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果真是我的劫數嗎?看來只能請道友寂滅了。”
&esp;&esp;心中突兀的雜念涌動,最終化作一股殺意,知曉太玄道人不會退讓,浮黎老母出手了。
&esp;&esp;如果有可能,她并不愿意在現在這個時間點與太玄道人動手,其距離真正的復蘇已經不遠,此時出手鎮壓太玄卻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會影響自身復蘇,平添變數,不過既然決定出手,她就會動用全力。
&esp;&esp;“萬血歸源。”
&esp;&esp;血脈之網震動,源源不斷的力量匯聚而來,一件血衣在浮黎老母的身上成型,其上好似承載了天地,極盡恢弘,一道道血脈之力在其中游走,如龍如蛇。
&esp;&esp;在這件血衣的加持下,浮黎老母的氣勢不斷高漲,遠遠超過了普通金仙,就算是放在太玄界中也絕對算的上是一位強者。
&esp;&esp;“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esp;&esp;篡奪天之權柄,浮黎老母揮動衣袖,籠罩十方時空,剎那之間太玄道人就陷入到了險境之中,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esp;&esp;看著已然是籠中鳥,網中魚的太玄道人,浮黎老母的臉上滿是冰冷,此神通她代行天權,絕不是太玄道人能夠抵抗的,這浮黎界雖然不大,可也是貨真價實的中千世界。
&esp;&esp;“當真是好玄妙的力量,以血脈竊取天的力量,欲取而代之,如今的我卻不是對手。”
&esp;&esp;血袍遮蔽虛空,無盡的陰影籠罩而下,太玄道人心中生出了明悟,其雖然借助煉道的力量登臨了金仙,可終究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打磨,如他如今的力量卻是對付不了這浮黎老母。
&esp;&esp;不過他既然敢主動找上門來,自然是有所準備的。
&esp;&esp;“我注定是要還道于天的,既然如此這一點金性也不能浪費。”
&esp;&esp;生死危機近在眼前,太玄道人依舊從容不迫。
&esp;&esp;“太玄宗太玄子恭請太上煉玄造化神主。”
&esp;&esp;燃燒自身金性,震動煉道,太玄道人無視浮黎老母的攻擊,對著虛空遙遙一拜。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代行天權,萬般血脈加身,一身力量抵達巔峰的浮黎老母突然心神悸動。
&esp;&esp;“不好!”
&esp;&esp;心血來潮,意識到不對,浮黎老母想要出手阻止太玄道人,但根本來不及。
&esp;&esp;就在這一個剎那,煉道交織,化作錨點,一道難以形容的偉岸意志跨越無盡時空而來,在其降臨的瞬間,整個浮黎界都發出了哀鳴,好似不堪重負。
&esp;&esp;“以血脈包容萬道,奪取天之權柄,這倒是一條另類的混元道果,只不過更加偏激,弊端更多,看來這個世界倒是誕生了一個人物。”
&esp;&esp;念頭生滅,回應太玄道人的呼喚,太上煉玄造化神主張純一降臨了。
&esp;&esp;“掙脫一條先天命數之后一切都不同了,神形之自在當真難以言喻。”
&esp;&esp;降臨一個全新的世界,張純一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當然了,這種強大并不是因為他自身的力量而是因為這個世界相對脆弱。
&esp;&esp;“這個世界正在排斥我,我卻不能在此久留。”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浮黎老母。
&esp;&esp;而在張純一目光落下的瞬間,浮黎老母的心神為之一僵,四目相對,看著太玄道人身后的那道身影,浮黎老母的心中滿是不可思議,其雖然很是模糊,很是虛幻,但僅僅只是泄露的一點氣息就讓她本能的感受到了畏懼。
&esp;&esp;作為浮黎界第一神,萬靈見她如螻蟻見青天,而她視此道身影亦如此。
&esp;&esp;“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強者?”
&esp;&esp;“不,不,不,他能降臨的力量是有限的,我可以借助浮黎界的力量將其排斥出去,我還有機會。”
&esp;&esp;近乎瘋狂,浮黎老母想要做最后的掙扎。
&esp;&esp;見此,張純一搖了搖頭,他降臨的確實只是一點意識,能動用的力量確實不多,和太玄道人一樣,但同樣的力量在不同人手中能展現的威能是完全不一樣的。
&esp;&esp;“這血脈之妙倒是可以研究一下。”
&esp;&esp;一掌探出,捉天拿地,無視浮黎老母、五行、大日這三尊祖神的抵抗,張純一輕易將他們鎮壓,甚至還出手將籠罩整個天地的血脈大網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