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穿著和服的兩個女店員,輕輕推開日式風格的推拉木門,有條不紊的端著日料走入這間居酒屋。
&esp;&esp;居酒屋實際就是包間,日語譯中的叫法。
&esp;&esp;‘討人厭的店員!’
&esp;&esp;‘鶯鶯我都做好了準備,等待初吻來臨,就這樣被攪黃了!’
&esp;&esp;季鶯歌緊攥小拳頭,她快要氣哭了。
&esp;&esp;林森木主動握住女孩的小手,安撫著她的情緒。
&esp;&esp;和服女店員們上完日料,恭敬離去。
&esp;&esp;林森木方才說話:“鶯鶯,吃東西啊。”
&esp;&esp;季鶯歌嘟起小嘴,哼哼道:“不吃,氣飽了!”
&esp;&esp;林森木哄道:“乖啦,不是說有胃病嗎?不按時吃飯,到時候胃疼發作,會很難受的。”
&esp;&esp;這是甜言蜜語嗎?
&esp;&esp;季鶯歌表示超級受用,感覺這個森森特別好說話,她想撒嬌一下,“那男朋友是不是要喂女朋友吃飯?”
&esp;&esp;“是的呢。”
&esp;&esp;林森木含笑點頭。
&esp;&esp;日式料理,份量賊少。
&esp;&esp;用島國那邊的叫法,稱作水物、碗物、煮物、烤物等等。
&esp;&esp;林森木端起一份‘刺身五點’拼盤,一手用筷子夾起一片三文魚,蘸了點芥末,投喂向季鶯歌的嘴邊。
&esp;&esp;“啊嗚~”
&esp;&esp;季鶯歌張嘴吃掉三文魚,眉眼又變成了月牙彎彎。
&esp;&esp;“傻瓜一樣~”
&esp;&esp;林森木下意識的抽紙,給她抹去唇角的芥末。
&esp;&esp;“傻氣都是林森木傳染的!”
&esp;&esp;季小只從前和現在,總是管不住欠欠的小嘴。
&esp;&esp;于是,小耳朵被揪了。
&esp;&esp;“森森,錯惹。”
&esp;&esp;季小只開始討好。
&esp;&esp;“你何必呢?”
&esp;&esp;林森木好氣又好笑的松開她。
&esp;&esp;吃過一頓旖旎的日料午餐,國產電車從獨棟的古典宅院離開。
&esp;&esp;路上,季鶯歌一只手掌握方向盤,另一只手伸向副駕,嚷嚷道:“森森,牽牽嘛~~”
&esp;&esp;“開車注意安全。”
&esp;&esp;林森木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
&esp;&esp;“哎呀,滬瀆我熟門熟路啦,車速慢點不會有事。”
&esp;&esp;季鶯歌不依的撒嬌。
&esp;&esp;林森木只好牽住女孩伸來的纖細右手,他有些皺眉的問道:“鶯鶯,你手怎么夏天也冰啊?”
&esp;&esp;季鶯歌眸光專注駕駛,回著他的問話,“不知道耶,最不喜歡冬季啦,天氣一冷在家開空調烤火,腳都感覺好冷。”
&esp;&esp;“這樣啊。”
&esp;&esp;林森木默默記下這件事情,他覺得季小只體內有寒氣。
&esp;&esp;‘鶯鶯好像從她外公外婆去世,獨自一個人生活六七年了吧?’
&esp;&esp;這樣想著,林森木看向季鶯歌的側顏,眼神掠過絲絲憐惜之色。
&esp;&esp;“嗯嗯。”
&esp;&esp;季鶯歌點了點頭,說道:“森森,你會陪我過這一年的冬天嗎?”
&esp;&esp;“這個……”
&esp;&esp;聞言,林森木有點不知如何答復。
&esp;&esp;雖然打算在滬瀆停留一段時間,但還沒有考慮要留到那么久。
&esp;&esp;即使清楚身邊女孩對自己的心意,可他短時間放不下和前妻四年的感情。
&esp;&esp;季鶯歌等待半晌,沒有等到林森木答話,語氣幽幽的說道:“曾經你說要陪我過平安夜和圣誕節,還有跨年夜,后來都失約了呢……”
&esp;&esp;那是我前妻和你說的:下一個跨年夜,和森森過來陪你。
&esp;&esp;不過,當時自己好像也默認了。
&esp;&esp;“你不愿意就算啦……”季鶯歌情緒低落的說道。
&esp;&esp;林森木盯著扶手處,彼此相牽的雙手,注視其上那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