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搖搖頭,“真的沒有了。”
&esp;&esp;女孩滿臉都寫著無辜,絲毫不記得昨夜她趴在男人腿上做的那件膽大包天的事。
&esp;&esp;孟行之斂了斂眸,許是車內光線不足,男人棕綠色的淺瞳在此刻看上去,眸色竟有些發沉。
&esp;&esp;他露出這樣的神態,莫名讓沈晗黛覺得有些冷。
&esp;&esp;她緊張的捏了捏自己的裙子,“如果我哪里沒做好讓uncle生氣了,我先跟uncle道個歉,不要和我計較。”
&esp;&esp;認錯裝乖是她信手拈來的把戲。
&esp;&esp;孟行之無聲看著,沒答話。
&esp;&esp;聽見她又繼續說:“但是我真的很感謝uncle今天能幫我,讓周彤向我道歉。”
&esp;&esp;沈晗黛說到這里,眼淚情不自禁再次涌上眼眶。
&esp;&esp;母親還在的時候,她也曾是沈家的掌上明珠,嬌氣金貴,誰也不能碰她。
&esp;&esp;可自從母親去世之后,沈晗黛生活里的保護傘就被一同拔除。
&esp;&esp;沈家人把她當做還名逐利的物件,沒人再疼她,沒人護她,即便在外面遇到了難處和坎坷,她也只有自己抹著淚把那些酸楚往肚子里咽。
&esp;&esp;即便周彤這件事對她來說完全是無妄之災,她也會在心里告訴自己讓自己t忍下去。
&esp;&esp;被欺負了就欺負了,反正這么多年,她也早就學會了忍讓示弱。
&esp;&esp;因為沈晗黛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后盾,她沒有一個可以像周彤的父親一樣,能無底線的袒護她、幫她擔責的人。
&esp;&esp;但今天的孟行之,讓她在時隔多年之后,重新體會到了被人袒護的滋味。
&esp;&esp;沈晗黛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在這種事情上退讓、忍耐,可重拾被庇護的體驗后,她切身的感覺到,能有個人庇護她的感覺有多好。
&esp;&esp;無論他的動機是出于面子被周家人拂,還是看她可憐。
&esp;&esp;可對于沈晗黛來說,孟行之在那一刻真的成為了她的庇護傘。
&esp;&esp;哪怕只有這一次,沈晗黛也心頭觸動的想要落淚。
&esp;&esp;所以,她發自內心的感激孟行之。
&esp;&esp;“uncle……”沈晗黛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彎唇露出一個微笑,“謝謝你。”
&esp;&esp;孟行之垂眸看她,精致昳麗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即便笑起來也只讓人覺得她在故作堅強。
&esp;&esp;如果沒人護她,恐怕她會一直以這幅面貌撐到再也撐不下去。
&esp;&esp;車內突然閃過一陣光影,外面傳來路人的驚呼。
&esp;&esp;孟行之眼前的女孩被吸引了注意力,轉頭看向車窗外,只見不遠處的夜空里,有煙花開始升空。
&esp;&esp;“uncle,外面在放煙花!”沈晗黛仰頭看,“我可以開車窗嗎?”
&esp;&esp;孟坤從后視鏡里看向孟行之,見他頷了頷首,降下了沈晗黛面前的車窗。
&esp;&esp;不遠處的海面上,澳門塔亮起了燈光,絢爛的煙花在天空中綻出一朵又一朵美麗的形狀,將整座城市都點亮。
&esp;&esp;沈晗黛望著這些璀璨煙火,烏眸被映照的亮若明珠。
&esp;&esp;就這樣仰著脖子看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回頭,對孟行之說:“uncle,其實你那輛慧影的車牌號是我的生日。”
&esp;&esp;不等孟行之答,她又笑著說:“我和澳門同一天生日。”
&esp;&esp;不是在港島時,冷冷清清的一個人獨自度過。
&esp;&esp;此情此景,讓沈晗黛恍惚有一種,整個澳區的人都在為這座城市和她一起慶生的錯覺。
&esp;&esp;熱鬧,絢爛,讓她的視野里沒有黑暗,只有明亮的美麗。
&esp;&esp;她喜歡這座城市。
&esp;&esp;孟行之看出她發出內心的喜愛,詢問道:“你是在向我討要生日禮物嗎?”
&esp;&esp;沈晗黛想說她沒有這個意思,她身上穿的新衣服腳上穿的新靴子,是孟行之買的,今天在周家人面前為她撐腰護她的,也是孟行之。
&esp;&esp;他已經送足了她生日禮物,而她今天這個19歲的生日也已經過的足夠開心了。
&esp;&esp;可是沈晗黛突然想起他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