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有些無法置信的看向后視鏡里,一個起速便被他們甩到身后拉開一大段距離的專業跑車,再回頭看孟行之,見他面無波瀾,好似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
&esp;&esp;換擋,踩油門提速。
&esp;&esp;男人的動作一氣呵成,熟稔的行云流水。車過環山彎道,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出現,完美的像是專業比賽里才會出現的動作。
&esp;&esp;沈晗黛見過孟先生很多面,游走在頂尖宴會壓軸登場的;坐在高位上發號施令的;令底下人俯首稱臣的;對她溫柔無比的。
&esp;&esp;孟先生在沈晗黛心里的代名詞無疑是文雅高貴,成熟穩重,高不可攀,以及一切和內斂優雅掛鉤的詞匯。
&esp;&esp;但此時此刻正在同人飆車的孟先生,跳脫出了沈晗黛從前為他規劃的所有詞匯。
&esp;&esp;眼神充滿野性和掠奪,唇角不自覺上鉤著,好似在這場沒有對手的飆車比賽里,他可以盡情的釋放他的天性,重拾記憶里曾經的肆意與快感。
&esp;&esp;天地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束縛他,掌控他。
&esp;&esp;他是肆意瀟灑的山間風,是深海湍急的海流。
&esp;&esp;讓人明知他危險,卻還是忍不住被他身上散發的光芒吸引住目光。
&esp;&esp;危險又迷人。
&esp;&esp;沈晗黛注視著孟行之的眼睛卻情不自禁的越來越亮,這一刻的孟行之在她心里,好似就成了自由的代名詞。
&esp;&esp;自由,無拘無束。
&esp;&esp;是沈晗黛從小便極度渴望的東西。
&esp;&esp;誰能不被這樣的孟先生吸引呢?
&esp;&esp;山頂終點近在眼前。
&esp;&esp;孟行之將手從換擋器上離開,在沈晗黛臉頰上又輕輕拍了拍,“害怕了?”
&esp;&esp;踩下剎車,車身平緩的滑行到終點停下,比賽結束。
&esp;&esp;沈晗黛回神,目光亮晶晶的還盯著孟行之,“uncle好厲害。”
&esp;&esp;還能夸他,那就不害怕。
&esp;&esp;孟行之笑了笑,小腿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眉骨微動,他不動聲色的掩飾住,等了半分鐘那三輛跑車才前前后后追上來。
&esp;&esp;大帽山是他們三人飆車的根據地,他們自認對路線熟悉無比,加上看見孟行之又撐了手杖,都在心里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沒想到卻輸的這么慘。
&esp;&esp;他們三人前后下車,互相對視一眼,臉色都十分難看。
&esp;&esp;愿賭服輸,那個金毛主動走到孟行之車窗旁,撲通一聲跪下,“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識車神大駕光臨,對不住!以后您就是我大佬,我心甘情愿做你馬仔,只求你傳授我一身好車技啊大佬!”
&esp;&esp;沈晗黛聽見這一串詞,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esp;&esp;另外一個嘴巴不干凈的寸頭男也跟著兄弟跪下來,“我嘴臭該打,大佬您以后就是大帽山車神,大佬身旁那位以后就是我大嫂,還請大佬大嫂不要同我計較!”
&esp;&esp;前一秒還在笑的沈晗黛,雙頰瞬間燒起來,她羞的去拉孟行之衣袖,“他們像在說社團宣言一樣,uncle別讓他講了!”
&esp;&esp;孟行之卻只問她:“出氣了嗎?”
&esp;&esp;之前還氣勢洶洶要搶沈晗黛手機的古惑仔,現在都低眉順眼的喊她大嫂了,雖然她對這個詞很窘迫,但也的的確確是出了口氣。
&esp;&esp;“出了。”
&esp;&esp;孟行之向他們招招手,“都散了。”
&esp;&esp;這三個飆車黨果然很有做馬仔的潛質,孟先生一揮手,他們立刻開車就散。
&esp;&esp;礙事的人走了,山頂觀景臺顯得格外幽靜。
&esp;&esp;夕陽還剩一線,孟先生果然言出必行,讓沈晗黛見到了夕陽。
&esp;&esp;沈晗黛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去觀賞。
&esp;&esp;但她在外面等了幾秒,卻還是不見孟先生下車,她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返回車內看他,見他竟然還保持著和剛才別無二致的姿勢,連扔到車后座的手杖都還沒拿。
&esp;&esp;“怎么了?”孟行之氣息仍是平穩的,面色也如常,看不出一絲一毫異樣,“夕陽不好看?”
&esp;&esp;沈晗黛抿著唇去看孟行之的腿,他的小腿處有難以察覺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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