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況下還要孤注一擲,這有違戰爭之道。
&esp;&esp;聽到這話,在時空深處游走不定的太始真王目光微動,他能清晰的感受出來梼杌是真的有了退縮的想法,如果不給他一點希望,他真的會果斷退走。
&esp;&esp;“張純一,太上道君,一個真正的厲害角色。”
&esp;&esp;目光落在張純一的身上,太始真王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感嘆之色。
&esp;&esp;之前他一直借助神通游走在戰場邊緣,并未參與到張純一與梼杌的交鋒之中,而借著這個機會,他對于梼杌與張純一的底細有了更多的了解,梼杌還好,雖然很強,但還在預料之中。
&esp;&esp;而張純一就不一樣,其底蘊太過深厚,防守有諸天慶云,等閑手段根本傷不到他,進攻有三十三天道蓮,天地生滅,萬法俱喪,同為道祖級數的存在,且還是混沌巨獸出身的梼杌都難以招架。
&esp;&esp;更不用說其還證得了精氣神三寶不滅,如今張純一與梼杌的交手雖然并沒有持續多久,但局勢已經明朗,不出意外,梼杌必敗無疑,唯一的疑問就是時間長短而已。
&esp;&esp;最為可怕的是這還僅僅只是張純一擺在明面上的牌,其或許還有更厲害的底牌。
&esp;&esp;“只可惜我們注定是敵人,非是仇敵,而是道敵!”
&esp;&esp;一念落下,太始真王撥動時空,演化時空弦刃,直指張純一。
&esp;&esp;其之前竊取余壽的舉動雖然隱蔽,但他并不認為能瞞過張純一的目光,就算張純一對此不在意,他也不能接受戰爭就此結束,若是梼杌退去,戰爭戛然而止,其將錯失竊取余壽最好的機會,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esp;&esp;畢竟大破滅將近,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最為重要的是張純一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么其必然不會放棄太玄界內的超脫機緣,相比于他和梼杌,在這一方面張純一有著極大的優勢,無論是實力還是權柄,那太玄界可是對方的老巢。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其和張純一都不會成為道友。
&esp;&esp;其矢志永恒,反阻其道者皆可斬,此時與梼杌一起聯手對付張純一鎮壓已經是其最好的選擇,若能將張純一就此埋葬那也算為以后爭奪永恒紀元提前鏟除了一個強力對手。
&esp;&esp;就算無力鎮壓,但只要將張純一擊敗,讓這場戰爭繼續演化下去,他與梼杌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以最快的速度證就精氣神三寶不滅,屆時再與張純一相爭也多了一份底氣。
&esp;&esp;而察覺到太始真王的出手,張純一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甚至他一直默默準備著。
&esp;&esp;“終于要下場了嗎?相比于推動戰爭的梼杌,監守自盜的太始真王反倒更讓不喜,不過準確來說其也不是太始了,最起碼不是曾經的太始了。”
&esp;&esp;目光深邃,不滅之氣縈繞,張純一探出手掌,抓住了那無形無相的時空弦刃。
&esp;&esp;“時空變幻,最是無常。”
&esp;&esp;眸中三昧真火升騰,洞悉一切真實,偉力迸發,張純一將時空弦刃捏碎。
&esp;&esp;而看到這樣的一幕,太始真王面色微沉,真身與時空交融,掀起恐怖的時空浪潮,在這一個瞬間,哪怕張純一有三昧真火加持法眼一時間也無無法鎖定太始真王的真身,更無法洞悉所有的時空變化。
&esp;&esp;與此同時,把握住機會,梼杌也出手了,其匯聚兵勢,演化軍威,化一道兵符,直指張純一的神魂,欲鎮壓張純一的意識。
&esp;&esp;而面對太始真王與梼杌的聯手,張純一不驚不亂。
&esp;&esp;“道初,把你的力量借給我,想要應對時空變化,還是宙光道果更方便一些。”
&esp;&esp;煉氣化神,顯化太上煉玄造化神主的姿態,張純一直面梼杌的兵符,混沌巨獸一族共同凝聚的軍威確實恐怖,但他所化天威卻更加高遠。
&esp;&esp;聽到這話,道初頓時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咆哮,他早就看梼杌與太始真王不順眼了。
&esp;&esp;“這一次我要與主上聯手共同鎮壓這兩尊道祖,讓他們知道這片混沌到底誰說了算。”
&esp;&esp;念頭碰撞,龍軀游走,道初主動攀附在張純一偉岸的法身上,成為張純一法身身上的掛件。
&esp;&esp;下一個瞬間,煉虛合道運轉,道初的意識沉眠,宙光道果徹底落入張純一的掌控之中,而有著煉道還真神通的加持,宙光道果的威能開始不斷高漲,隨著煉道圓滿,張純一所修諸般神通盡皆有了質變。
&esp;&esp;“燭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