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就意味著,再想知道他的問題就要從兩杯起喝了。
&esp;&esp;這實在算不上什么障礙。蔣征,林歡辭,甚至包括其他人對這位人氣超高的學生會會長都有點按捺不住八卦之心。
&esp;&esp;然而緊接著,沈隋玉在眾目睽睽之下,拎起度數不低的樹莓利口酒倒滿了那個洛克玻璃杯,差不多相當于十二個shot杯。
&esp;&esp;蔣征的手立刻縮了回去。
&esp;&esp;他當然知道沈隋玉什么意思。即便此時糾結得要爆炸,他也不可能讓沈隋玉把那杯東西喝下去。
&esp;&esp;瘋了吧這家伙,就他那點酒量?
&esp;&esp;林歡辭定定看著身側青年沉靜溫和的側臉,眼中涌動出奇異的光暈,手不自覺地伸向了前面。
&esp;&esp;……他一開始還奇怪。為什么這個游戲叫“偏執狂”。
&esp;&esp;手腕內側傳來一點溫涼的觸感。
&esp;&esp;林歡辭垂眸,看到沈隋玉的指骨彎曲著貼了過來,制止了他的動作。
&esp;&esp;是那雙他第一眼就覺得漂亮到了極點,恨不得當做藝術品收藏起來的手。
&esp;&esp;“饒了我吧。”
&esp;&esp;ktv包廂昏暗又迷離的光線下,青年的唇瓣都泛著潮濕的水光,還滲著一點鮮紅血漬,像吞吃人心的妖。他就這么無奈地看著他,用口型無聲求饒。
&esp;&esp;林歡辭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動也動不了了。
&esp;&esp;楊思雨在旁邊目睹了一切,嘴角抽搐,還有點想笑。
&esp;&esp;不愧是會長。
&esp;&esp;她不過就是問一下他覺得場上誰唱歌最好聽,瞧給那些家伙急的。完全被釣得團團轉啊!
&esp;&esp;手指轉了一個方向,沈隋玉離開了林歡辭僵硬的手,貼著杯沿拎起了剛才倒滿的酒杯。
&esp;&esp;“我的問題你不用大聲回答。這一滿杯算作懲罰,我會替你喝掉。”
&esp;&esp;沈隋玉說完這句,方才慢悠悠地靠了過去。他在距離對方仍有十厘米的時候停住,垂眸盯著那灼紅的側臉:
&esp;&esp;“林歡辭。”青年的語氣平淡似水,卻如同點點火星落在荒原之上,“為什么對我的事情那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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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ktv就在學校附近,走回去不遠。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一些,沈隋玉就讓宿舍靠得比較近的結伴回去,同系的男生順路送一下女生。
&esp;&esp;林歡辭在學生會有一個同班同學,他醉眼朦朧地歪在沙發上,同學想攙他起來完全冷著臉不給碰。
&esp;&esp;沈隋玉見狀走了過去,歪頭看了他一會兒,伸出了手。
&esp;&esp;林歡辭立刻把臉貼了過來,臉頰蹭著手指,濕潤的唇甚至碰到了他的掌心。
&esp;&esp;沈隋玉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esp;&esp;捉住人的胳膊一把將他撈起來,還沒來得轉身,就聽到幾步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做作的“阿玉——”
&esp;&esp;蔣征四肢敞開賴在沙發上,半瞇著眼眸嚷嚷,“我喝醉了!阿玉你送我回宿舍!”
&esp;&esp;沈隋玉只得先把林歡辭放回旁邊的沙發。
&esp;&esp;林歡辭垂著頭完全看不見臉,攥著他襯衫的手指卻怎么都不肯松,骨節處的皮膚因用力而泛白。
&esp;&esp;“我和他說兩句話。”他說。
&esp;&esp;袖子上的力道這才緩慢放開。
&esp;&esp;沈隋玉走過去,抬腳,不輕不重地踢在了蔣征的小腿脛骨上。
&esp;&esp;“嗷——!!!”
&esp;&esp;蔣征爆發了夸張的鬼嚎,怒氣沖沖地彈了起來。
&esp;&esp;“你們部門有兩個學妹落單,速度。”沈隋玉冷聲命令。
&esp;&esp;一句話把蔣征噎住了。他還不服氣,咬牙指著斜后方的人:“那他呢?他一個大男人憑什么要你送!!”
&esp;&esp;沈隋玉仍舊冷著臉,清楚地知道這里絕對不能動搖,動搖就會被懲罰。
&esp;&esp;“他比你瘦。”他盡量刻薄地對蔣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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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隋玉扶著林歡辭,最后一個從ktv的后門出來,誰想到還沒出那條巷子,就被帶著酒意的人按在了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