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最終把視線落在了沒戴墨鏡的那個男人身上,掐指一算,感嘆道:“小姐你和你身邊那位男仔真是佳偶天成,天生一對!我活到這個歲數(shù),還沒見過像你們兩位這么般配的人啊!”
&esp;&esp;這話說的實在太夸張,讓沈晗黛都忍不住臉紅,但又忍不住想回頭去看一眼孟先生的表情,算卦人卻突然從位置上站起來,沖著她身后語重心長的講:“男仔!珍惜眼前人啊,你和這位小姐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我敢保證你要是錯過她,肯定會抱憾終身!”
&esp;&esp;沈晗黛蹙著眉往后看,和面無表情的孟坤四目相對,他神情有一瞬的怔愣,立刻開口:“你算錯了。”
&esp;&esp;“不可能!”算卦人拿出高深莫測的態(tài)度,“我坐鎮(zhèn)天后宮數(shù)十載,人稱我陳半仙,絕不會算錯一記——”
&esp;&esp;“你算錯了……”
&esp;&esp;沈晗黛退到孟行之身邊,親昵的挽住男人手臂,臉蛋漲的通紅,向孟行之快速解釋道:“他亂說的,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esp;&esp;孟坤附和:“先生,他在胡說。”
&esp;&esp;孟行之掩在墨鏡后的雙眸打量著算卦人,勾唇笑了笑,“半仙看姻緣,看來還差點火候。”
&esp;&esp;沈晗黛聽的心都顫了下,連忙挽著孟行之走出偏殿,還不忘回頭瞪了那個算卦人一眼。
&esp;&esp;剛才場面實在尷尬,孟坤極有眼色的沒跟上來。
&esp;&esp;沈晗黛心虛的厲害,見孟先生從偏殿出來后便一直一言不發(fā),她挽著他站在樹蔭下停住,“uncle,我怎么可能和孟坤是天生一對呀,那個算卦的人剛才就是在胡說八道!”
&esp;&esp;孟行之語氣不明,“那倒也不一定,他不是說他坐鎮(zhèn)天后宮十幾年了嗎?身上應(yīng)該有些本領(lǐng)。”
&esp;&esp;“他都把我和uncle拆開了他能有什么本領(lǐng)啊?”沈晗黛無比后悔剛才給那個算卦人塞錢,果然是當(dāng)著神佛面前不能干昧良心的事,現(xiàn)在搬起石頭砸了她自己的腳。
&esp;&esp;她心慌意亂,害怕孟先生真把那些話聽了進去,也顧不上自己的面子了,開誠布公的說:“其實我剛才在uncle沒來之前給他塞錢了,是我收買他讓他講那些話的……”
&esp;&esp;孟行之看著女孩眼中的無措,漫不經(jīng)心問上一句:“收買他,讓他講你和阿坤天生一對?”
&esp;&esp;“當(dāng)然不是啊!”沈晗黛急的快哭了,“我是想讓他講我和uncle天生一對的,是他自己沒眼色弄錯人了。”
&esp;&esp;孟行之故意說:“或許在他看來,你和阿坤更……”
&esp;&esp;男人話沒講完,就被女孩伸手捂住了唇。
&esp;&esp;“我和uncle才是天生一對。”沈晗黛眉眼都是委屈,“我只想要uncle”
&esp;&esp;孟行之垂眼望她,烏眸里滿心滿t眼都印著他面容,神態(tài)口吻都充斥著對他的依賴。
&esp;&esp;他握住沈晗黛的手腕拉下來,唇角勾起弧度,笑容比剛才在偏殿里多了幾分愉悅。
&esp;&esp;沈晗黛見他笑起來,“uncle,你不生我氣了吧?”
&esp;&esp;“我壓根就沒生氣。”
&esp;&esp;不生氣?
&esp;&esp;聽見別人說她和另外一個男人般配,他居然不生氣。
&esp;&esp;沈晗黛抱著男人的手臂又緊了幾分,不安的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問出口,孟行之卻像早已將她的心思都洞悉。
&esp;&esp;“誰算卦直接把錢收自己包里。”
&esp;&esp;廟宇里這些費用都叫香火錢,要“收”那也是放進功德箱,這么光明正大的收錢,不是半調(diào)子就是被“收買”,加上沈晗黛這心血來潮的要算卦,孟先生聽他們對話不超過三句,就猜出了前因后果。
&esp;&esp;沈晗黛瞬間豁然,被孟行之刮了刮鼻子,笑她:“傻女。”
&esp;&esp;沈晗黛心里不服氣,“是uncle說的讓我把你抓緊一點啊。”
&esp;&esp;“抓緊的方式也不是這一種。”孟行之正了幾分色,“我們本來就是天生一對,不用別人來證明。”
&esp;&esp;沈晗黛愣了一下,狐貍眼因他這句話變彎笑起來,明艷卻不失嬌憨,連因為暑熱而泛紅的臉頰,都好像成了點綴她嬌顏的艷色。
&esp;&esp;她真的好鐘意他啊。
&esp;&esp;孟行之撫了撫她的長發(fā),“發(fā)繩又沒帶?”
&esp;&esp;沈晗黛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