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真我復蘇,以前留下的一些底蘊也可以動用了。
&esp;&esp;聽到這話,魔祖眉頭微挑。
&esp;&esp;“解離之主果然出事了嗎?現在看來其十有八九落在了太上手中,還真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我和那毀滅魔神都已經成為了太上手中刀。”
&esp;&esp;想到張純一的手段,魔祖不由發出了一聲冷哼。
&esp;&esp;“你可知曉這一次會有哪幾位混沌霸主降臨?”
&esp;&esp;壓下心中那股微妙的情緒,魔祖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esp;&esp;其終究未曾斬斷與太玄界的所有聯系,他既不希望太玄界這一次贏得太過輕松,也不愿意看到太玄界被混沌巨獸踏破,那樣他必然受到牽連,遭受重創。
&esp;&esp;聽到這話,饕餮搖了搖頭。
&esp;&esp;“不知道,我現在的狀態卻不能顯露太多痕跡,不然被人找上門就不好了,有些家伙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浪潮尚未抵達頂峰,最強的那幾個應該無法降臨,而太玄界本身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esp;&esp;目光幽幽,饕餮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esp;&esp;聞言,魔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么。
&esp;&esp;第1998章 歸去
&esp;&esp;浮黎界,春去秋來,一晃又是三百年。
&esp;&esp;三百年前浮黎帝君化身大魔,欲獻祭萬靈,以求自身超脫,被太玄道人出手鎮殺,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那玄之又玄的血脈之網消失了,諸多血脈世家的力量開始不斷衰減,再不復之前神異。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原本還占據著大片疆域,還能勉強維持的浮黎帝朝瞬間從上至下崩塌,一時間萬民驚慌,整個世界都陷入到了恐慌之中,不知何去何從,特別是那些擁有強大的世家修士。
&esp;&esp;自那次天變之后,他們都能隱約感受到自家血脈源頭出了問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以太玄宗為首的煉氣士正式開始北伐,廣傳煉氣之道。
&esp;&esp;這一次面對來勢洶洶的太玄宗,諸多勢力直接潰不成軍,很多血脈世家都選擇向太玄宗靠攏,投入煉氣道的懷抱,當然,也有血脈之道的擁護者,特別是那幾位以血脈成就的天神,作為既得利益者,他們卻不愿意看到血脈之道就此奔潰。
&esp;&esp;只不過他們最終都被太玄道人出手鎮壓了,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這世間唯一能阻止他的唯有浮黎老母一人,只可惜浮黎老母已經被張純一鎮壓了。
&esp;&esp;有著絕對的力量,僅僅一百年的時間以太玄宗為首的勢力就徹底瓦解了浮黎帝朝,以煉氣道鎮壓了曾經的血脈之道,自此仙盟立世,鎮壓十方,取代曾經的浮黎帝朝成為浮黎界新的主宰。
&esp;&esp;如此又經歷兩百年的發展,仙盟立三級道院,廣開修行之門,廣傳煉氣之道,徹底將血脈之道掃進歷史的塵埃之中,自此煉氣之道大興。
&esp;&esp;通玄山,太玄宗祖地,其原本位于蠻荒之地,不過隨著仙盟立世,其被太玄道人以大神通挪移到了中域,鎮壓祖脈,如今已是浮黎界第一神山,靈光湛湛,高聳入云,盡顯山勢之奇,玄之又玄。
&esp;&esp;“我的使命圓滿了。”
&esp;&esp;通玄山之巔,白玉祭壇之上,天命輪轉,太玄道人睜開了雙眼,三百年過去,其一身氣息越發飄渺,雖然身在紅塵,但已經立于其上。
&esp;&esp;法眼映照,將整個浮黎界收入眼中,見萬家燈火,觀煉氣之道大興,太玄道人的臉上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其背負天命而生,謀劃數千年,終得今日之果。
&esp;&esp;“心中再無遺憾,也是時候離開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卻還是要給太玄宗留下一些東西。”
&esp;&esp;一念泛起,太玄道人收回了目光。
&esp;&esp;下一個瞬間,其金性開始極盡燃燒,衍生出熊熊道火。
&esp;&esp;“煉!”
&esp;&esp;道火升騰,一方小印以及一支殘破的玉瓶開始不斷融化,它們是浮黎界另外兩尊祖神山祖以及水母留下的血煉神兵,只不過都殘破的厲害,被浮黎天意深藏,后來都落入了太玄手中。
&esp;&esp;如今已經被太玄以大道之火錘煉了數百年,不過就算是這樣,以其本質也不該這么快消融,但天命圓滿,在太玄道人不顧一切燃燒自身金性的情況下這一切自然都不同了。
&esp;&esp;下一個瞬間,以山王印和水母瓶鑄就器胚,化一張天圖,太玄道人將自身的所領悟之道盡數烙印其中,使其化作一方玄奇天地,并將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