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后,婁瑾懷又恢復(fù)了笑容,十分自然地轉(zhuǎn)移話題,“還以為沈總您嫌我啰嗦,想扇我巴掌。”
&esp;&esp;沈隋玉嘴角抽了抽,喝完最后一口粥,抽了張紙巾擦干凈手:
&esp;&esp;“你要去哪,我讓司機送你。”
&esp;&esp;婁瑾懷坐在位置上沒動,溫柔體貼道:“您先去換衣服吧。我把碗洗了。”
&esp;&esp;沈隋玉不疑有他,起身離開了餐桌。
&esp;&esp;婁瑾懷盯著他被柔軟針織衫勾勒得肩寬腰窄的背影,無聲砸了兩下嘴。
&esp;&esp;果然是個妖精。大早上的捏人下巴,一下就給他捏硬了。
&esp;&esp;幫迪跟著沈隋玉從餐桌跳下來,原本還想進衣帽間的,被攔在了門外。
&esp;&esp;沈隋玉嫌它掉毛。
&esp;&esp;“這合理嗎?你堂堂系統(tǒng)管家,連掉毛這種小問題都不能解決?”沈隋玉曾經(jīng)發(fā)出質(zhì)問。
&esp;&esp;“系統(tǒng)管家化形也必須符合世界觀設(shè)定。這世界上有不掉毛的銀漸層嗎?”幫迪如此回答。
&esp;&esp;于是它就只能去客廳的沙發(fā)上等著。
&esp;&esp;隨便扭了扭頭,它忽然注意到本該去洗碗的那個人還坐在餐桌上,盯著宿主的位置,目光涌動出異樣的熾熱——他伸手,拿起宿主用過的銀色湯匙,舔了上去!
&esp;&esp;幫迪:“!!!”
&esp;&esp;銀漸層跳下沙發(fā),沖到衣帽間門口咔咔咔撓門。
&esp;&esp;衣帽間里傳來了沈隋玉五音不全的哼歌聲,一陣兒一陣兒的,完全沒在意小貓磨爪的動靜。
&esp;&esp;身后的注視感卻很強——幫迪緩緩扭頭,婁瑾懷叼著勺子盯著它,目光危險。
&esp;&esp;“不肯包養(yǎng)老子,貓倒是養(yǎng)得挺肥。”他頗為咬牙切齒。
&esp;&esp;“咚咚。”
&esp;&esp;門外正好傳來了兩聲敲門。
&esp;&esp;婁瑾懷放過了這個看起來過于機靈的肥貓,轉(zhuǎn)身去可視門鈴處看了眼,冷笑出聲。
&esp;&esp;他把自己的領(lǐng)口扯亂,往脖子上狠狠掐出一塊紅印,方才慢悠悠地打開門,對上了手里提著個紙袋,笑出月牙眼的青年。
&esp;&esp;沈朝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轉(zhuǎn)為陰沉。
&esp;&esp;與此同時,沈隋玉的腦海內(nèi)開始了滾動。
&esp;&esp;【“抓奸現(xiàn)場啊啊啊啊啊!”
&esp;&esp;“好狗血的橋段好爽!!!”
&esp;&esp;“要哭了吧前夫哥,哦豁老婆和小叔睡了”
&esp;&esp;“快黑化發(fā)瘋!快強取豪奪!”】
&esp;&esp;嗯?沈朝遠來了?
&esp;&esp;沈隋玉扣好最后一顆扣子,剛按下門把手,毛茸茸的銀漸層屁股一扭擠了進來,呲溜躥進了他的腦海。
&esp;&esp;“怎么了?”他暫停動作,關(guān)心狀態(tài)不太對幫迪。
&esp;&esp;幫迪:“……沒事。”
&esp;&esp;它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宿主這種事了,免得他做任務(wù)心里膈應(yīng)。
&esp;&esp;就耽擱的這么一會兒功夫,沈隋玉出去時婁瑾懷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門,裝得若無其事:
&esp;&esp;“來了個搞推銷的,被我打發(fā)走了。沈總您今天這一身真好看。”
&esp;&esp;沈隋玉:“……”
&esp;&esp;這種高級公寓樓怎么可能會有人來登門推銷,保安又不是吃干飯的。
&esp;&esp;不過他不說破,沈隋玉也省得再去應(yīng)付那臭小子。望著沈朝遠又+5的人氣值偷偷撇了撇嘴。
&esp;&esp;
&esp;&esp;沈隋玉在公司大樓的總裁專用電梯口碰到了沈朝遠。
&esp;&esp;他嘴里叼著個芝士餅干棒,西裝穿得松松垮垮,毫無站相地倚在墻上。
&esp;&esp;“干什么?”沈隋玉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
&esp;&esp;“小叔,你是真餓了。”沈朝遠惡狠狠地咬斷了嘴里的餅干。
&esp;&esp;沈隋玉:“?”什么餓不餓的。
&esp;&esp;他瞥了眼那根餅干,和對方鼓起的腮幫子:“你沒吃早飯?”
&esp;&esp;“呵,我吃個屁!”沈朝遠的語調(diào)一下子揚了起來,“我今天六點起床,去a市最有名的早餐店親自排了一小時隊,買到了每日限量50份的蒸點,然后通通喂給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