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處現(xiàn)世,心立彼岸,無生斬出了自己出關(guān)之后的第一劍。
&esp;&esp;第2226章 一劍滅族
&esp;&esp;南天門前線,黑霧彌天,無數(shù)飛蝗起舞,聚攏,布下重重防御,好似在防備著什么。
&esp;&esp;看著蝗母與飛蝗族突然如此動作,無論是天庭一方還是混沌巨獸一方都滿是錯愕,不知道蝗母突然發(fā)什么瘋,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抹劍光自虛無中來,從夢幻降臨現(xiàn)實,其飄渺出塵,不沾因果,不似塵世之劍。
&esp;&esp;在其出現(xiàn)的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被這一抹飄渺劍光所吸引,在這一抹劍光上他們看到自己一直追求的東西,那是彼岸。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時空。
&esp;&esp;“無生,是你···”
&esp;&esp;面容扭曲,滿是怨毒,在身軀被撕裂的瞬間,蝗母終于確認了危險的來源,不過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
&esp;&esp;劍光與劍印呼應(yīng),在彼岸劍光映照現(xiàn)世的瞬間,蝗母就已經(jīng)被斬中,有著劍印作為指引,其諸般防御盡皆是虛設(shè),無論是肉身還是神魂都被無生的彼岸之劍撕裂。
&esp;&esp;“我要死了?”
&esp;&esp;死亡陰影籠罩,察覺到自己的肉身和神魂已經(jīng)無法愈合,蝗母久違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esp;&esp;“不···”
&esp;&esp;心中不甘,蝗母運轉(zhuǎn)神通,舍棄自身真身,欲換一個軀體繼續(xù)活下去,其本質(zhì)特殊,神魂寄托整個飛蝗族群,只要飛蝗族還有一只飛蝗留存,其就不會真的死去。
&esp;&esp;不過這并沒有什么用,劍光斬斷不僅是蝗母的肉身和靈魂,更是其與現(xiàn)世的聯(lián)系,會抹去其存在的一切痕跡,當(dāng)蝗母舍棄真身的瞬間,彼岸劍光順著因果蔓延,將一只又一只的飛蝗斬滅。
&esp;&esp;一時間蝗如雨落,原本遮天蔽日的漫天黑霧瞬間潰散。
&esp;&esp;當(dāng)黑霧散盡的瞬間,蝗母的生命氣息已經(jīng)徹底消散,連帶著整個飛蝗族都死絕了,包括蝗母留在其他世界,作為復(fù)活后手的種子也一樣,這一日飛蝗族族滅,徹底從無盡混沌中除名。
&esp;&esp;與此同時,無生的身影悄然從蝗母的尸體內(nèi)走出,其以那一抹劍印為跳板,跨越無盡時空,降臨了南天門戰(zhàn)場。
&esp;&esp;而看著立于蝗母以及整個飛蝗族尸骸上的無生,無論是天庭仙神,還是混沌巨獸中的強者都不由生出了敬畏,一劍滅一族,如此兇威當(dāng)真讓人膽寒。
&esp;&esp;最為可怕的是隨著無生一劍斬殺蝗母之后,很多人都開始下意識忘記蝗母的存在,這種變化很是微妙,尋常仙神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唯有太乙級數(shù)的存在才隱約察覺到了異常。
&esp;&esp;“我腦海中與蝗母有關(guān)的記憶正在淡化。”
&esp;&esp;虛空之中,將自己的對手暫時逼退,看著立于無盡尸骸之上的無生,象主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esp;&esp;無生那一劍抹去的不僅是蝗母的生命,更是她留在現(xiàn)世的所有痕跡,太乙層次非比尋常,就算真的隕落了往往也有手段歸來,不會死的那么徹底,但如果其留下的所有痕跡都被抹去,世人、天地都忘了他,那就算早有準(zhǔn)備恐怕也沒有機會復(fù)活了。
&esp;&esp;“好兇狠的一劍,這是真正的殺胚!”
&esp;&esp;觸及真相,對于無生,象主越發(fā)忌憚,悄無聲息的后退了不少。
&esp;&esp;他與蝗母雖然關(guān)系不錯,但此時卻絲毫沒有替蝗母報仇的想法,此時此刻他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一直很收斂,十分力只展露七分,并未像蝗母那樣得意忘形,不然這一劍斬的很可能就不是蝗母了。
&esp;&esp;而意識到無生這一劍玄妙的并不只有象主,眾混沌霸主心中都不由生出了忌憚,紛紛做出了防備。
&esp;&esp;之前交手,他們心中并無太多顧忌,因為彼此的實力就算有差距,但頂多也就是被壓制,受一些傷而已,隕落是不太可能出現(xiàn)的,更不用說連復(fù)活后手都被斬滅了。
&esp;&esp;而事實確實如此,開戰(zhàn)至今,雖然仙神隕落如雨,但無論是天庭還是混沌巨獸都未曾有一尊太乙隕落,蝗母是唯一的一個。
&esp;&esp;對于混沌巨獸的忌憚,無生心知肚明,不過其并不在乎,既然已經(jīng)出劍,那自然要殺出一個朗朗乾坤。
&esp;&esp;“以殺止殺,希望以蝗母以及整個飛蝗族所養(yǎng)的這一劍不會讓我失望。”
&esp;&esp;目光垂落,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