esp;&esp;“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