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這位血河老祖不要做的太過,大劫將至,此時的太玄界卻不好再出大亂子了。”
&esp;&esp;一聲輕嘆,收回目光,菩提佛主抹去了自己降臨的痕跡。
&esp;&esp;血河已然成功立道且抹去痕跡,悄然遁去,其想繼續追溯卻也沒有那么容易,雖然說憑借著其智慧大道的神異想要找到血河的去向還是有一些可能的,但菩提佛主卻是隱隱察覺到了一些危險,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esp;&esp;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他確實在這個血河老祖的身上察覺到了一些不和諧的地方。
&esp;&esp;至于說血河老祖作亂,其心中雖然有些擔憂但也僅僅只是擔憂而已,現在的太玄界可不是過去的太玄界,僅憑血河老祖一位新晉太乙頂多是掀起一些風浪,想要動搖太玄界根基卻是不可能的。
&esp;&esp;一旦其做的過分了,引得諸位太乙聯合,必然沒有什么好下場,更不用說太玄界上面還有一位真正的無上道君,有他在,太玄界就亂不了。
&esp;&esp;而在菩提佛主離開之后,又有幾道目光先后落在了血海,在意識到血河老祖已經成功立道且已經遁去的情況下,他們大多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唯有一道多停留了片刻。
&esp;&esp;“天的氣息···”
&esp;&esp;電光游走,紫極道主的眼中倒映出了完整的血海。
&esp;&esp;如今的他周身三十六竅盡開,煉形圓滿,且成功斬斷了一道先天命數,卻是已經登臨道君之境,成為太玄界明面上的第二位道君,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透過表象,卻是在血海中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esp;&esp;“他也是你為自己準備的后手嗎?”
&esp;&esp;將目光從血海移開,投向蒼天深處,紫極道主若有所思,現在的他已經基本確定那血河就是天主手中的棋子,甚至血河也未必是真的血河。
&esp;&esp;而若一切都和他猜想的一樣,無論是之前血河老祖意外掙脫束縛,從瘋魔中找回自我,還是現在血河老祖悄無聲息立道天地都不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esp;&esp;“現在的你確實比過去更強大了,只是不知道是否一切都能如你所愿。”
&esp;&esp;隱約察覺到蒼天的變化,紫極道主的臉上少見的露出了一抹復雜之色,在晉升道君之后,其對于天主的存在已經有了些許感知,也對天主的強大有了一定的認知。
&esp;&esp;他隱約能確定天主已經更上一層樓,超越了曾經的自己,變得更強了,不過對天主能否改寫自己曾經落敗的命運其心中依舊沒有底,畢竟天主雖強,可那渾沌卻更加可怕,要不然當初的天主也不會一敗涂地。
&esp;&esp;“渾沌謀求的應該是太玄界內可能存在的機緣,如今太玄界這顆果子即將成熟,其恐怕不久之后就會降臨太玄界,屆時一場大戰不可避免,畢竟這位的道乃是混亂,與我們這些天地生靈天然站在對立面。”
&esp;&esp;“在這之前我必須變得更強才行,總不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天主身上,相比于天主,我內心竟然更看好太上。”
&esp;&esp;思緒發散,紫極的道心有些微妙,雖然說不清具體原由,但他對于張純一確實更有信心,這有張純一過去種種壯舉的功勞,但更多的還是一種先天上的信任,若非如此,當初他也不會將自己的部分傳承交給張純一,更不會全力支持張純一改革仙道。
&esp;&esp;“先天命運枷鎖三道,曰福、曰祿、曰壽。”
&esp;&esp;“我為天主人性所化,更于古老年代傳道,為仙道之祖,祿數厚重,福德無量,想要掙脫福、祿兩道枷鎖卻要簡單很多,唯有壽數相對麻煩一些。”
&esp;&esp;念頭碰撞,紫極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到自己身上,論跟腳、論積累,其在太玄界都是最頂尖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其在不久前順利掙脫了祿數枷鎖,甚至已經有了如何掙脫福數枷鎖的想法。
&esp;&esp;在這一點上其卻是有著其他人難以比擬的優勢,無論是后來的佛祖還是魔祖歸根到底都只是他的分枝,唯有開辟原始天妖道的妖祖在一定程度上能與其媲美。
&esp;&esp;只可惜妖祖的先天跟腳還是薄弱了一些,早早遭了算計,落得一個慘淡收場,至于龍祖之流就更是差了一些。
&esp;&esp;“天庭有一株長生蟠桃,待我掙脫福數枷鎖之后,或許可以向太上求一枚果子,再以其為主材,嘗試煉一顆長生不老丹,單以煉丹技藝而言,如今的太上當冠絕混沌,有這長生不老丹相助,我當可掙脫壽數枷鎖。”
&esp;&esp;一念泛起,紫極道主心中有了決定。
&esp;&esp;以其底蘊,只要能煉成長生不老大丹,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