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隨著渾沌隕落,混沌鐘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哀鳴,悄然隱沒,與混沌化為一體。
&esp;&esp;見此,張純一暫時沒有理會,其將目光投向了無邊混沌。
&esp;&esp;“大破滅臨近,無論是我還是太玄界都還需要一點時間。”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探出了手掌,在這一個瞬間,九條大道自然在其手中匯聚,化作一柄白玉拂塵被其握在手中。
&esp;&esp;“太上辟塵!”
&esp;&esp;大道在握,張純一立于光陰長河之上,俯瞰塵世,揮動太上拂塵,在無邊混沌中畫了一個圈,圈內(nèi)諸天萬界,圈外是徹底崩壞的混沌,大破滅之力暫時被抑制。
&esp;&esp;“煉!”
&esp;&esp;盤坐于光陰長河之上,超拔于塵世之上,張純一爐煉萬界,欲煉出一方永恒真界。
&esp;&esp;這片混沌的崩滅已經(jīng)是不可阻止的,這諸天萬靈想要繼續(xù)活下去就必須以一方永恒真界做舟,沖出這方混沌。
&esp;&esp;嗡,神火升騰,萬界歸一,隨著諸天萬界不斷融入,太玄界開始補全最后的不足,伴隨著一聲震懾人心的龍吟,太玄界終極一躍,越過了那虛幻的龍門,徹底蛻變。
&esp;&esp;也就是在這一刻,先天不滅靈光扎根,無上權(quán)柄凝聚,太玄界徹底化作永恒真界。
&esp;&esp;見此,張純一滿意的點了點頭。
&esp;&esp;“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總歸是要出去看一看的。”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揮動拂塵,開辟混沌,打開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
&esp;&esp;下一個瞬間,其一手托起太玄界,緩步走向外界,而當其一只腳踏出混沌的瞬間,時空定格,一切的一切歸于凝滯,唯有他自身意識不受影響。
&esp;&esp;察覺到這樣的變化,張純一若有所思,并沒有太過意外。
&esp;&esp;在這一刻,其立于光陰長河之上遠眺虛空,在那里看到了另外一條光陰長河,只不過其已然被冰封,在那條光陰長河中他看到了太玄界,看到了龍虎山,甚至看到了藍星,并且還在那條光陰長河的末端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正是他自己。
&esp;&esp;“倒映時間線,重演命運,看來我還是成功了。”
&esp;&esp;映照兩條并行的時間線,張純一心中的疑惑盡數(shù)被解開。
&esp;&esp;在被冰封的那條時間線上,其雖然沒有天君爐這樣的寶物可同樣走到了證道大羅的地步,只不過遠比如今的這條時間線要坎坷,家破宗滅,孤家寡人是其真實寫照。
&esp;&esp;只不過其才情驚世,同定太陰、太陽兩顆命星,硬是憑借著自身的能力一步步掙脫了命運的束縛,走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esp;&esp;在那一條時間線上,太玄界同樣成為了萬界終點,面對渾沌的入侵,天主依舊以犧牲自我為代價暫時將其封印,只不過其繼任者并非是他,而是其人性所化的紫極。
&esp;&esp;得了天主遺留,紫極道祖順利將其消化,成為太玄界第二位天主,彼時渾沌脫困,雙方再次大戰(zhàn),最后以生命為代價,紫極道祖再次將渾沌封禁。
&esp;&esp;在彌留之際,紫極道祖以開辟之力分割被渾沌顛覆的太玄界,將所有的混亂與超凡都留在里世界,將僅存的秩序留在表世界,絕地天通,以此來拖延渾沌證道的步伐。
&esp;&esp;這表世界也就是所謂的藍星,那個時代諸天萬界盡數(shù)寂滅,僅有藍星還有生命存在,而他則因為服用了長生不老丹與天地同存,僥幸不死,留有一點神念宛如孤魂野鬼般游蕩于塵世之間。
&esp;&esp;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他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看盡天地生滅,見得塵世萬象,修得太上忘情,悟得煉玄之妙,最終成功蘇醒,成為這末法時代唯一的仙。
&esp;&esp;憑借著煉玄果位的玄妙,忘情道心的不凡,其得了紫極道祖的遺留,不斷進入里世界,將諸天萬界殘留的道果匯聚一身。
&esp;&esp;也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因果糾纏,如今這條時間線上的道祖才會早早順從本心交好于他,其道心微妙,所見果位更是非凡,卻是跨越時間線產(chǎn)生了某種微妙感應,成了另外一個變數(shù)。
&esp;&esp;事實上若非逼不得已順承界主之位,成為第二個天主,其實際上是有不小可能證道大羅的,只不過想要抗住混沌的侵蝕依舊艱難。
&esp;&esp;而得了諸天萬界之底蘊,煉萬道之妙,借助里世界的不凡,張純一卻是成功演道,先渾沌一步證得煉玄果位,觸及大羅層次,不過就在其準備高懸果位,徹底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