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彎成月牙,趁勢提出要求,“之后的比賽我們可以看完嗎?”
&esp;&esp;孟行之滿足她,“可以。”
&esp;&esp;沈晗黛挽住孟行之手臂,在心里悄悄地算天數,看完歐洲杯至少需要一個月,蜜月結束,孟行之回澳就是忙人,她很珍惜這段能和他在一起的甜蜜時光。
&esp;&esp;里斯本除了正在如火如荼舉行的歐洲杯比賽,還有沙灘和海水。
&esp;&esp;沒有比賽的這一天,孟行之親自開車載著沈晗黛離開市區,一路開往羅卡角。
&esp;&esp;這天天氣不算晴朗,黑云聚頂,天色是冷色調的暗,海風撲面吹的人有些冷。
&esp;&esp;孟行之停好車后,看了一眼天氣,沈晗黛主動解了安全帶,“我們來了這么多天一直都是晴天,偶爾陰天一次也別有風情。”
&esp;&esp;她懂事的很,下車后一頭烏發被海風吹的微亂,視線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住。
&esp;&esp;高聳的燈塔佇立在海角懸崖邊,海域跟隨天氣變化,此刻并不平靜,湍急的海流打在峭壁礁石上,潔白的浪花和黑石交相呼應,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覺。
&esp;&esp;孟行之拿了放在車上的襯衫外套,披在沈晗黛肩頭后,牽起她的手往燈塔的方向走。
&esp;&esp;他的嗓音隨著海風飄進沈晗黛的耳里,“這個海角是葡萄牙的最西端,也是歐亞大陸的最西點。”
&esp;&esp;一塊天主教石碑修建在通往海角的小道上,白色的十字架在最頂端,下方的碑身用古老的石料堆砌而成,碑上刻著羅卡角的方位:北緯38度47分,西經9度30分。
&esp;&esp;還有一句古老的葡萄牙語。
&esp;&esp;“ondeaterraacabaeoareca”孟行之腔調緩慢的用葡文念出,又為沈晗黛解釋一遍中文含義,“陸止于此,海始于斯。”
&esp;&esp;陸地的盡頭,大海的開始。
&esp;&esp;呼嘯的海風,洶涌的海浪,陡峭的崖壁,陰沉的天空。
&esp;&esp;他們來到了陸地終止的地方,周遭的一切如同末日的氛圍,將他們襯的如此渺小,好似那滄海一粟。
&esp;&esp;沈晗黛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覺得無比新奇又無比興奮,視覺帶來的沖擊之感無法用言語說明,她只能握緊孟行之的手,“我覺得很開心,也很振奮。”
&esp;&esp;孟行之耐心問她:“為什么?”
&esp;&esp;沈晗黛獨自思考了一會兒,海邊的風突然變緩和幾分,天際密布的陰云有了縫隙,一縷淡金色天光從里面鉆出來,落在燈塔的一角上。
&esp;&esp;她看見這幅場景,豁然開朗。
&esp;&esp;“人在大自然面前,會顯得渺小、孤獨。可是有你陪在我身邊,你陪我看大陸盡頭,海洋開端,我就覺得這些風景都成了浪漫。”
&esp;&esp;沈晗黛語氣溫柔,凝視孟行之的雙眼無比深情,“不是我們見證了地之盡,海之始,是它們見證了我們。”
&esp;&esp;孟行之伸手將那一縷吹的遮住她臉頰的發絲勾到耳后,替她把話補充完整,“見證我們的愛情。”
&esp;&esp;沈晗黛怔怔,隨即笑著點頭道:“對,它們見證我們的愛情。”
&esp;&esp;羅卡角海浪撲石的聲音還在他們耳邊響,自然界造就的自然之聲,在這一刻在孟行之和沈晗黛心中,便譜成了他們愛情的聲音。
&esp;&esp;陰天只持續了一天,翌日的里斯本又是個大晴日。
&esp;&esp;他們今日行程是要前往私人海灘,沈晗黛提前自己挑好了衣服,沒勞駕孟行之。
&esp;&esp;黃金細沙,碧綠海水,海邊遮陽傘躺椅一應設施都提前備好。
&esp;&esp;孟行之換了泳褲出來,看見沈晗黛還躺在傘下的躺椅上,身上穿著條連衣紗裙紋絲不動。
&esp;&esp;他走進傘里,居高臨下的笑問她:“自己特意挑了泳裝,不讓我插手,怎么現在還不去換?”
&esp;&esp;沈晗黛手里捧著杯士多啤梨制成的冷飲正喝著,抬頭看見孟行之,他穿了條黑色泳褲,寬肩窄腰長腿毫無遮擋的陡然出現在沈晗黛的視野里。
&esp;&esp;肌理線分明,腹肌緊致,他身上的每一處線條都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esp;&esp;過于性感了。
&esp;&esp;沈晗黛的臉頰倏地紅起來,吸了吸管,眼神不自在的看向別處,“……我早就換好了。”
&esp;&esp;孟行之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