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這球時速得有幾十公里了吧。”他半開玩笑道,“腳勁挺大,不愧是主力中場。”
&esp;&esp;梁鋮愣了一拍抬頭,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眸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夸了。
&esp;&esp;“光道歉哪里夠?”楊思雨嚷嚷著插嘴,看似訓斥實則打圓場,“醫藥費多少得賠點吧,或者你來我們學生會做壯丁,賣身抵債。”
&esp;&esp;梁鋮“額”了一聲撓了撓頭,滿臉傻笑,沒說不愿意。
&esp;&esp;旁邊的林歡辭冷冷開口:“沈學長去醫院看病還需要花錢嗎?何必故意為難人。”
&esp;&esp;楊思雨“唰”地扭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esp;&esp;沈隋玉是她敬重的會長,梁鋮是她手下的隊員,她當然希望兩個人相安無事。但這話也太離譜了吧?踢球砸傷人因為人家有錢就不用賠了?就算會長脾氣再好也不能忍啊!
&esp;&esp;她同仇敵愾地望向了沈隋玉,卻見青年毫無情緒波動,鏡片后一雙漂亮的眼眸微彎。
&esp;&esp;“林同學說得對。我是學醫的,有沒有事我自己清楚。”他伸手拍了拍梁鋮的肩膀,“不用內疚,嗯?”
&esp;&esp;梁鋮用力點頭,滿眼感激。
&esp;&esp;
&esp;&esp;直到離開醫務室他仍在望天感慨:“會長大人真是個好人!難怪大家都很服他。”
&esp;&esp;完全沒注意到旁邊林歡辭陰沉的臉色。
&esp;&esp;“不會踢球就別踢,我家狗玩飛盤都比你的球準。”
&esp;&esp;他冷冰冰地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負氣離開。
&esp;&esp;“林歡辭。”
&esp;&esp;然而沒走多遠,倚在操場欄桿邊的青年再度闖進了的視線。
&esp;&esp;他身形修長如松如竹,簡單的白衣黑褲穿得十足優雅,勾勒著骨骼和肌肉的輪廓,連肩膀上疊起的一處褶皺都風流。
&esp;&esp;沈隋玉還在用冰袋冷敷,腦袋微垂,正好和比他矮了3、4公分的林歡辭對視。他刻意壓低了聲線,語氣顯得漫不經心又撩人:
&esp;&esp;“你好像挺在乎那個梁同學?”
&esp;&esp;林歡辭呼吸微微一滯,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你想說什么。”
&esp;&esp;“應該很好猜?你不是都知道我今天來這的目的了嗎。”
&esp;&esp;沈隋玉說,“我不需要他來學生會做壯丁,我想要你。”
&esp;&esp;空氣安靜了許久。
&esp;&esp;林歡辭僵硬地別開視線,語氣冷漠又譏諷:“……你真虛偽。”
&esp;&esp;“哦。”他無所謂地笑了笑,“那你來不來?”
&esp;&esp;【好感度+30;劇情進度+10】
&esp;&esp;……
&esp;&esp;傍晚的校園籃球場隨處可見揮灑汗水的男大學生,鐵絲網外還圍了許多來觀摩帥哥的,加油吶喊聲此起彼伏。
&esp;&esp;“沈隋玉!老子跟你拼了!!!”
&esp;&esp;沈隋玉喜歡打籃球,但總嫌戴隱形眼鏡麻煩,難得答應了陪同學玩玩,就被一只瘋狗纏上了。
&esp;&esp;蔣征呼哧呼哧黑著臉運球,那表情好像誰欠了他八百萬,其他幾個人都嚇得直哆嗦。
&esp;&esp;“為什么把他搞進學生會!”蔣征低聲吼著,運球撞飛了幾個人沖過來,起跳灌籃,“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東西嗎?!”
&esp;&esp;沈隋玉毫不相讓地盯了回去,蓄力在他起跳的后一瞬躍起,跳得更高更快,長臂展開截住籃球,勢大力沉地往下一拍!
&esp;&esp;成功封堵!
&esp;&esp;雙腿落地,他迎著男生兇巴巴的雙眼,不帶任何情緒:“他歌唱得好,電腦水平也不錯,學生會需要這種人才。倒是你,身為文娛部部長蓄意破壞迎新晚會,好像還沒給我個交待?”
&esp;&esp;蔣征被堵得啞口無言。面部肌肉抽動,最后狠狠一咬牙:“我恨他!”
&esp;&esp;沈隋玉冷靜和他對視片刻,終是嘆了一口氣:“出身不是他能選擇的,真正犯錯的是你的父親,不是嗎?”
&esp;&esp;蔣征肩膀一顫,眼圈逐漸發紅。
&esp;&esp;沈隋玉眼睛有點不舒服,走到場邊,擰開了一瓶礦泉水。
&esp;&esp;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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