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得不說,金光道人的秘法很是玄妙,哪怕是對太乙修士而言也有著極高的價值,可以讓太乙修士省卻無數(shù)苦工,取巧獲得天形,但此法遭天妒,一旦行之,必有遭殃。
&esp;&esp;或許在以前的太玄界此法還可以走的通,只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就行,但在如今的太玄界,走此法近乎自尋死路,金光道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esp;&esp;“張純一,我化而為天,身負蒼天大運,殺之不詳,會對你的修行有大阻礙,你真要殺我?”
&esp;&esp;身處困境,金光道人依舊冷靜,他雖然不知道張純一怎么掌控了昊天鏡,但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此昊天鏡非彼昊天鏡,兩者相似而不相同,沒有天帝權(quán)柄加持,手握這樣的昊天鏡,張純一雖然有手段鎮(zhèn)殺他,但必然會遭受部分反噬。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搖了搖頭。
&esp;&esp;“我暫時沒想殺你,你雖然來自異界,但如今托胎寶光天,已經(jīng)是太玄界密不可分的一份子,太乙難得,殺之可惜?!?
&esp;&esp;“事實上,若非我出手相救,你已經(jīng)遭劫?!?
&esp;&esp;目光落在金光道人的身上,張純一表明了自身態(tài)度。
&esp;&esp;此時此刻,金光道人已經(jīng)重新化作了人形,聽到這話,其神色幾度變化,又驚又怒,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連忙映照自身真靈,猛然發(fā)現(xiàn)那些原本被鎮(zhèn)壓的命運絲線竟然再次蔓延了出來,哪怕是金石之印也無法完全阻止。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若非張純一提醒,其都沒有察覺到這些變化,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的進行著,這實在是不正常,細思極恐。
&esp;&esp;“現(xiàn)在的太玄界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太玄界了,那位就算沒有回來應(yīng)該也不遠了,天意在其影響下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定的變化,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敢竊取寶光天,以天做軀,完全是自尋死路。”
&esp;&esp;看著神色不斷變幻的金光道人,張純一直接將其中要害點明。
&esp;&esp;事實上天意的變化很早之前就開始了,只不過其很細微,再加之天意高遠,難以接觸,所以無人察覺,只不過這些年其變化越發(fā)明顯了,對于這一點天庭雷部有著較為細致的記錄。
&esp;&esp;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發(fā)現(xiàn)金光道人以天為軀,做出突破之后,張純一才特意觀察了一會兒,其觀察的不僅是金光道人,更是蒼天天意,只可惜所得不多,天意的變化依舊很隱晦。
&esp;&esp;而那高懸的昊天鏡不僅在追尋金光道人,也在一定程度給予了他庇護,減輕了天意對其侵蝕。
&esp;&esp;“你想我向你臣服?這不可能!”
&esp;&esp;壓下心中的種種驚疑,金光道人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esp;&esp;聞言,張純一再次搖了搖頭。
&esp;&esp;“臣服?不需要?!?
&esp;&esp;“你之前欲顛覆一地,拉萬民與你同葬,卻是大過,如今北海沉淪,萬靈盡歸邪道,你便去那里填了海眼吧?!?
&esp;&esp;“以你金石之道剛好可以作為封印,在一定程度上阻止深淵的擴張,什么時候北海海清河堰,什么時候真正想清楚了你再出來吧?!?
&esp;&esp;低沉的話語聲響起,隨手一捏,將金光道人化作一顆燦爛金石,張純一將其丟入北海之中。
&esp;&esp;第2049章 為道日損
&esp;&esp;北海,魔氣升騰,隔絕內(nèi)外。
&esp;&esp;自北海龍君證道不朽被天庭誅殺之后,北海就沉寂了下去,但魔意并沒有就此消散,只是變得更加內(nèi)斂而已。
&esp;&esp;北海深處,一頭魔龍正在沉睡,其身形與北海龍君有些相似,一呼一吸間吐納森寒之氣,凍結(jié)時空,其一身氣勢雖然不如曾經(jīng)的北海龍君,但也已經(jīng)達到了大神通者層次,假以時日其未必不能成為下一個北海龍君。
&esp;&esp;事實上這是很有可能的,在北海龍君隕落之后,其便得了深淵的青睞,再加上有北海作為基本盤,未來有不小的可能登臨不朽之境。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正在沉睡的魔龍突然睜開了雙眼。
&esp;&esp;“危險?哪里來的危險?”
&esp;&esp;雙眸中神光乍現(xiàn),映照天地八方,魔龍王心中滿是不安。
&esp;&esp;吸取北海龍君的教訓(xùn),魔龍王自得了深淵青睞后被蟄伏在這北海深處,不曾一日在外興風(fēng)作浪,甚至還主動約束北海龍族,生怕他們引起天庭的注意。
&esp;&esp;“到底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