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集團。
&esp;&esp;孟謙習目前接手的是家里實體娛樂業的一些產業,所以除了開股東大會外,很少會被叫去集團,今天又是大佬親自打電話,他去華臻的一路上都有些忐忑,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在工作上又犯了什么錯。
&esp;&esp;到了集團大廈下后,林子豪打著傘來接孟謙習,“四公子,跟我來。”
&esp;&esp;孟謙習點了點頭,一路跟著林子豪上電梯,發現他按的樓層竟然不是孟行之辦公室所在的樓層,疑惑道:“我們現在是去哪兒?”
&esp;&esp;林子豪笑道:“會議室。”
&esp;&esp;電梯開門,孟謙習一頭霧水的跟著林子豪進會議室,發現除了大佬和孟坤在之外,大佬的個人律師也在。
&esp;&esp;“大佬。”孟謙習到孟行之手邊坐下,“我從孟愈成那里聽說了你昨天發生的事情,你沒事吧?”
&esp;&esp;“沒事。”
&esp;&esp;孟行之示意自己的律師,律師彬彬有禮的上前,將手中的文檔放到孟謙習面前,“四公子請過目。”
&esp;&esp;“這是什么?”孟謙習翻看文檔內容,越往下看臉色越白,“大佬你這是……”
&esp;&esp;“接下來的話你要認真聽。”孟行之背靠座椅,“我會離開澳區一段時間,華臻由你來代為掌管。公司上下我會讓人提前打理好,到時候你能順利接手。我走后子豪會幫襯你,出了問題不知道該怎么決策,可以請教子豪。”
&esp;&esp;林子豪對孟謙習頷了頷首,“能幫襯四公子,是我的榮幸。”
&esp;&esp;孟謙習沒有突然接任ceo的喜悅,反而滿眼都是驚恐和不解,“哥!你要去什么地方?去多久?去的時間怎么就長到值得卸任ceo交給我管理集團嗎?”
&esp;&esp;“我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你都不要過問。”孟行之語氣淡然,字里行間卻不容置喙,“謙習,我不是在征詢你的同意。我現在是以孟家話事人和華臻ceo的身份命令你,接任。”
&esp;&esp;孟謙習無法理解,“可……可為什么是我?大佬你知道我的,我這個性格根本就不合適當集團高層!你想讓華臻和孟家都毀在我手上嗎大佬!”
&esp;&esp;孟行之不為所動,“你要是有能毀掉華臻集團的能力,也算你的本事。”
&esp;&esp;孟謙習焦急的想撞頭,“大佬我沒有同你開玩笑!我是真的不行!我過兩天還要送葉小姐回京城……”
&esp;&esp;“我沒讓你現在接手,今天找你來只是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葉小姐你照送不誤。”孟行之頓了頓,“要是你這次去能和葉小姐締結婚約,就再好不過了。”
&esp;&esp;孟謙習臉上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esp;&esp;孟行之叮囑他:“我今天同你講的事,一定要守口如瓶。不到公布的那一天,t你誰也不能告訴。”
&esp;&esp;孟謙習滿腹疑問,可孟行之不讓他問,他只好勉為其難的問:“為什么是我?”
&esp;&esp;他的親生兄長孟愈成,不論是性格、謀略還是決策力都強過他,孟愈成是孟家同輩里初大佬外,不可質疑的孟家二把手。
&esp;&esp;孟行之如果無法繼續接任孟家的重擔,理所應當由孟愈成接手,而不是他孟謙習。
&esp;&esp;“謙習。”孟行之正色,“你相信我嗎?”
&esp;&esp;孟謙習不假思索的點頭,“我相信。”
&esp;&esp;“那你就應該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孟行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孟行之選人,從來不會看錯眼。”
&esp;&esp;孟謙習胸口涌現出一股不知道該是觸動,還是被最信任的人看好后該有的振奮。
&esp;&esp;他是幾個兄弟中最不出挑的那個,從小在孟家大家把他當老幺,也不指望他能為孟家有什么建樹,但作為孟家的男人,他骨子里也流著和幾個哥哥一樣澎湃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