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高高在上不容玷污的那一個,而不是被一群咸濕佬用“鬼佬”、“殘廢”這樣侮辱人的難聽詞匯,當街羞辱。
&esp;&esp;她接受不了孟行之被這樣對待,想要爬起來繼續和這群人對峙,身體卻有些發軟,試了幾次都沒站起來。
&esp;&esp;那幾個咸濕佬卻沒打算放過她,正要朝著她逼近。
&esp;&esp;一道銀光突然從沈晗黛眼前閃過,緊接著像是利刃劃破布料發出一聲“撕拉”的刺耳聲音。
&esp;&esp;下一秒銀光落地,匕首的刀刃插入那三人身后的花壇中,站在正中的人,肩膀的衣服上出現一大道口子。
&esp;&esp;對方遲鈍的反應過來,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啊啊——”
&esp;&esp;沈晗黛慢吞吞回頭。
&esp;&esp;孟行之逆光坐在輪椅上,面容有些模糊,拿著刀鞘的左手骨節修長,右手背下浮出的青筋脈絡因為剛才的那一幕,還未完全消退。
&esp;&esp;“沈晗黛。”他漫不經心的把玩了一下刀鞘,金屬制的表面在燈下泛出冰冷的光,語調緩緩:“到我身邊來。”
&esp;&esp;有夜風來,將沈晗黛披在身后的發絲吹到了她身前,烏黑長發貼在她臉頰兩邊,將她那張瑰麗小臉襯的更加小巧。
&esp;&esp;她還跌坐在地上,模樣略顯狼狽,眼神既清亮又帶著一絲懵懂的望著輪椅上的男人,像一朵需要人呵護的嬌弱花。
&esp;&esp;孟行之唇角勾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輕聲問:“怕了?”
&esp;&esp;膽小的女孩子,見到剛才的那一幕不敢靠近他,怕也是情有可原。
&esp;&esp;可他偏偏要這么問上一句,也不知道是抱著什么心態。
&esp;&esp;沈晗黛卻只覺得心口發堵,“他們還沒和你道歉。”
&esp;&esp;孟行之唇邊的笑淡下來。
&esp;&esp;孟坤帶著幾個保鏢趕了過來,他們原本是分頭去酒吧找沈晗黛的,人沒找到,現在回來看見這幅場景,一看就是出了事。
&esp;&esp;那三個挑事的咸濕佬本就被孟行之剛才的舉動嚇的膽戰心驚,一看見他們來了人,立刻求饒:“對不住對不住……我們錯了,我們講錯話了!”
&esp;&esp;“大佬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我們才是鬼佬是廢物……”
&esp;&esp;孟坤一向沉穩,聽見“鬼佬”兩個字,猛地上前單手將對方拎了起來,眼里燃著怒火。
&esp;&esp;另外兩個見這幅陣仗,根本不敢再停留半秒,轉頭落荒而逃。
&esp;&esp;沈晗黛手撐著地想從地上站起來去追他們,可試了好幾次,都又腿軟的坐回了地上,眼神恍惚的看見那兩個人越跑越遠,她急的哭出來,“跑了,uncle去追……”
&esp;&esp;孟行之將手里的刀鞘丟給孟坤,“阿坤。”
&esp;&esp;孟坤接住,這是讓他停手的意思。縱使心里再有不滿,但先生的話讓他有絕對的服從力。
&esp;&esp;孟坤松開了那個人,對方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esp;&esp;沒人去追他們,沈晗黛只能和自己較勁,“為什么我站不起來?”
&esp;&esp;想站起又無力地回到原地,她現在的樣子就像個稚氣的孩子,根本沒有平時半點淑女的影子。
&esp;&esp;輪椅在她面前停下,男人將手遞給她,“因為你喝醉了。”
&esp;&esp;沈晗黛用雙手抱住孟行之的手臂才勉強站起來,可不到半秒鐘,她身體又軟下來,眼看要滑到地上,孟行之用了另一只手臂及時扶住了她才沒讓她倒地。
&esp;&esp;他抬眸看她一眼,掛著淚珠的濃睫輕顫著,一副努力想睜開眼睛又睜不開的模樣。
&esp;&esp;孟坤在孟行之和沈晗黛臉上各看一眼,立刻說:“先生稍等,我馬上把車開過來。”
&esp;&esp;幻影在高架橋上平緩行駛,沿途路燈亮如白晝。
&esp;&esp;孟行之左手搭在扶手上,輕撐著側額,車外光影在他輪廓上輪轉,那張得天獨厚的深邃臉龐被映照的異常清晰,連帶著那雙充斥著異國血統的眼眸,在這一刻都染上了比平時更加濃重的琥珀綠色。
&esp;&esp;腦海里一些塵封的記憶克制不住的在孟行之腦海里浮現。
&esp;&esp;一個傳統的中式大家族里生出了一個混血,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格格不入,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似乎就奠定了他未來要在這個家族里遭受的漠視與冷待。
&esp;&esp;鬼佬這個詞,年少時期孟行之聽過太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