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饕餮并沒有感到什么意外,這里的情況和他原本預料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陰世深處此時此刻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一尊太乙存在。
&esp;&esp;“輪回道主···”
&esp;&esp;雙眼微瞇,饕餮看到了濁潮之下深藏的六道輪回。
&esp;&esp;在那里,六道輪回顯化,消磨濁潮,作為六角輪回盤執掌者的黑山則顯化出法身,橫臥于輪回之中,汲取濁潮之力,默默的打磨著己身。
&esp;&esp;“化劫為運,汲取濁潮之力來打磨自身,這輪回道主還真是有些手段,呵···”
&esp;&esp;隱約洞悉了黑山的些許變化,饕餮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冷笑。
&esp;&esp;嚴格來說他與黑山并沒有什么沖突,甚至雙方根本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接觸,但這并不妨礙他看對方不順眼,誰讓他是張純一的妖物了。
&esp;&esp;“我奈何不了張純一還奈何不了你?”
&esp;&esp;惡向膽邊生,看著正在不斷汲取濁潮之力為己用的黑山,饕餮心中的惡意開始宛如野草般蔓延。
&esp;&esp;當初他在張純一手中可是吃了大虧,那真火焚身的感覺其至今不忘,現如今他確實還不是張純一的對手,但對付一個黑山還是不成問題的,剛好借黑山來舒緩一下心中的郁悶。
&esp;&esp;這樣想著,饕餮心中的殺意開始涌動,以他如今的手段再加上濁潮之下的特殊環境,全力出手還是有不小把握將黑山徹底鎮殺的,不過就在他心中殺意浮現的剎那,一個詭異的念頭突然在其腦海中泛起。
&esp;&esp;“不行,這輪回道主不能殺,最起碼現在不能。”
&esp;&esp;“那太上為人最是小心眼,如果我現在對黑山出手,其察覺后必然不會放過我,雖然我有把握自保,但再想補全淵天道果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esp;&esp;一念泛起,饕餮心中原本即將沸騰的殺意再次悄然滑落。
&esp;&esp;“那張純一勢大,我已經忍了這么久卻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放棄。”
&esp;&esp;“只要再忍一忍,讓我順利吞掉沉淪道果,進一步補全淵天道果,屆時一切都會不一樣,就算是張純一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esp;&esp;面色猙獰,幾度掙扎,饕餮最終還是放棄了對黑山出手的想法,他有把握鎮壓黑山,但他卻沒有把握不驚動張純一,畢竟張純一與黑山關系密切且手段通玄,等閑手段根本不可能瞞過對方的法眼。
&esp;&esp;為了自己的大道,饕餮還是決定再忍耐一二,畢竟他已經忍了這么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esp;&esp;想到這里,饕餮心中再無滯礙,下一個瞬間,其深深看了一眼黑山,身化無形魔光,無視濁潮洶涌,直入濁潮源頭,與那沉淪之盤融入一體,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沉淪之盤多了一抹詭異的血漬。
&esp;&esp;饕餮對窮奇的吞噬開始了,窮奇雖然是四兇之一,且掙脫了四道命運枷鎖,本質非凡,但他之前已經被天主鎮壓,如今雖然沒有隕落,但也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甚至已經沒有了自我。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就是一盤擺在饕餮面前的菜,根本不可能擋住饕餮的吞噬,至于饕餮,其自我早就出現了問題,與窮奇有關的種種早已被其無意間忘記,他唯一肯定的就是吞下沉淪道果對其有大好處。
&esp;&esp;而就在饕餮開始吞噬沉淪道果的時候,在那濁潮之下,原本正在潛心打磨自身的黑山悄然睜開了雙眼。
&esp;&esp;“危險消失了?之前難道說是錯覺?”
&esp;&esp;道心微妙,映照十方,黑山眉頭微皺。
&esp;&esp;饕餮的隱藏手段非比尋常,之前在饕餮生出惡意的那一刻黑山雖然沒有察覺到饕餮的存在但還是生出了一種微妙的感應,預感到了危險的降臨,只是因為無法鎖定危險的源頭所以只是默默準備著。
&esp;&esp;“是真的消失了,難道說之前的危險來源于濁潮源頭?”
&esp;&esp;思維如電,黑山將目光投向了濁潮源頭,在如今的太玄界能給他帶來危險預感的人和事并不多,而現階段最有可能的便是這濁潮了。
&esp;&esp;“這沉淪之盤好似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就是不知會對濁潮造成什么樣的影響。”
&esp;&esp;法眼映照,黑山察覺到了一些痕跡,但也止步于此,無法進一步看清,對此黑山也沒有強求。
&esp;&esp;“我被困在這濁潮之下無法脫身,就算濁潮生變也是無力阻止,如今最主要的依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