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晗黛有些無辜的睜開眼,“我敬酒了,也買生日禮物了,就放在……”
&esp;&esp;唇瓣被孟行之手指按住,“這些東西,離打動我的誠意還差了幾分。”
&esp;&esp;“那uncle還要我怎樣嘛?”
&esp;&esp;女孩故作嬌氣時的語氣格外嬌滴滴,很有幾分無奈想求男人高抬貴手的態度,但孟先生不吃這套,牽起她一只手來到自己腰間搭著的皮帶上,用淡漠的語氣說著露骨的話:“喂飽它。”
&esp;&esp;沈晗黛僅剩的一點睡意霎時被驚散,臉頰連著鎖骨都泛出一層羞赧紅色,顫顫巍巍的要把手縮回來,卻被孟行之按著動不了。
&esp;&esp;她用水汽彌漫的眸去看男人,像試圖裝可憐混過去,“uncle知道的,我……我那里還沒好呢……”
&esp;&esp;孟行之不為所動的又將她的小手用力往內按了幾分,“嗯,我知道全好了。”
&esp;&esp;掌心下的溫度熱的讓沈晗黛仿佛覺得自己都要被融化,她手足無措,低頭把身子埋的低低不敢說話。
&esp;&esp;女孩在孟先生懷里像一只蜷縮的小狐貍,臉蛋瞧不清,眼眸看不見,唯獨那節白里透紅的天鵝頸看的分明,此刻上面掛著一條華麗的紫寶石項鏈,孟先生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莫名的像一把捆在她脖子上的枷鎖。
&esp;&esp;束著她,困著她,絕了她那些后路和小心思,讓她斷了所有念想。
&esp;&esp;孟行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她長頸,感受到女孩在他掌心下輕輕顫動的身子,終是將心底那些蠢蠢欲動的念頭壓了下去,“好了,睡覺。”
&esp;&esp;沈晗黛訝然的從孟行之懷里抬頭,驚訝他的退步。
&esp;&esp;孟行之看著她紅艷唇瓣,今夜折騰她夠多,看上去實在有幾分楚楚可憐,輕輕碰了碰便收了手。
&esp;&esp;他要松開沈晗黛從椅子上站起,肩膀卻被女孩雙手用了點力按住。
&esp;&esp;孟行之垂眸看向她,只見她眸子里漫出的霧氣又加重,顯然是一副羞澀到極致的模樣。
&esp;&esp;他心神微動,只看她不說話。
&esp;&esp;沈晗黛只能忍著羞赧,極難啟齒的說:“……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嘛。”
&esp;&esp;孟行之語氣淡淡,“所以?”
&esp;&esp;沈晗黛心一橫,伸出顫抖的手指要去解皮帶,卻被孟行之及時按住,“解開了,就要負責喂飽。”
&esp;&esp;沈晗黛含羞帶怯的看一眼孟行之,“那uncle不能像那晚上一樣……我受不住的。”
&esp;&esp;孟行之單臂將人抱起放在鋼琴上,自上而下的傾身,似告誡道:“你不惹惱我,就不會吃那些苦頭。”
&esp;&esp;沈晗黛還對那晚上的混亂心有余悸,眉眼含怯的問上一句:“那我今晚應該表現的很好,沒有惹惱uncle吧?”
&esp;&esp;孟行之鼻尖泄出輕笑,唇落在她側頸上,嗓音暗啞道:“試過了才知道。”
&esp;&esp;房內燈光是黃白交錯的兩種顏色,鋼琴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塊肖似鏡子的裝飾,只需要一仰頭,便能清晰看見那鏡面上倒映出的下方景象。
&esp;&esp;女孩精心挽的發髻早就松散了大半,烏黑長發如綢緞般散落在白色的鋼琴蓋上。她面色潮紅,狐貍眸里淚眼朦朧,濕紅艷麗,抹胸裙下滑到腰際,腰肢盈盈一握的顫抖,靠著恥骨才稍微能掛住。
&esp;&esp;下面的花苞裙擺被半抱半攤,長擺遮住下方所有的風景。
&esp;&esp;孟行之身上僅是西裝外套開了兩粒扣,連領帶都還一絲不茍的系著,衣冠楚楚的握著纖細腰肢沉腰,更顯得女孩此刻凌亂狼狽。
&esp;&esp;羞恥感漫上心頭,她咬著唇瓣不敢發出那些羞于啟齒的音節,通紅的鼻尖嗚嗚咽咽的發出小獸一般的委屈聲音,引起了上方男人的注意。
&esp;&esp;孟行之撈起女孩渾身像是淌了水的柔軟身軀,嗓音比平時啞了好幾度,“疼了?”
&esp;&esp;沈晗黛不敢承認,只能扶著孟行之脖子胡亂的點頭。
&esp;&esp;孟行之吻她紅透了的耳尖,“我慢些。”
&esp;&esp;速度被放的又緩又慢,那一觸即過的觸感被無限放大,輕攏慢碾,這拉的無比緩慢的節奏,將未經情事的女孩折磨的渾身顫抖,唇瓣也咬不住,啜泣道:“……不要這樣。”
&esp;&esp;孟行之好像早有所料,循循善誘的問:“黛黛要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