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之前為ice的長相提供過情報,但那份情報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的推斷和查獲,幾乎可以斷定你的情報起的作用微乎其微。”梁遠道抬頭看樹,“你的推論是沒錯的,ice應該已經改頭換面了。”
&esp;&esp;孟行之毫不意外,沉默了幾秒鐘后,猜到梁遠道找他的目的,“你們找到ice可能藏身的地點了?需要我作為證人陪同警方一起去抓捕時辨認?”
&esp;&esp;“fernando,你聰明的過頭了。”梁遠道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的確有這個想法,但這不合規矩。”
&esp;&esp;ice是大毒梟,他身邊也有重重保護,警察前去抓捕都不能完全脫身,讓孟行之一個普通民眾陪同他們以身犯險,實在是太過危險。
&esp;&esp;“你當我沒來找過你,也別把我這個想法放在心上。”梁遠道立刻否決自己的冒險想法,“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借這次機會,順利將ice抓捕歸案,讓阿霖能夠安息。”
&esp;&esp;他拍了拍孟行之的肩膀,“恭喜你痊愈,也恭喜你拍拖,我祝你和妹仔甜甜蜜蜜。”
&esp;&esp;孟行之回了句多謝,重新回到車上。
&esp;&esp;沈晗黛見到他也不多問他和梁遠道聊什么,拉起孟行之的衣袖看了看,見上面還有殘留的血漬,“沒洗干凈……”
&esp;&esp;“沒事。”孟行之安慰她,“回去換一件就好了。”
&esp;&esp;孟坤一向不多話,但這次忍不住講:“先生,您不該一個人去擒兇犯。”
&esp;&esp;孟行之還沒來得及講話,沈晗黛也跟著點頭,“對啊,uncle當時為什么不跟我一起上車?我們可以一起報警等警察來的。”
&esp;&esp;那個場面血腥又混亂,普通民眾怎么可能攔得住一個拿著兇器神智失常,見人就砍的瘋子?
&esp;&esp;人在生死面前都是自私的,這種情況能夠保存自身已經很不容易了,偏偏孟行之還要去以身犯險。
&esp;&esp;孟行之難得默了片刻,隨后淡聲回答他們:“因為我姓孟。”
&esp;&esp;孟坤沉默。
&esp;&esp;沈晗黛卻更不解,“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esp;&esp;孟行之撫了撫她的臉頰,換了話題,“好了,我不是沒事?”
&esp;&esp;沈晗黛眉心微微蹙著,知道他是在哄自己,沈晗黛也不想再扭著這件事不放,害怕孟行之覺得她矯情t。
&esp;&esp;可是不提歸不提,這件事還是像一根刺一樣卡在沈晗黛的喉嚨里。
&esp;&esp;回到孟公館正好是晚飯時間,鐘伯看到他們平安回來,吩咐家中廚師做了比平時多兩倍的菜色。
&esp;&esp;但沈晗黛心不在焉,陪同孟先生用餐都顯得味同嚼蠟,等到兩人終于用完晚餐,她沒有像平時一樣黏著孟先生,而是提出去給金絲雀喂食,離開了餐廳。
&esp;&esp;孟行之看著她背影走進花園,拿起餐巾拭了拭唇角,神情鮮少有些冷凝。
&esp;&esp;鐘伯在旁開口:“沈小姐是太擔心先生了,才會這樣。”
&esp;&esp;孟行之道:“我明白。”
&esp;&esp;她心思細,性格又因為家庭原因后天養成了壓抑,明明擔心孟行之擔心到惴惴不安,卻不敢再他面前多提。
&esp;&esp;女孩這樣性格,往好了說是乖巧聽話會察言觀色,但往壞了講卻是寧愿抑著自己悶出病來,也不敢往外多說一句。
&esp;&esp;孟行之寧肯她像其他同齡的女孩子一樣驕縱一些,任性一些,再無理取鬧一些,都好過像現在悶著她自己,壓著她天性,孟行之會心疼。
&esp;&esp;他在餐廳里靜坐了片刻,起身走到花園,見那棵常掛著鳥籠的樹下沒有沈晗黛的影子,“沈小姐去哪兒了?”
&esp;&esp;“先生,沈小姐提著鳥籠去溫室了。”
&esp;&esp;夏季正是綠茵遍布的季節,玻璃溫室開著燈,將一室綠色照的生機盎然。
&esp;&esp;沈晗黛卻邊給金絲雀喂食,邊出神的想剛才的事情,手里飼料撒到了金絲雀吃不到的地方,手指被它輕輕啄了一下。
&esp;&esp;沈晗黛瞬間回神,重新給它喂了飼料,又忍不住嘆氣。
&esp;&esp;她已經接受這只小家伙不會講話,當一輩子的“啞巴”了,但有關于孟先生的事情她卻做不到這么豁達,還是會耿耿于懷。
&esp;&esp;腳步聲倏然響起,沈晗黛仰頭看過去,孟行之朝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