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場音樂會成了蔣征最后一次登臺演奏大提琴,也是主角攻內心負疚的重要因素之一。
&esp;&esp;如此一來,即便林歡辭和章赫沒有交集了,難保當天不會出其他事。而且劇情進展到這個階段,懲罰只會更嚴重。
&esp;&esp;“我暫時還不知道……”
&esp;&esp;“少來!”沈隋玉想含糊過去,被蔣征無情打斷,“你的排班我比帶你的醫生還清楚,你絕對有空!”
&esp;&esp;“……”
&esp;&esp;“你不想來?”察覺出他的遲疑,蔣征的眉毛都豎了起來,“你以前都會來的!你說過會看我的每場音樂會的!”
&esp;&esp;沈隋玉無奈,只好半真半假道:“我和別人有約了。”
&esp;&esp;蔣征頓時爆炸了。
&esp;&esp;“是不是姓林的那個狗東西?!我操心機吊!哪天不約偏要約下周五???”
&esp;&esp;“不準這么稱呼他。”沈隋玉皺眉,很不喜歡他滿嘴臟話,“而且,是我約的歡辭。”
&esp;&esp;“呸呸呸!狗屁歡辭,叫得真惡心!”蔣征一副要吐了的表情,“你腦子沒壞吧你真看上他了啊?你喜歡剛才那小子那樣的我還能夸你一句品味獨特,喜歡林歡辭?俗!爛俗!你t簡直……簡直是全世界最沒品的人!”
&esp;&esp;“蔣征。”沈隋玉打斷他,徹底沉下了臉,“喜歡什么人是我的自由。”
&esp;&esp;“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啊?”蔣征以更大的嗓門吼了回去,英俊的面龐漲得通紅,“我和你認識這么多年,比不過那混蛋的幾個月嗎?!你明知道我恨他!就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嗎?!”
&esp;&esp;沈隋玉沒有回答這質問,冷臉別開了視線。
&esp;&esp;蔣征死死盯著他,眼底怒意灼燒,恨不得能噴出兩道火。
&esp;&esp;這段時間沈隋玉和林歡辭的相處他都看在眼里。沈隋玉照顧他的情緒不和他提那人,他也忍著不提。
&esp;&esp;他不是小孩了,知道如果真的喜歡,他再怎么阻止都沒用。不是哭一哭鬧一鬧,阿玉就會像以前一樣都順著他,把最好的玩具讓給他,逃課哄和家里鬧脾氣的他開心,陪他打整宿的游戲,甚至為了給他陪練學會了鋼琴。
&esp;&esp;這些好最終是要給別人的,他只要站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上,一輩子罩著阿玉就夠了。
&esp;&esp;但憑什么是那家伙……
&esp;&esp;阿玉這么好的人,他怎么配。
&esp;&esp;那股勁卸了下來。
&esp;&esp;他攥了攥手掌,坐在沈隋玉旁邊,盡量緩和嗓音:“阿玉,不是我自私……那個林歡辭真不是什么好人,你信我!他和他媽都特別有心機,絕對不像表面上那樣單純,和他在一起你會吃虧的。要不,要不……你再觀察觀察總行了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esp;&esp;沈隋玉偏頭望向他,年輕男生黑亮的瞳仁仿佛被水洗過,熱切而真摯,像小動物。
&esp;&esp;可主角攻是不會被他這樣動搖的,哪怕動搖了,對主角受的感情也一定會壓倒一切,變成“即便他壞我依然愛他”的情節。
&esp;&esp;而且。
&esp;&esp;如果不幫蔣征認清楚這個事實,之后的他只會更難過。
&esp;&esp;“我自己的感情自己會考量,不用你多嘴。如果再讓我聽到類似的針對他的話——我們的朋友也沒得做了。”沈隋玉垂下眼睫,即便不去看,也能感受到旁邊人身上濃稠的失望。
&esp;&esp;“音樂會……”他閉了閉眼,心中嘆息一聲。
&esp;&esp;“我們到時候再說,好不好?”
&esp;&esp;……
&esp;&esp;林歡辭站在醫院的病房外,看向里面的一幕。
&esp;&esp;戴著銀絲眼鏡的青年身穿白大褂,正彎腰和輪椅上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說話。他清瘦修長的手虛握成拳,伸到了女孩面前半米的地方。
&esp;&esp;女孩的肢體似乎處在麻痹的狀態,她屏住呼吸,顫抖著抬起胳膊去碰沈隋玉的手。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能看到顯而易見的努力,原本蒼白的小臉都涌上了激動的血色。
&esp;&esp;終于,她捉住了沈隋玉的大拇指,攥在手里迫不及待地仰頭看他。
&esp;&esp;“小愿很厲害。給,獎勵。”
&esp;&esp;沈隋玉彎了彎鏡片后的桃花眼,大手帶著她輕輕一翻,掌心托著一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