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語氣里滿是不以為意,但字里行間卻充斥著勢在必得的底氣。
&esp;&esp;何嘉澤面目都猙獰,孟氏家族盤踞澳區多年t,自上個世紀開始便游走在澳圈最頂端,其背景之深,權勢財力之雄厚,普通人要想動搖其根基無疑是蜉蝣撼樹,更遑論是一個被孟氏收購了公司的何嘉澤。
&esp;&esp;他搶不贏,也根本沒有搶的資格,高低現在就立見。
&esp;&esp;可何嘉澤不甘心,他前半生所擁有的全部東西都被孟行之搶走,憤怒怨恨占據了他所有思考,“孟行之,你敢不敢和我賭一場!”
&esp;&esp;“你如果能贏,我保證不再見晗黛……可是你要是輸了,你就要把我何家的東西全都還給我!”
&esp;&esp;沈晗黛聽的蹙眉,她以前還覺得何嘉澤至少人品端正,可現在看來他就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esp;&esp;這場賭局的賭注,不管是輸還是贏,都對何嘉澤沒有一點壞處,他就是想借機拿她做幌子,故意拉孟先生下水,向孟先生空手套白狼,要回他何家的產業。
&esp;&esp;這么低端的手段,沈晗黛都能看出來,孟先生肯定也能一眼洞悉。
&esp;&esp;孟行之卻答:“好。”
&esp;&esp;沈晗黛驚訝的看向孟行之,要勸阻的話都到了嘴邊,孟行之卻像是預料到她的舉動,目不斜視的拉了她的手,繼續同何嘉澤不緊不慢的講:“再加一個條件。你輸了,命留在澳區。”
&esp;&esp;他說完,便感覺掌中女孩的細嫩手指僵住,顯然是被他要的賭注嚇到了。
&esp;&esp;孟行之食指輕拂過女孩的指腹,帶著安慰的意味,琥珀綠眸中卻難得有了幾分興致,瞥著何嘉澤慘白的臉。
&esp;&esp;男人輕笑一聲:“怎么,不敢嗎?”
&esp;&esp;何嘉澤額頭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與其庸庸碌碌,在圈子里被誰都能踩上一腳的窩囊活著,不如搏一搏這一線生機,拿回他的一切!
&esp;&esp;“……好!”何嘉澤謹慎,“但是地方要由我挑選!”
&esp;&esp;孟行之無所謂的抬了抬手,示意孟坤:“讓人帶他去他挑的地方。”
&esp;&esp;“是。”
&esp;&esp;兩分鐘后,派車抵達,何嘉澤上車先行。
&esp;&esp;沈晗黛抓著孟行之的手,不愿意讓他上車,“uncle,你到底為什么要答應和他賭?”
&esp;&esp;孟行之感受著她回握自己的力度,心情頗好的反問她:“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esp;&esp;沈晗黛的確看不出來,這個賭局對孟先生來說百害無一利,孟先生行事從來妥帖穩重,她看不懂他究竟為什么要答應,而且還有孟先生下的那個賭注也讓她心驚膽顫。
&esp;&esp;沈晗黛頭一次這么執著的握著男人的手不放,“我不想你去。”
&esp;&esp;孟行之淡笑:“是覺得我會輸?”
&esp;&esp;沈晗黛不假思索,“你當然不會輸!”
&esp;&esp;“為什么?”
&esp;&esp;“因為你是孟行之。”
&esp;&esp;自坐上孟家話事人位置開始,已經鮮少有人稱呼孟行之全名,大多尊稱他為孟先生。
&esp;&esp;而沈晗黛更是第一次喚孟行之的全名,女孩聲線溫柔,語氣里滿是對他無原則的信賴,也是第一次有人把孟行之的名字叫的如此情意綿綿,柔情似水。
&esp;&esp;孟行之拉過她手放在掌心,“既然知道我是孟行之,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信任我。”
&esp;&esp;明明沈晗黛心里還有疑慮和懼怕沒解開,可聽完孟先生的這句話,她心底的那些擔憂竟神奇的被撫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