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昊天上界最深處,煉玄黃,明生死。
&esp;&esp;“你不阻止它嗎?以它的積累,再加上太上道君的支持,未來打磨數個紀元,當可順利立道天地,這一次的劫數頗為詭異,此時它以身入劫可不是什么好的選擇,雖然有可能收獲一些東西,但也會平添變數。”
&esp;&esp;話音低沉,地母將目光投向了蒼穹之上,在那有一輪赤紅大日高懸,仔細看去卻是一尊周身神火縈繞的丹爐,其內里有十金烏翩翩起舞,演化諸般玄奇,其正是赤煙。
&esp;&esp;自微塵界悟得三生萬物之理,補全自身道途之后,赤煙便一直在借助斡旋造化重鑄己身,如今卻是已經有所成就,不日便可脫劫,真正歸于圓滿了。
&esp;&esp;到了那個時候,立道天地對其而言就不再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只需邁出一步,便可真正踏過。
&esp;&esp;明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之理,掌握造化根源,赤煙對于新道的領悟早已超過尋常有資格沖擊太乙的存在,其若立道,單論根基穩固卻是少有人能及。
&esp;&esp;“不需要,紅云心善,若是強行阻止它入劫,他日人間化煉獄,眾生罹難,其心中恐怕不安,到了那個時候它真正的道劫恐怕就出現了。”
&esp;&esp;“至于說危險,雖然有,但不多,它有那個實力護住自己,它雖然是一朵云,但并不是經不起風雨,最為重要的是它的背后還站著我們,站著主上。”
&esp;&esp;話音平和,如春風不燥,赤煙目送紅云遠去,在幾只妖物之中,它與無生算是性子比較獨的存在,不過這并不代表它與紅云不親近,對于紅云的安危它自然是看重。
&esp;&esp;此次劫數雖然有些危險,太乙都未必能一直高高在上,但對于紅云的實力和手段它還是有信心的,若非其已經重定根基,單對單對上此時的紅云它都沒有太多的勝算,紅云雖然性子溫和,但它從來都不是弱者。
&esp;&esp;聽到赤煙這話,看了一眼立于天外,高高在上,不與世俗同流的太上天,地母沉默了,以前她還能隱約看清那位的手段,如今的她立道在即,再看那位卻是如云霧觀龍,只見一鱗半爪,越發深不可測了。
&esp;&esp;“有著道君托底,紅云的危險倒是真的不大,天主雖然已經歸來,但太玄界蛻變在即,他絕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與道君為難,一旦兩者起了沖突,讓局面失控,便宜的只會是外人。”
&esp;&esp;感張純一之強大,地母不禁搖了搖頭,作為一尊古神,對于天主的強大其心知肚明,在他那個時代,天主是唯一的至高神,光耀天地,萬靈皆沐浴在他的光輝之下。
&esp;&esp;不過現在卻不一樣,太玄界出了一個天主之后又出了一個張純一,如今的太玄界卻是雙日并行,同耀天地。
&esp;&esp;其中天主占據了過去,卻是贏得了諸多先機,而張純一則把握了現在,控制了明面上的大勢,天主很多布局都繞不開他,一言一行都可讓太玄界陷入到動蕩之中,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既是競爭者也是合作者,關系頗為微妙。
&esp;&esp;“一者占據過去,一者把握現在,卻是不知最后誰能贏得未來。”
&esp;&esp;一念泛起,地母的思緒悄然飄遠,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赤煙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esp;&esp;“你掌載物,順承大地之德,道果近乎圓滿,卻是不知準備何時沖擊立道?”
&esp;&esp;話語平和,赤煙問出了一個比較敏感的問題。
&esp;&esp;“我之道已經圓滿,差的只是一個契機,短則百年,多則萬年,我當可沖擊立道,你呢?”
&esp;&esp;沒有過多猶豫,地母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重生歸來,其卻是果斷投入了龍虎山一脈,對于這些東西卻是沒什么好遮掩的,同時她對于赤煙的狀態也有些好奇。
&esp;&esp;“短則五百年,多則萬年,我當可立道天地。”
&esp;&esp;話語低沉,赤煙同樣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esp;&esp;而聽到這話,地母的心神有了一個瞬間的恍惚,赤煙的答案與她的極其類似,不同的是內里蘊含著一股非比尋常的自信,其說的是可立道天地,而非沖擊,失敗并不在它的考慮之中。
&esp;&esp;第2205章 濁潮起
&esp;&esp;白云蒼狗,五百年咻然而過。
&esp;&esp;混沌之中,諸天萬界順應潮流,越發向太玄界靠攏,而太玄界則逆流而上,將越來越多的世界化作自己的資糧,在這樣的情況下,九龍奮發,太玄界進一步向上攀登,其光輝播散,映照混沌,讓越來越多的世界沐浴在其光輝之下。
&esp;&esp;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