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敗就看此時突擊能否一舉將別墅里的人一鍋端。
&esp;&esp;一小時后,通訊設備里傳來前線匯報:“報告,我們已將別墅內所有嫌犯抓捕控制,請阿sir指示下一步行動。”
&esp;&esp;突擊成功。
&esp;&esp;梁遠道長舒一口氣,“收到,十分鐘后開始押解。”
&esp;&esp;他下完指令,又對車里負責駕駛的警員下令,“把車開到門口,現在去和大部隊匯合。”
&esp;&esp;孟行之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身下坐著的車啟動點火,離目的地越來越近,車燈在夜雨里朦朧的照清前方景象,押送車和警員都已就位。
&esp;&esp;梁遠道把黑口罩和墨鏡遞給孟行之,“以防萬一。”
&esp;&esp;孟行之只接了口罩,“等我先去見見人。”
&esp;&esp;梁遠道謹慎道:“你就先在車里別露面,待會兒押解犯人上車時我會讓他們從你面前過。”
&esp;&esp;孟行之頷首,單手將口罩戴上,遮住鼻梁以下的下半張臉龐,等待著從犯人里認出那個逃了數年的惡源ice
&esp;&esp;暴雨如注,一聲驚雷在夜空里驟響,探照大燈的光源都跟著撲閃了一下才穩住光線。
&esp;&esp;“在別墅內搜出了大量毒品確認無誤,主犯也順利落網。”前線警員向梁遠道匯報情況。
&esp;&esp;梁遠道心思稍動,“主犯在哪兒?”
&esp;&esp;警員讓人將主犯押過來,“我們潛伏在外面的時候,剛好聽見他們在進行毒品交易,所有人都稱呼他為boss”
&esp;&esp;梁遠道打量一眼這犯人,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他當警察多年,觀面相看人就能看個七八分,這人一看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esp;&esp;“ice”梁遠道試探,“逃了這么多年,還是落網了。”
&esp;&esp;對方冷笑一聲,并不答話。
&esp;&esp;梁遠道做了個手勢,警員會意,將ice押往車旁。
&esp;&esp;孟行之降下車窗,向押解過來的犯人看去,只盯了他眉眼,孟行之卻皺了皺眉。
&esp;&esp;人被押上車,梁遠道連忙來問:“怎么樣?”
&esp;&esp;孟行之拉開車門下車,寒聲道:“像”
&esp;&esp;“那你下車干什么?像不就說明……”梁遠道話說一半,又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esp;&esp;孟行之冒雨走到押送車下,梁遠道跟上來,詢問道:“抓捕的犯人是不是全部都在車上?”
&esp;&esp;“是。”
&esp;&esp;“把門打開。”
&esp;&esp;車門一開,探照大燈打進去。t
&esp;&esp;孟行之利落的上車,梁遠道想攔都沒攔住,拿著槍戒備的上車跟上孟行之。
&esp;&esp;孟行之一一審視過這些嫌疑人的臉龐,眉心蹙的越來越緊。
&esp;&esp;下車后,孟行之問:“所有嫌疑人都在這里了?”
&esp;&esp;“是。”
&esp;&esp;梁遠道問孟行之,“ice會不會根本不在這里?”
&esp;&esp;“他如果不在,又怎么會找一個和他從前模樣相似的人,來代替他的身份來跟我們拖延時間?“孟行之冷靜的分析,“你不覺得這次抓捕太過順利了嗎?”
&esp;&esp;“我們之前的行動分明就已經打草驚蛇了一次,依照ice謹慎的個性,他現在又怎么可能會召集張右豪這些人故意暴露他的位置?”
&esp;&esp;梁遠道一點就通,“他知道我們已經嚴防死守了所有離開清萊府的道路,他不可能逃出去,所以故意露出一個破綻給我們,讓我們抓人之后放松警惕然后趁亂離開?”
&esp;&esp;孟行之講:“我們今晚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次抓捕上,所以他要離開肯定會挑現在脫身。”
&esp;&esp;“可別墅里面沒有人了,他能躲到哪里去?”梁遠道很確定,急中生智:“我現在去審問那個代替ice的人。”
&esp;&esp;“他都愿意為ice被捕,短時間內一定不會松口。”
&esp;&esp;等到他愿意和盤托出,ice恐怕早就逃出生天了。
&esp;&esp;孟行之將視線放遠,雨幕厚重,山中夜色濃,一黑一白的顏色交融在一起,快要將周邊的人與景都吞噬。
&esp;&esp;他眸中倏然閃過尖銳的光,一雙綠眸在夜色里亮的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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