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七玄界曾光耀混沌,不曾想今日也落到了這個地步,當(dāng)真花無百日紅,總有凋謝時,不得永恒,終是虛妄。”
&esp;&esp;一聲嘆息,羽人族的太乙金仙將自己的力量同樣灌入大陣之中。
&esp;&esp;在這一刻無數(shù)絲線交織,將七玄界化作了一個巨大的蟲繭,下一個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爆發(fā),七玄界掙脫種種束縛,破繭而出,瞬間遠(yuǎn)去,就連窮奇演化的大淵都無法束縛。
&esp;&esp;這是七玄界所布置的破繭大陣,為的就是應(yīng)對混沌中的種種兇險,可以讓世界掙脫種種束縛,轉(zhuǎn)危為安,只不過此大陣雖然神異,但運轉(zhuǎn)的代價也不小,會消耗世界本源。
&esp;&esp;正常情況下,七玄界憑借著深厚的底蘊倒能承受一兩次,可如今天地動搖,動用此法無疑是火上澆油,在脫困的同時,七玄界天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坍塌,就好似被什么東西憑空咬了一口一樣,不知多少生靈因此遭難。
&esp;&esp;看著這樣的一幕,四尊太乙金仙神色各異,有人漠然,有人嘆息,有人無奈,如果有選擇,他們也不想這么做,只可惜他們沒有選擇。
&esp;&esp;與此同時,在那大淵之中,眼看到嘴的獵物跑了,窮奇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esp;&esp;“兩個半殘的家伙也想擋住我?”
&esp;&esp;身化萬千,在啃食七玄界那尊太乙金仙的同時,窮奇分出部分力量追上了脫困的七玄界。
&esp;&esp;“你們走不了!”
&esp;&esp;魔光匯聚,演化一顆猙獰的虎頭,窮奇對著七玄界狠狠咬下,這一次他要徹底將七玄界肢解,讓其失去反抗能力。
&esp;&esp;看著這樣的一幕,七玄界眾仙神心中都不由滋生出了一抹絕望,他們沒想到窮奇這么快就追了上來。
&esp;&esp;“分開逃命吧,沒了七玄界,我等雖然都會成為無根浮萍,大道斷絕,但總歸還是有一點希望的。”
&esp;&esp;無奈嘆息,見獸口遮天,雪人老祖有了撤退的想法。
&esp;&esp;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僅憑他們四人是絕對擋不住窮奇的,負(fù)隅頑抗也不過是自取滅亡,既然如此,還不如各自帶一部分精英種子四散而逃,雖然前路灰暗,不見光明,但總歸要比舉界覆滅好。
&esp;&esp;聽到這話,獨眼老祖與羽人老祖默默點頭,唯有石人老祖遲遲沒有表態(tài),好似在等待著什么。
&esp;&esp;“再等等,再等等···”
&esp;&esp;靈覺觸動,石人老祖并不想就此棄界而逃。
&esp;&esp;看著這樣的石人老祖,雪人老祖三人不由再次發(fā)出了一聲嘆息,沒有誰能比他們更加理解石人老祖的心情了在,只是事已如此,回天乏術(shù),誰也救不了七玄界,再等下去也不會有什么變化。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有金橋橫跨陰陽,厘定時空。
&esp;&esp;“終于找到了。”
&esp;&esp;足踏金橋,張純一的身影逐漸由虛幻化作真實,其頭戴金蓮寶冠,身披龍虎法衣,手執(zhí)太上拂塵,道性天成,清凈自然,在其出現(xiàn)的瞬間,整片混沌都安靜了下來。
&esp;&esp;煉神還虛,超然而上,俯觀混沌之變,張純一卻是提前洞悉了一些天機,也正是因此如此,其才憑借煉神還虛的神異,跨越重重阻礙,降臨混沌深處。
&esp;&esp;也好在其自身常規(guī)實力僅僅只是初步掙脫第三道命運枷鎖,否則哪怕有煉神還虛神通加持,其也很難如此順利的越過重重森然劫網(wǎng),不過窮奇與梼杌出手遮蔽了七玄界的所在,讓他失去了道標(biāo),平白費了不少功夫。
&esp;&esp;“太上道人?你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esp;&esp;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窮奇分魂眼中滿是驚疑,對于張純一他還是印象頗深的,畢竟當(dāng)初雙方曾隔空交手,而就在這個時候,張純一垂下了目光,其看到了殘破的七玄界,看到了慘死的兩尊太乙金仙,看到了窮奇。
&esp;&esp;“還是來晚了一些嗎?好在還不算太晚!”
&esp;&esp;一念泛起,神通運轉(zhuǎn),張純一的氣勢開始瘋漲,其在煉神還虛的基礎(chǔ)上加持了煉道歸真,憑借著高妙的境界強行拔升自己的大道。
&esp;&esp;其掙脫第三道先天命運枷鎖的時間并不算久,憑借著之前的積累讓自己順利完成了大道七十變,達(dá)到了和羽化道君相同的境界,只不過這就是極限了。
&esp;&esp;大道艱難,一步一重天,越往后越難提升,張純一雖然依靠天君爐的指引和煉道歸真神通的試錯,一直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