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便攜校音器。
&esp;&esp;是蔣征自己的東西。
&esp;&esp;他探身,繼續往另一邊的口袋摸了過去。
&esp;&esp;“我靠你干嘛啊!”
&esp;&esp;蔣征無語地往后靠在沙發背上,由著這人歪在自己大腿上摸來摸去,周圍時不時飄來幾道視線,他尷尬地撓了撓頭。
&esp;&esp;額。該怎么和漂亮學妹們解釋這只是他好哥們呢?
&esp;&esp;消毒濕巾,眼藥水,糖果,還有……
&esp;&esp;沈隋玉拿出來一支銀白色的管狀物,上面繪著莖葉細長的黃色花朵。
&esp;&esp;“真服了,要護手霜你就說啊,嚇老子一跳。”
&esp;&esp;蔣征認為厚厚的繭子和粗糙的雙手是拉琴人的勛章,對自己的手從來都是放任。但沈隋玉有輕微潔癖,經常洗手洗到脫皮,他就隨時在口袋里放了一支護手霜。
&esp;&esp;見他垂著眼不動彈,蔣征干脆拉過他的手,擠出來一點在手背上,然后兩只手掌啪啪一合,熟練地揉搓。
&esp;&esp;繭子很硬,加上動作不溫柔,就像密實的鬃毛梳蹭過沈隋玉的皮膚,很癢。
&esp;&esp;忍冬花香隨之彌散,如同一張浸染著記憶溫度的絲網將他輕輕包裹。
&esp;&esp;凝神盯了對方許久,沈隋玉輕聲說出了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句話:“你很像我一個朋友。”
&esp;&esp;蔣征:“神經。你哪個朋友我沒見過。”
&esp;&esp;沈隋玉失笑。剛想把話題帶過——那股能將他整個劈開的疼痛驟然襲來!如同一只手攥住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地捏碎,再生生嵌進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