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板著臉的沈從被沈媛心三兩句話哄的開心不已,叮囑她在國外要照顧好自己,錢夠不夠用,有沒有好好吃飯。
&esp;&esp;而周婉也化身慈母,每句話里都透露著對女兒的思念。
&esp;&esp;桌子上坐著沈家四口人,但這一幕讓沈晗黛更深切的明白,她連沈媛心的替代品都算不上,歸根結(jié)底,她只是個姓了沈的外人而已。
&esp;&esp;他們戀戀不舍的掛了視頻,沈從又開始說沈哲,“昨天給孟先生送去的賠禮怎么樣?”
&esp;&esp;“孟先生沒收。”沈哲看了沈晗黛一眼,“不過回話的人也說了,孟先生不會再追究這件事。”
&esp;&esp;沈從這才點了點頭,“我聽說孟先生今晚就要回澳城去了,能把這件事在孟先生走之前善了,我也好放心。”
&esp;&esp;沈晗黛喝湯的動作一頓,隨后把湯勺放進(jìn)湯盅里,拿一旁的茶清了清口。
&esp;&esp;他們一家人都喜歡重口咸味的湯,她從來喝不慣。
&esp;&esp;或許是沈從提及孟先生,讓她莫名想起昨晚孟先生為她點的那一盅燉湯。
&esp;&esp;他大概是隨口一吩咐,卻正好合了她的胃口。
&esp;&esp;而沈從似乎現(xiàn)在才想起旁邊坐的小女兒,“你之前去何家葬禮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你務(wù)必要和何嘉澤斷絕往來,等過段時間,我會再為你挑選新的結(jié)婚對象。”
&esp;&esp;沈晗黛暗暗握緊手指,“爹地,我不想再和其他人訂婚了。”
&esp;&esp;“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
&esp;&esp;沈從在這個家里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一句話把沈晗黛堵回來,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jī)會。
&esp;&esp;一頓飯只有沈家的三口人吃的盡興,而沈從還要回公司處理事情,吃完就走了。
&esp;&esp;沈晗黛在這個家里半分鐘也待不下去,正走到前院,被沈哲叫住,“等等。”
&esp;&esp;沈晗黛蹙著眉看向沈哲,沈哲哼笑一聲,“沈晗黛,你還有什么資格給我擺臉色看?”
&esp;&esp;沈晗黛轉(zhuǎn)身就走。
&esp;&esp;“你是不是覺得你瞞的很好啊?”沈哲在她背后大喊,“背著我們沈家去做什么主持人,是要學(xué)你死了的戲子媽一樣去外面給我們沈家丟人現(xiàn)眼嗎?”
&esp;&esp;沈晗黛回頭,滿臉都寫著厭惡,“沈哲,我媽咪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esp;&esp;“你還敢在我面前橫?”沈哲氣笑,“我要是把這件事告訴阿爸,他會把你當(dāng)成丟臉的垃圾一樣掃地出門,趕快找個人隨便嫁了!”
&esp;&esp;“比如嫁給你最討厭的黎靖。”
&esp;&esp;沈晗黛用指甲掐著掌心,強(qiáng)迫自己冷靜。
&esp;&esp;可是她根本冷靜不下來,因為沈哲說的這些難聽到極點的話,都是事實。
&esp;&esp;“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瞞的很好,而且這個節(jié)目還在保密籌備階段,即便是落選的面試者也是需要簽保密協(xié)議的。
&esp;&esp;沈晗黛一下子想起沈哲站在她家門口的畫面,“……你拿了我的合同?”
&esp;&esp;她幾乎是篤定的口吻。
&esp;&esp;沈哲大方點頭承認(rèn),臉上絲毫沒有偷拿別人東西被抓現(xiàn)行后的窘迫。
&esp;&esp;“也別妄想我會把那份合同還給你,我們沈家有你那個媽就已經(jīng)夠丟人現(xiàn)眼了。”
&esp;&esp;“我大發(fā)慈悲把這件事替你瞞下去,不告訴阿爸。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原本我們和何家一起的那個項目,從孟先生手里拿過來給我。”
&esp;&esp;他用嘲諷的眼神,從頭到腳審視沈晗黛,“我一點都不信憑阿爸的三言兩語,那位不近人情的孟先生,就能這么輕易放過你。”
&esp;&esp;沈哲自認(rèn)為足夠了解沈晗黛,從小圍在她身邊轉(zhuǎn)的男人多到不勝枚舉,所以她能從孟先生那里全身而退,沈哲認(rèn)為只有那一種可能。
&esp;&esp;但在沈晗黛看來,孟行之不和她計較一是因為對方有年長者的紳士風(fēng)度,二則是因為她自己也拿出了真心誠意。
&esp;&esp;可沈哲怎么會懂紳士風(fēng)度和真心誠意這兩個詞,他滿腦子都是損人利已的自私謀劃。
&esp;&esp;委屈無助憤怒,讓沈晗黛的肩膀都開始發(fā)顫,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只剩神情還有一點倔強(qiáng)。
&esp;&esp;她走近沈哲,舉起手里的包朝著沈哲的頭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