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森木躲避飛鞋,嗤笑一聲:“我看你樂在其中。”
&esp;&esp;“嘿嘿。”
&esp;&esp;聶浩話鋒秒變,“那可不,應(yīng)瓶兒和我太投緣了,我說什么她都接得上話,她說什么我都感覺有意思。”
&esp;&esp;“木頭,你知道我以前從來不信星座的,因為我是天秤,蕭妤是金牛。”
&esp;&esp;“但自從喜歡上應(yīng)瓶兒,我就特別迷信了這件事情,星座書上說,天秤和水瓶都是風(fēng)象,無論是友情和愛情都是一百分。”
&esp;&esp;“我和我家瓶兒,簡直天作之合。”
&esp;&esp;林森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家瓶兒,肉麻。”
&esp;&esp;“滾蛋,你和姜鳶更膩歪。”
&esp;&esp;聶浩反唇相譏。
&esp;&esp;林森木有點無言以對。
&esp;&esp;隨即,他想起什么,帶著探詢之色:“對了,你之前和我說應(yīng)瓶兒是第四性向的人,這到底是啥意思?”
&esp;&esp;提到這個,聶浩神色變得有些陰郁,又點燃了一根煙,“第四性向沒有統(tǒng)一的解釋,這段時間我研究了好多和這相關(guān)的內(nèi)容,這類群體的人每一個的情況都不相同。”
&esp;&esp;“應(yīng)瓶兒她,你別看和我各種親密接觸都有了,實際上她對這些沒有任何感覺。”
&esp;&esp;“她完全就是在迎合我和順從我。”
&esp;&esp;林森木皺眉,細(xì)細(xì)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應(yīng)瓶兒對這些男女之間的事情,沒有任何欲望?”
&esp;&esp;聶浩苦笑著:“是的,包括那方面。”
&esp;&esp;“應(yīng)瓶兒從18歲那年,知道自己的情況,就做了孤獨終老的打算,她才20歲啊,這兩年一門子心思賺錢,賺了也舍不得花,就是為了將來自己給自己養(yǎng)老。”
&esp;&esp;“我是走進(jìn)她世界的第一個男性,已成了她的不可或缺,她想過和我劃清界線,可又舍不得。”
&esp;&esp;“又怕繼續(xù)這樣下去,我會越陷越深,因為她知道自己給不了我想要的。”
&esp;&esp;“概括來說,她目前對我并沒有愛意,只是把我當(dāng)成一個沒有性別的朋友,她雖然有些朋友,但都只是表面朋友,只有我一個人走進(jìn)她的生活。”
&esp;&esp;“你們真復(fù)雜。”林森木聽得頭都大了。
&esp;&esp;聶浩嘆息道:“唉,是很復(fù)雜,她的情況,就算和我一直走下去,哪怕走入婚姻,也是無性婚姻。”
&esp;&esp;“那你是如何打算?”
&esp;&esp;林森木挑眉詢問,聶浩家里就他一個男娃呢。
&esp;&esp;聶浩眼神瞬間堅定:“我的打算,想要娶她。”
&esp;&esp;“為什么?”林森木追問道。
&esp;&esp;靠在沙發(fā)內(nèi),聶浩閉上眼,想起自己的各位前任。
&esp;&esp;他其實特別渴望愛情,卻只有和蕭妤產(chǎn)生過真正的愛情,但這段愛情,很苦。
&esp;&esp;聶浩神色苦澀的回答:“木頭,你恐怕不知道,我從未感受過幸福……”
&esp;&esp;“但我想給應(yīng)瓶兒幸福,因為她也從未感受過。”
&esp;&esp;林森木在睡前給予了一句支持,“那就去試試吧。”
&esp;&esp;聶浩又抽了根煙,躡手躡腳的離開主臥,跑去了隔壁次臥。
&esp;&esp;“咚咚咚。”
&esp;&esp;應(yīng)瓶兒靠在床上,在手機(jī)上工作,每天努力賣衣服。
&esp;&esp;聽到聲響,她疑惑道:“誰呀?”
&esp;&esp;“腦公是我。”
&esp;&esp;聶浩賤賤地笑。
&esp;&esp;應(yīng)瓶兒俏臉漸紅,“你腦公睡著了。”
&esp;&esp;“我腦公屋子里的燈都沒關(guān)。”
&esp;&esp;聶浩笑容更夸張。
&esp;&esp;“浩浩,大半夜,你找我什么事啊?”
&esp;&esp;“腦公,你先開門。”
&esp;&esp;“我開門你就不會走了。”
&esp;&esp;“我保證就一個晚安吻。”
&esp;&esp;“嘎吱~~”次臥門被打開。
&esp;&esp;不久后,響起應(yīng)瓶兒的羞惱聲:“聶浩,你又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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