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浩扶額,“加兩個零。”
&esp;&esp;“400萬???”
&esp;&esp;張博文整個人有點站不穩。
&esp;&esp;楊建一臉震驚,他再次明白了一件事情,大學里就算同宿舍的人,貧富差距有多大。
&esp;&esp;林森木皺眉,“你們別聽耗子瞎說。”
&esp;&esp;“哈哈,也是哈,浩哥,這次我覺得你吹牛了。”
&esp;&esp;張博文匆匆去了陽臺洗漱,可是內心卻真信了。
&esp;&esp;畢竟他玩吉他的,自然認識剛才那把吉他,的確像聶浩所言有那么貴。
&esp;&esp;“我去蹲個廁所,耗子,從你這拿根煙抽哈,我的抽完了。”
&esp;&esp;楊建也信了,他看到過林森木的筆記本桌面,是和一個女孩在車內牽手,車標是b字帶翅膀,之前還以為是網圖。
&esp;&esp;瞧著張博文和楊建去向陽臺,林森木低聲道:“耗子,你說這些做什么啊?”
&esp;&esp;聶浩點燃一根煙,笑了笑,“這不是遲早發現的事?”
&esp;&esp;林森木頭疼,“等到那天再說啊,現在你這搞得,宿舍關系很容易變冷漠了啊……”
&esp;&esp;聶浩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低調,實際剛才我就是特意那樣說的,大學關系我比你看的更明白,有些事情提前溝通一下還是比較好。”
&esp;&esp;“我也覺得張博文和楊建人不錯,四年下來說不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但還是那句老話,他們如果一時好奇,問你借手表戴戴,你借不借?”
&esp;&esp;“這款星空你可寶貝來著,假如弄壞了,你要不要他們賠?要的話他們承擔不起,家庭也承擔不起。不要的話,你心里能過得去?你的東西好好的,被別人弄壞了,結果自己花大把錢去修?”
&esp;&esp;“就算修好了,也是個有損的東西,不是原裝貨了。”
&esp;&esp;“我桌上也有貴重物品,可能對你來說不算什么,但對我挺寶貴挺珍惜的,所以我現在提個醒,總比將來發生這樣的情況,各自左右為難要好。”
&esp;&esp;林森木默然。
&esp;&esp;他從來沒炫富過,就是怕一些原本純粹的東西,在金錢面前變了質。
&esp;&esp;也知道聶浩言之有理。
&esp;&esp;因為當初和聶浩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esp;&esp;不過聶浩從來沒想從林森木身上占什么便宜。
&esp;&esp;倆人曾經還有個挺要好的朋友,但隔三差五找倆人借錢,借了從來不還。
&esp;&esp;雖然錢不多,但沒人愿意被別人當傻子對待,終究背道而馳。
&esp;&esp;良久,林森木開口道:“快吃早餐吧,希望友誼不變質。”
&esp;&esp;然而,友誼在面對金錢,還是會疏遠。
&esp;&esp;從宿舍去向操場軍訓的途中,張博文和楊建,對林森木有些莫名的畏懼。
&esp;&esp;林森木從兜里掏出綠葉口香糖,給三人都分發了一片。
&esp;&esp;接著,他挑明道:“咋了,文哥,建哥,不想和小弟玩了嗎?”
&esp;&esp;“沒啊,森哥說笑了!”
&esp;&esp;張博文神色有點尷尬。
&esp;&esp;楊建也心虛道:“沒有啊。”
&esp;&esp;林森木就開玩笑:“你們看耗子也很窮,我不照樣和他打成一片。”
&esp;&esp;“木頭你個狗!!”
&esp;&esp;聶浩硬傷,他比起林森木來說,的確是窮。
&esp;&esp;林森木扯了扯軍訓服里面的內搭,“我身上這t恤,不瞞你們,拼少少29塊9買的,就早上穿的那條褲子也是拼少少的。”
&esp;&esp;可是你的鞋子不是啊。
&esp;&esp;宿舍里放的原來都不是仿版,都是限量版的球鞋。
&esp;&esp;張博文苦澀道:“林森木,我和你真的可以做朋友嗎?”
&esp;&esp;楊建也是這樣說:“是啊,我們可以是朋友嗎?”
&esp;&esp;林森木眼神真誠,語氣誠懇,“我榮幸至極啊,能夠和合得來的人在一個宿舍。”
&esp;&esp;“阿起,開學那天你怎么說來著,有煙一起,有酒一起?這么快就忘了?”
&esp;&esp;“還有小非,怎么了?以后我遇見麻煩了,你不打算照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