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森木輕聲道:“我到想你把感冒傳染給我一半,這樣你就沒這么難受了,又是打噴嚏又是咳嗽。”
&esp;&esp;“那我想挨著你。”
&esp;&esp;姜鳶移動身子,靠近了林森木,將小腦袋抵著他的肩膀。
&esp;&esp;生病的時候,男朋友是她的依靠。
&esp;&esp;林森木給她摘掉軍訓帽,輕柔的攬著姜鳶,手掌從撫摸她的長發。
&esp;&esp;不多時,女校醫拿著皮試針過來,給姜鳶檢查是否有藥物過敏。
&esp;&esp;扎針的時候,小姑娘扭過腦袋,壓根就不敢看,眼睫毛還一顫一顫,好像趕赴刑場似的。
&esp;&esp;“噗!”
&esp;&esp;林森木把這輩子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憋住笑,不然肯定要挨一頓秋后算賬。
&esp;&esp;姜鳶馬上記仇,當場清算,拍打著林森木的胳膊。
&esp;&esp;“沒什么力氣,跟撓癢癢似的。”
&esp;&esp;林森木頭鐵的想著。
&esp;&esp;很快,三小一大的藥水瓶,掛在了支架上面。
&esp;&esp;姜小鳶同學繼續閉上眼睛挨扎針,眼睫毛輕輕的顫。
&esp;&esp;就很慫!
&esp;&esp;許久。
&esp;&esp;林森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終是忍不住:“老婆,你不妨嘗試睜眼看一下,有沒有一種可能,醫生已經走了?”
&esp;&esp;姜鳶張開眸子,眼里滿是羞惱,“林森木,你好討厭啊!”
&esp;&esp;害怕打針,這是一種正常現象。
&esp;&esp;因為皮膚下層遍布敏感神經,打針的時候會觸碰這些神經。
&esp;&esp;有部分人,包括男生,從小就對尖銳的東西有種恐懼。
&esp;&esp;打針其實并不疼,克服這種心理就可以。
&esp;&esp;林森木陪著姜鳶坐在椅子上輸液。
&esp;&esp;過了一段時間后,姜鳶淺淺的打了個哈欠,眼皮也一搭一搭。
&esp;&esp;林森木瞧著還有空床位,說道:“寶寶,你去床上睡一會吧!”
&esp;&esp;“好~”
&esp;&esp;姜鳶迷迷糊糊的應著。
&esp;&esp;林森木一只手拿起支架,一只手從姜鳶背后穿到她腋下,托著她走向病床。
&esp;&esp;可能是輸液引起的嗜睡和乏力,姜鳶坐到床上就倒了下去,連鞋子也未脫,腳腕搭在床邊,輕輕的合上了眼。
&esp;&esp;林森木撲騰開白色的薄被子,輕柔的搭在姜鳶的肚子上,瞧著笨蛋女友忘記脫鞋。
&esp;&esp;他在床邊蹲下,捉住姜鳶的腳腕,給她脫掉了軍訓鞋。
&esp;&esp;接著,又幫姜鳶脫掉了小白襪。
&esp;&esp;“啊這……”
&esp;&esp;下一刻,林森木眼睛都亮了。
&esp;&esp;姜鳶閉著的眼眸忽然睜開,吃驚道:“森森,你在干嘛啊?脫我襪子做什么?”
&esp;&esp;林森木難得臉龐變紅,這回他是真得害臊了,把姜鳶的腳丫從床邊移到床內。
&esp;&esp;內心不斷譴責,“林森木,你真是頭大色狼,你老婆都病了,剛才在干嘛!!!”
&esp;&esp;不過林森木的嘴,也很硬,他解釋道:“我怕你穿著襪子睡,不舒服!”
&esp;&esp;姜鳶蒼白的臉頰染上一抹殷紅,咬唇瞪了一眼大色狼。
&esp;&esp;她閉著眼睛繼續睡覺,卻也不知道這下還能不能睡著。
&esp;&esp;反正心在撲通的跳。
&esp;&esp;林森木把姜鳶的一雙小白襪,塞在軍訓鞋內,接著坐在女友的病床邊,安靜的陪伴。
&esp;&esp;玩手機的時候,他把音量調成了靜音。
&esp;&esp;突然刷到了以前的‘胖喵事件’,默默地感觸了一下,“深情的人大多被辜負。”
&esp;&esp;接著無所事事的看了會小說,林森木最近很喜歡看狗糧文,喜歡的原因可能是從某些情節當中,能看到自己身上的影子。
&esp;&esp;有時候還會看到和姜鳶發生過的類似橋段。
&esp;&esp;少年的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姨母笑’,期望和她能夠像小說里那樣,有個好一點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