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雖然沒有什么大的波瀾,但說實話他自身并不喜歡這些事情,而且他心中也隱隱有些擔憂,害怕太玄界不顧一切代價出手,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esp;&esp;畢竟上一次爭斗太玄界的三尊太乙雖然都受了不輕的傷,但并不是說真的沒有一戰之力了,蝗母心中顧忌張純一這尊道主,他也一樣。
&esp;&esp;聽到象主的呼喚,蝗母略作沉吟,走出了蝗巢,走進了魔宮,見到了盤踞于此的象主。
&esp;&esp;“看來這些年戰局進行的并不順利。”
&esp;&esp;將目光投向象主,蝗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揶揄的笑容,當初一戰,兩敗俱傷,有人隕落,有人重傷,唯有象主一人全身而退。
&esp;&esp;聞言,象主不發一言,直接將這些年發生的大小事情映入蝗母的心中。
&esp;&esp;待消化了這些信息,蝗母原本輕松的神色也有些變了。
&esp;&esp;“立天庭、替天行道,冊封星神,煉制春夏秋冬四大至寶···”
&esp;&esp;見微知著,透過太玄界發生的些許變化,蝗母看清了一些東西。
&esp;&esp;“看來借助我們的壓力,太玄界內部的勢力反而完成了一次整合,如今他們卻是有了幾分不一樣的氣象···”
&esp;&esp;眉頭緊皺,蝗母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esp;&esp;太玄界內的變化讓她感受到了幾分不安,就淺層次而言,太玄界的那方周天星斗大陣一旦真的組建完成,短時間內混沌巨獸一方恐怕再無力撼動,因為根據她的推算,那方大陣確實有可能達到太乙級數。
&esp;&esp;此陣一成,太玄界的強者據陣而守,完全可以應對數倍之敵。
&esp;&esp;而往深了說,一旦太玄界真的成功立下了天庭,可以代行天意,那恐怕立刻就會催生出幾尊真正的強者,畢竟太玄界的體量擺在那里,他們雖然沒有見識過那位天主的風采,但類似的存在在無邊混沌中并不是沒有。
&esp;&esp;看著神色變換的蝗母,象主知曉對方已經明白他的擔憂了。
&esp;&esp;“看來你已經想到了,神道雖然有不小的弊端,但同樣強大,若是繼續放任下去,我怕太玄界會成為第二個太始界,屆時你我恐怕難辭其咎。”
&esp;&esp;一聲輕嘆,象主也有些為難。
&esp;&esp;他原本的想法是與太玄界你來我往的拉扯一下,靜等大潮卷起,但太玄界蛻變的太快,卻讓他有些坐不住了,若真讓太玄界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蛻變,那將遺禍無窮。
&esp;&esp;聽到象主這話,蝗母不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esp;&esp;太始界乃是無邊混沌中的一方大界,實力在整個混沌都算的上拔尖,此界神道獨尊,界內生靈皆走神道,大到日月星辰轉輪,小到一村一戶的安寧,諸般權柄皆有神靈把持,說是舉頭三尺有神明也絲毫不為過。
&esp;&esp;而此界的最強者便是那太始元真神王,其立于萬神頂點,為神上之神,是太始界真正的主宰,是真正的古老者,不知活過了多少歲月,一身實力震古爍今,乃是真正的至強者。
&esp;&esp;傳聞四兇中的兩位曾聯手對太始界出手,最終也是鎩羽而歸,蝗母雖然不認為太玄界匆匆立下的天庭可以走到太始界的高度,但只要有幾分風采便足以讓人頭疼了。
&esp;&esp;“你打算怎么做?”
&esp;&esp;理清了自身思緒,蝗母將目光投向了象主,她知道對方心中一定有想法。
&esp;&esp;“太玄界蛻變太快,繼續求穩已經不可取,我們必須拖延、甚至打斷對方蛻變的步伐,接下來我會出手一次,在太玄界的防御壁壘上打開一條口子,希望你能分裂部分母巢,將其送入太玄界中。”
&esp;&esp;聲音渾厚如雷,象主將自身的打算和盤托出,他們不能再等下去,必須要做些什么才行。
&esp;&esp;聽到這話,蝗母的神色幾度變化,毫無疑問,這件行動的主要風險由象主承擔了,太玄界的火力基本上都會集中在他的身上,而她要做的就是分裂部分母巢,然后將其偷偷送進去而已。
&esp;&esp;以她的手段而言,想要做到這一點并不難,只是分裂母巢對她的損失會比較大,如果能收回還好,收不回恐怕會傷了元氣,如果說族群寄托了她的元靈,那么那母巢就是她的真身。
&esp;&esp;“好,就依你所言。”
&esp;&esp;沒有過多猶豫,蝗母同意了象主的方案。
&esp;&esp;一是他們確實需要做些什么,二是這件事雖然危險,但對她而言也是一個機會,讓她可以提前將手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