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禁逗,連耳朵尖都變得紅艷艷。
&esp;&esp;“怎么不是?”孟行之輕笑了一聲,“要不是換了張新床單,我和你都要睡一晚上濕的。”
&esp;&esp;沈晗黛還沒領悟孟行之話里的深意,下意識的往他們身下的床單看了眼,和被子枕套的確不是一個顏色,明顯是新換的。
&esp;&esp;孟先生昨夜對沈晗黛做的那些大膽行徑又再次浮現,沈晗黛面紅耳赤,羞到眼睛里都又溢出了淚,“uncle欺負人……”
&esp;&esp;孟行之眉梢輕挑,“欺負你什么了?”
&esp;&esp;沈晗黛怎么好t意思將男人做的事從嘴里講出來,她委屈的不行,想要從孟行之懷里鉆出去被他用了點力按回胸膛。
&esp;&esp;孟行之垂首,唇貼著女孩紅透了的耳朵低聲問:“不舒服嗎?”
&esp;&esp;小女孩未經人事,這些曖昧的字眼對她來說就像一劑致命的羞恥劑,光是回想起來就羞澀的難以自持,哪里還敢去深切回味男人口中的舒不舒服。
&esp;&esp;孟行之欣賞著女孩那張紅透了的嬌顏,心情頗好的摸了摸她的臉頰,“看來黛黛很舒服。”
&esp;&esp;沈晗黛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又羞又惱的反駁,“不舒服,不舒服……”
&esp;&esp;她還故意說了兩遍,可她聲音是溫柔掛的,現在又帶著點哭腔,聽到男人耳朵里嬌的很。
&esp;&esp;孟行之的大掌順著女孩纖細腰線下滑,來到被單薄的真絲睡袍包裹的腿根,“那一定是我昨晚沒做好,現在需要再做一次彌補。”
&esp;&esp;沈晗黛眼睫一顫,淚珠砸到裙擺上,嚇的抱著男人手臂撒嬌,“uncle不要做,我昨天晚上舒服很舒服……”
&esp;&esp;孟行之沒想真的逗弄哭她,但看著她哭著撒嬌的樣子又實在媚的很,笑著抱住她,“不經逗。”
&esp;&esp;沈晗黛抽抽噎噎,被男人抱著的感覺又實在太好,她情不自禁的在孟行之懷里多依偎了會兒,視線卻在這時不經意的掃到床下。
&esp;&esp;皺成一團的墨色襯衫下壓著一條白色的花邊內褲,成熟男人的款與少女款式重疊在一處給人引來無限曖昧遐想。
&esp;&esp;再旁邊是那條淺紫色的魚尾裙禮服,是極精致高貴的款式,此刻卻和紫色的胸衣一起和男人的西裝外套縮在角落里。
&esp;&esp;沈晗黛身上穿著件v領的真絲睡袍,酒店的款式不合身,僅靠一條腰帶束在她腰上固定,她穿著本來就有些寬大,經過剛才那幾下,腰帶早就有些松動,下擺也上卷到了她大腿根處,而她此刻還側坐孟行之的小腹上。
&esp;&esp;沈晗黛一手抓著胸口的領,一手扯著下擺想從男人身上起來,男人卻還沒抱夠她,將她按住不給動,“怎么了?”
&esp;&esp;沈晗黛咬了咬唇,極難的開口:“胸衣還有……都在地上……”
&esp;&esp;孟行之順著女孩目光往地上掃了眼,看見那幾件昨夜他親手脫下來的女孩私密衣物,淡聲說:“都濕透了。”
&esp;&esp;沈晗黛含羞帶怯的看孟行之一眼,想要說些什么緩解自己此刻的羞澀,可除了面目潮紅外她羞到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得緊緊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真絲睡袍,奢望自己在男人眼中還有一點可以遮羞的余地。
&esp;&esp;可真絲面料本就單薄又貼身,穿在女孩身上除了將她出落的極好的身形曲線印出來外,根本遮不住她胸脯圓潤的弧度風光。
&esp;&esp;女孩極力想遮掩的那些漂亮風景,早就被男人盡收眼底。
&esp;&esp;孟行之好笑的看著沈晗黛一副緊張到極點的模樣,慢悠悠道:“你覺得,昨晚是誰給你脫的衣服?”
&esp;&esp;沈晗黛無力的動了動唇想要說點什么,孟行之又接著道:“又是誰在做完之后給你洗了澡,換了身上的睡袍?”
&esp;&esp;男人伸出修長食指,用指尖點了點她護在胸口的手背上,帶著幾分從容的緊逼:“是誰?”
&esp;&esp;沈晗黛啞口無言,女孩那些難以啟齒的羞恥都被孟先生挑破到了明面,她有一種自己在孟先生面前變得渾身赤裸的感覺。
&esp;&esp;女孩反駁不了他,只能用那雙濕漉漉的狐貍眼怯怯的看著男人,“是uncle……”
&esp;&esp;她這副模樣實在太乖,孟行之感覺昨夜體內未曾疏解的躁意又被她勾了出來。
&esp;&esp;但僅是昨晚那點親密接觸便能讓沈晗黛羞澀成現在這個模樣,他若自顧自的跨過那條禁忌線將她拉的更深,她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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