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將這一切變化盡收眼底,張純一神色不變。
&esp;&esp;如今的太玄界已經擁有了一道先天不滅靈光,可以說真正奠定了永恒根基,但其想要真正蛻變,完成終極一躍還需進一步減負,而這其中的關鍵就是修行者。
&esp;&esp;修行者逆天改命,無論是原始天妖道,借妖修仙道還是金丹煉氣法,其或多或少都要奪天地玄機,如此一來不可避免的要與天地結下大因果,修士修行到最后需要斷因果,天地亦然,若不將這些積累的因果進行一次清算,太玄界在進行最后蛻變時必然遇到阻礙。
&esp;&esp;而想要了斷因果,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便是殺戮,人死之后因果自消。
&esp;&esp;“這些人有些是自作孽不可活,有些卻曾于天地,于天庭有功,若是未來天地重塑,天庭再立,他們當可占據不錯的位置。”
&esp;&esp;法眼映照,透過命運天書與冥書,張純一看到了一道道命運痕跡,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智慧、接引兩位佛主以及金光道人,金光道人戰(zhàn)死于南天門,雖然因為本質特殊,尚未死絕,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墜入了輪回之中。
&esp;&esp;聽到張純一這話,莊元默默的點了點頭。
&esp;&esp;這一場大劫著實慘烈,就連龍虎山都有不少弟子應了劫,不過這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壞事,不破不利,待到天地重塑,他們都能得到一個不錯的出身,如那些隕落的星神,他們甚至有機會逆轉先天。
&esp;&esp;而待到天庭再立,他們便是構建天庭的中堅力量,讓天庭越發(fā)輝煌,有著天書、地書在手,龍虎山卻是為他們保留了一線生機。
&esp;&esp;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這方天地能夠成功蛻變,不然都是虛妄,不過如果這方天地真的沒了未來,那么應劫也只是遲早的事情,沒什么大的區(qū)別,早死晚死都是死。
&esp;&esp;“老師,按照原本的布置,摩天已經快要找到地府了。”
&esp;&esp;看著正在打量命運天書的張純一,莊元默默開口說了一句。
&esp;&esp;聞言,張純一從命運天書上收回了目光。
&esp;&esp;“算了算時間倒也差不多,看來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esp;&esp;把握天機,張純一看到了一張網的成型,其籠罩了整個世界,萬靈皆在其中,在這一個瞬間,張純一的氣息變得越發(fā)飄渺起來。
&esp;&esp;感受到這樣的變化,莊元的心神頓時一震,他知道太玄界的發(fā)展將迎來一個真正的拐點。
&esp;&esp;“老師,那梼杌如何處置?”
&esp;&esp;略作沉思,莊元問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esp;&esp;“摩天入甕之時,便是梼杌殞命之日。”
&esp;&esp;話語低沉,張純一給出了答案。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真靈震動,一抹玄氣從張純一頭頂飛出,隨后一晃,化作一中年道人,其身披陰陽法衣,戴青蓮寶冠,手握拂塵,氣息飄渺出塵,仙風道骨,不似這世間人,其正是張純一的執(zhí)我。
&esp;&esp;“貧道煉玄見過道友。”
&esp;&esp;面色淡然,執(zhí)我身煉玄對著張純一躬身一拜。
&esp;&esp;“我要去地府親自走一趟,這里便交給你了,有你和昊天一起出手,鎮(zhèn)殺梼杌不是問題。”
&esp;&esp;“你順承我煉道道果,這混沌青蓮雖然沒了那道先天不滅靈光,但我已將其與三十三天的道蓮合煉,神妙頗多,乃是一件真正的至寶,在你手中能發(fā)揮出最大的玄妙,便交由你護身吧。”
&esp;&esp;大袖一揮,張純一將混沌青蓮送到了煉玄面前。
&esp;&esp;見此,沒有任何的猶豫,煉玄直接接下了混沌青蓮,而做完了這一切,身化無形,張純一直入幽冥。
&esp;&esp;“希望老師此去能一切順遂。”
&esp;&esp;目送張純一遠去,莊元起身,默默躬身一拜。
&esp;&esp;而此時此刻在那陰世之中,摩天麾下的天魔眾正在攻打六道輪回,想要徹底覆滅地府。
&esp;&esp;這些年摩天席卷三界,卻是引得無數(shù)人墜入魔道,形成了一股極其龐大的勢力,以至于太玄界各方勢力都不得不暫避鋒芒,而地府則憑借著特殊的位置一直有效的抗擊著天魔眾,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地府還是不敵了。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地府最核心的六道輪回還是被天魔眾找到了,之前地府能一直和天魔眾打的有來有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六道輪回做為支撐,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