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先生。”李堯山從善如流地改口,“小沈總發(fā)消息通知我,來這里之后無論看到什么情況都不要驚訝,但我還是沒想到會見到您。您這是……”
&esp;&esp;“和你無關(guān)。”周焰不耐煩地打斷他,目光一直定在已走遠的男人身上,“我對你們鄭氏沒興趣,少來煩我。”
&esp;&esp;最好是這樣。
&esp;&esp;李堯山恭敬禮貌地答應(yīng),目送男生快步離開。
&esp;&esp;孟慶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直到周焰看不見了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湊了過來:“李總……他是?”
&esp;&esp;“鄭董的外孫。鄭氏名義上唯一的繼承人。”
&esp;&esp;孟慶差點撅過去。
&esp;&esp;鄭氏的這些事他身為高管當然有所耳聞,鄭董年事已高,當成繼承人培養(yǎng)的子女卻都早早身亡,偌大的家業(yè)無人繼承。直到最近才發(fā)現(xiàn)了已逝的大女兒曾經(jīng)走丟的一位遺孤,據(jù)說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但非常有本事,是個了不得的天才。
&esp;&esp;“可這……這……”孟慶冷汗涔涔地回憶起方才席間……真的是他們鄭氏的繼承人?
&esp;&esp;那又怎么會給瀚云的總裁陪酒???
&esp;&esp;“叛逆唄。”李堯山笑,“聽說他念的還是體育學(xué)院,把鄭董氣了個半死。”
&esp;&esp;孟慶:“這么說,他真的不想接手鄭氏?”
&esp;&esp;李堯山搖搖頭,說不知道。
&esp;&esp;可能嗎?面對鄭氏這么大的基業(yè)卻毫不心動——若是庸才也罷,偏偏因為鋒芒畢露才有了被挖掘的機遇。如若不感興趣,那一身本事又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