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騰挪的空間。
&esp;&esp;不過隨著時間流逝,九火炎龍徹底熔煉這片時空,其再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難逃葬身火海的下場。
&esp;&esp;“不可敵!”
&esp;&esp;四目交錯,透過張純一那深邃而平靜的目光,梼杌感受到了一股至高無上的意志,在這股意志的壓迫之下,其原本堅定的心神頓時動搖了。
&esp;&esp;此時此刻,其殺招勝利之槍已經在握,他如果想要打破現在的危局,就是刺出這一槍,不說重創張純一,只要逼得張純一收攏大部分力量護持己身,就能為太始真王脫困營造機會。
&esp;&esp;只要太始真王順利脫困,憑借著其時空大道的詭異,他們兩人聯手還是有機會與張純一一戰的,這三昧真火的威能雖然恐怖,但只要有了防備,還是有手段可以應對的。
&esp;&esp;不過心有滯礙,梼杌始終無法孤注一擲,刺出手中的勝利之槍,其心中已經沒有必勝的信念。
&esp;&esp;“破!”
&esp;&esp;面色猙獰,斬卻心中諸般猶疑,梼杌終于刺出了手中的勝利之槍,只不過其目標并不是張純一,而是火海邊緣。
&esp;&esp;在九火炎龍的熔煉之下,原本破碎的時空已經有了化作熔爐的趨勢,只不過其距離成型尚有一線,還有一些薄弱處。
&esp;&esp;嗡,一點槍芒綻放,暴虐至極的力量宣泄而出,原本的時空壁壘頓時被撕裂,一線天光透過這個缺口映照在了無邊火海之中。
&esp;&esp;“走!”
&esp;&esp;見缺口出現,沒有任何的猶豫,梼杌直接身化神光,就要遁去。
&esp;&esp;見此,張純一神色不變,掌心之間生世界,隨意一掌拍出,剎那之間天地生滅之力演化,而面對張純一如此手段,梼杌沒有選擇規避或者對抗,而是直接硬抗。
&esp;&esp;嗡,虛空破碎,伴隨著一聲帶著痛苦的悶哼,梼杌終究成功遁出了火海,只留下一片濃郁的血霧,不過隨著真火升騰,這片血霧很快就被焚燒一空。
&esp;&esp;而看著梼杌離開的方向,張純一并沒有出手追擊,此時的他絕大部分力量都加持在天君爐上,用來鎮壓太始真王,卻是抽不出更多的力量來。
&esp;&esp;事實上梼杌若不是選擇逃跑,而是將那勝利之槍刺向他,雖然最終功敗垂成的可能性很大,但還真有可能給他造成一些麻煩,畢竟太始真王掌握時空,只要給他一點機會他就有可能逃之夭夭,而這是張純一所不愿意看到的。
&esp;&esp;在他看來太始真王的價值可比梼杌大多了,越是與太始真王接觸,其心中的感應就越是清晰,他有預感,他或許能在太始真王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esp;&esp;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放任梼杌逃走,甚至可以說是其故意為之,身處火海,梼杌看似避開了真火的灼燒,但其心神實際上早就在無意間受到了三昧真火的影響,變得焦灼起來,再不復之前的圓滿。
&esp;&esp;而這也是三昧真火最可怕的地方之一,只要你靠近它,甚至是看到它都有可能受到影響,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做出有效的壓制,最終其就會化作心火,從內部將生靈點燃。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心亂如麻,梼杌選擇退走實屬正常,見此,張純一也是選擇順水推舟,真要將梼杌逼急了,反而有可能衍生出新的變數,這一次梼杌都只能在其手下倉皇逃竄,下一次就更不是對手了。
&esp;&esp;而和張純一的平靜不同,在看到梼杌選擇遁去的那一瞬間,太始真王心中怒火卻是被徹底點燃了。
&esp;&esp;“廢物···”
&esp;&esp;確認梼杌真的跑了,太始真王心中對其恨意直接達到了巔峰,甚至超過了張純一。
&esp;&esp;在他看來,只要梼杌按照之前約定的那樣出手,讓其順利脫困,他們完全有與反敗為勝的可能,最起碼也能逼平張純一,被真火灼燒到現在,他也是看出了一些張純一的底細。
&esp;&esp;張純一的強大除了他自身的底蘊深厚之外,更多的是借助了他手中的那件至寶,依仗的是外力,雖然確實可怕,但同樣有著一定的限制,他敢肯定,駕馭如此真火,張純一的負擔同樣不小。
&esp;&esp;而事實確實如此,張純一精氣神三寶證就不滅,以此為基礎,進一步引動了先天不滅靈光的加持,如果說以前的他只能引動先天不滅靈光萬分之一的力量,那么現在就達到了百分之一,足足百倍的差距。
&esp;&esp;不過相應的,張純一承擔的壓力也是極大的,畢竟這一道先天不滅靈光并不是他的,只能算是外物,在這樣的情況下,其根本無法肆無忌憚的催動三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