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跡象所以他才將這些想法壓入心底深處。
&esp;&esp;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此次自己遭受天意侵蝕的背后竟然有了這位的影子,不過好在對方似乎并未將其放在眼中,又或者真的狀態有異,讓他趁機渡過了劫數。
&esp;&esp;想清楚這些,金光對張純一的感激越發熾烈。
&esp;&esp;“金光拜謝道君救命之恩。”
&esp;&esp;神色肅穆,金光道人躬身再拜,這一刻,其心中再無雜念。
&esp;&esp;見此,張純一沒有多說什么。
&esp;&esp;“如今你已然脫劫,接下來有何打算?”
&esp;&esp;目光再次落到金光道人的身上,張純一開口問了一句。
&esp;&esp;聽到這話,金光道人眉頭微皺,但很快又被抹平。
&esp;&esp;“愿聽道君吩咐!”
&esp;&esp;鏗鏘有力,金光道人用最簡單的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絲毫沒有遮掩自己打算投靠龍虎山的打算。
&esp;&esp;看著如此干脆的金光道人,張純一的眼中不由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esp;&esp;“你去諸天輪回之地掛一個名吧,六耳這些年一直致力于打造界門,以此擴大太玄界對于混沌的影響,但僅憑其一己之力,進度還是慢了一些,你加入諸天輪回之后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esp;&esp;“你之道不善殺伐,但在經營上卻別有玄妙,有你相助,六耳想要打造界門便簡單了很多。”
&esp;&esp;略作沉吟,張純一做出了決定。
&esp;&esp;界門乃是空門的仿制品,是借天地之力孕育而生的靈寶,對于資源的消耗實際上是巨大的,而大部分世界是難以支撐這樣的消耗的,且每一個世界都是不同的,煉制界門時往往需要因地制宜,做出相應的調整,這大大拖延了煉制界門的進度。
&esp;&esp;而金光道人的金石大道最擅長培育資源,且能在異界生效,有其相助,很多問題將不再是問題。
&esp;&esp;“可,我稍加穩定傷勢之后就會出手,不過我的情況特殊,本體暫時無法離開太玄界,恐怕只能顯化出一具分身。”
&esp;&esp;沒有猶豫,金光道人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唯一讓他憂慮的就是他的本體暫時無法離開太玄界,因為他的軀體本質上乃是寶光天變化而來,與太玄界有著極其緊密的聯系,這給他帶來了極大的便利,但也有不小的桎梏。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并沒有感到意外。
&esp;&esp;“我會賜你一道昊天印記,讓你在短時間內可以自由出入太玄界,大劫將至,內外不靖,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esp;&esp;言語之間,張純一隨手一抓,一抹飄渺鏡光自虛無中垂落,在其手中化作一抹印記。
&esp;&esp;“且去吧。”
&esp;&esp;將印記交給金光道人,張純一沒有了再聊下去的想法。
&esp;&esp;聞言,收下印記,金光道人沒有再多說什么,行了一禮之后直接離開了太上天。
&esp;&esp;“昊天道、煉道,誰能想到太上道君一人竟然掌握了兩條新道了,當真驚世駭俗。”
&esp;&esp;手托昊天印記,回首眺望太上天,金光道人不由發出了一聲感嘆,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張純一的強大,今日一見,他越發感其深不可測。
&esp;&esp;其同修兩道,主修的必然是煉道,昊天道定是輔修,可在之前的論道之中,其昊天道依舊輕松鎮壓了他的金石道,其神異可見一斑,要知道他雖然剛剛登臨太乙不久,并損了根基,但他對于道的感悟絕不止步于此。
&esp;&esp;“還是要好好表現一下啊。”
&esp;&esp;搖搖頭,沒有選擇回歸北海,金光道人直接離開了太玄界。
&esp;&esp;此時的他雖然狀態并不好,但運轉秘法也可壓制一段時間,構建界門乃是張純一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他自然要好好表現一下,最為重要的是雖然張純一沒有明說,但從張純一的話語中他依舊清楚感受到了一種緊迫感。
&esp;&esp;“道君言內外不靖,外指的自然是混沌巨獸,內指的是什么,天主嗎?如果是這樣,暫時離開或許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太玄界的水當真是越來越深了,好在從今天開始,我背后也算是有人了。”
&esp;&esp;諸般念頭轉動,金光道人走進了混沌深處。
&esp;&esp;太上天中察覺到金光道人的離開,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