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動眾生,借來力量,不過相應(yīng)的,在分割金身之后,在尋常狀態(tài)之下,白蟬子的實力注定要比那些根基穩(wěn)固的太乙金仙要弱上一籌。
&esp;&esp;“有舍有得,舍了金身雖然讓我常規(guī)狀態(tài)下戰(zhàn)力偏弱,但太乙就是太乙,最為重要的唯有如此我才能最大程度上隔絕天地與眾生的侵蝕,保證自身權(quán)柄不失?!?
&esp;&esp;念頭碰撞,雖然感受到了自身的虛弱,但白蟬子對于自己的選擇并不后悔。
&esp;&esp;如果沒有天地與眾生的助力,他今日毫無立道的可能,不知在要等待多少歲月才能等待一個沖擊立道的機(jī)會,而結(jié)果同樣未知,如今卻是不同了,雖然有所缺失,但他終究是邁過了這至關(guān)重要的一步,之后完全可以再想辦法彌補(bǔ)缺陷,這并不是真的做不到。
&esp;&esp;“我于眾生中得智慧,以自身智慧回報眾生實屬應(yīng)該,只希望這一點(diǎn)智慧能讓眾生得悟,自此脫離苦海,得極樂真意。”
&esp;&esp;身影虛幻,再看了一眼紅塵濁世,白蟬子的身影徹底隱沒,唯有潺潺佛音不散,講智慧樞密,開解七情六欲,欲渡眾生苦海,而隨著這佛音不斷擴(kuò)撒,原本沸騰的萬丈紅塵開始緩緩平靜下來。
&esp;&esp;佛門有大愿,欲渡眾生脫離苦海,得世間極樂,只不過想要做到這一步實在是太難了,作為佛門的開辟者,接引佛主留下接引大道,開辟極樂天,決定先引渡部分有緣人,再緩緩圖之,欲渡眾生,先渡人渡己,己若不渡,何以渡人。
&esp;&esp;從理論上來講,這個方法是可行的,先行者帶動后來者,只不過所有人都清楚,憑借此方法想要渡盡眾生是近乎不可能的。
&esp;&esp;而作為佛門的第二尊太乙,白蟬子同樣有感渡世的艱難,渡己已是難如登天,更不用說渡人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做出了一定的取舍,拓寬了渡世的概念。
&esp;&esp;不再將真正的超脫作為渡世的標(biāo)準(zhǔn),而是單純追求精神上的解放,以智慧束縛六欲,厘定七情,成就精神上的大自在,大逍遙,登臨另外一種極樂。
&esp;&esp;相比于接引佛主的渡世之道,他的渡世之道無疑要更加簡單,更容易實現(xiàn),具備普度的可能,而這也是白蟬子立下智慧法界的初衷,其無力托舉眾生,讓眾生一起超脫,得享極樂。
&esp;&esp;他所能做的就是傳播智慧,讓眾生開悟,找到自己精神上的極樂,不再被種種紅塵迷障遮掩。
&esp;&esp;“阿彌陀佛!”
&esp;&esp;佛音禪唱,傳達(dá)三界,始終不絕。
&esp;&esp;這一日太玄界再次多了一尊太乙金仙,白蟬子于菩提樹下枯坐七日,發(fā)大宏愿,立地成佛,為佛門第二位太乙,號智慧佛主,世人尊稱其為無量智慧菩提妙佛。
&esp;&esp;第2149章 躁動
&esp;&esp;西方,極樂世界,佛光縈繞,時明時暗。
&esp;&esp;某一刻,虛空撥動,一根菩提樹枝從虛無中探出,極盡生長,以自身之力托起了極樂世界,立刻讓原本搖搖欲墜的極樂世界安定了下來。
&esp;&esp;察覺到這樣的變化,佛門眾修士頓時歡喜不已,有了智慧佛主的加持,佛門原本有些糟糕的局勢總算是穩(wěn)定了下來。
&esp;&esp;“禮贊無量智慧菩提妙佛!”
&esp;&esp;心中大石終于落地,在五位三世佛的帶領(lǐng)之下,佛門眾修士共拜白蟬子。
&esp;&esp;與此同時,在那虛空之中,接引也垂下了目光。
&esp;&esp;“阿彌陀佛,有三世佛作為支柱,又有菩提托舉,極樂世界再無跌落位格之憂慮,如此我也可安心沉睡了?!?
&esp;&esp;心靈圓融,再無掛礙,佛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已經(jīng)傷了元?dú)?,根基有所動搖,本來早就該沉睡了,只是心中憂慮佛門才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好在白蟬子沒有讓他失望。
&esp;&esp;這位被他看重的佛門佛子于北荒沉寂漫長歲月,不顯山不露水,在這關(guān)鍵時刻卻是站了出來,發(fā)大宏愿,立道于天地,摘得太乙果位。
&esp;&esp;“菩提,佛門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esp;&esp;神念落下,手捏法印,佛祖直接歸于沉寂,得失相伴,有所失有所得,順勢大勢,分割三界,他與佛門都損失不小,但相應(yīng)的其也真正擺脫了澄清天帶來的無形束縛,讓未來道途少了不少阻礙。
&esp;&esp;他有預(yù)感,此次沉睡過后,其不僅能修復(fù)傷勢,還能更進(jìn)一步。
&esp;&esp;“阿彌陀佛!”
&esp;&esp;智慧法界之中,察覺到接引佛主的變化,白蟬子默默肩負(fù)起了執(zhí)掌佛門的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