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積累已然有了幾分火候,可以輕易顯圣。
&esp;&esp;“血脈之道發(fā)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關鍵時刻,原初神血已經(jīng)開始凝練,卻是出不得岔子,這次便由我們一起出手,對這個世界進行一次清理。”
&esp;&esp;精致的面容上顯露幾分殺機,五行祖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sp;&esp;聽到這話,大日祖神點了點頭,他們沉淪了這么多年,飽受折磨,眼看成功就在眼前,卻是由不得他人破壞,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兩人同時察覺到了不對。
&esp;&esp;紫氣東來,浩浩蕩蕩,卻有一道人騎牛而來,跨越無形的界限抵達了這血源之地。
&esp;&esp;“貧道太玄見過兩位道友。”
&esp;&esp;鶴發(fā)童顏,手握拂塵,看向大日祖神與五行祖神,太玄道人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只是眸色頗為冰冷。
&esp;&esp;這血源之地乃是竊天機之所,天機不至,就算是他也難以推算,不過隨著大日祖神與五行祖神復蘇,并有了覆滅煉氣道統(tǒng)的意思,動了殺機,卻是讓他抓住了一點尾巴。
&esp;&esp;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太玄道人,大日祖神與五行祖神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因為他們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看不穿太玄的深淺,這很不正常。
&esp;&esp;“太玄道人,煉氣道,果真有些手段,你意欲何為?”
&esp;&esp;背后光冕燦爛,大日祖神體內有一股強大的氣勢迸發(fā)出來。
&esp;&esp;“心感道友欲滅吾之道統(tǒng),遂跨越虛空而來向道友要一個說法。”
&esp;&esp;笑容依舊,太玄道人似乎不為大日祖神的氣勢所動。
&esp;&esp;見此,大日祖神雙眼微瞇。
&esp;&esp;“要說法?好,既然你要我就給你。”
&esp;&esp;周身神火升騰,引動大日神火衣的力量,大日祖神隨手一揮,大日神光貫穿虛空,鎖定了太玄道人。
&esp;&esp;與此同時,一言不發(fā),五行祖神也祭出了五行寶輪,綻放五行神光,封天鎖地,困住太玄道人,與大日祖神形成了無形的配合。
&esp;&esp;“血脈神兵大日神火衣以及五行寶輪嗎?得漫長歲月血祭,這兩件神兵的威力確實不錯,已經(jīng)觸及了不朽層次,這就是你們的倚仗嗎?”
&esp;&esp;一念生滅,太玄道人揮動了手中的拂塵。
&esp;&esp;下一個瞬間,陰陽二氣橫掃,破滅寰宇,無論是五行封禁還是大日神光在碰到這浩蕩的陰陽二氣之后紛紛被剿滅,連帶著大日祖神以及五行祖神都被陰陽二氣沖刷了進去。
&esp;&esp;“若你們還是巔峰時期,還是執(zhí)掌天之權柄的祖神,手握這兩件堪比至寶的血脈神兵或許還有資格與我交手,但如今不過是孤魂野鬼而已,縱然神兵在手同樣不是我的對手。”
&esp;&esp;看著在陰陽二氣中苦苦掙扎的大日祖神、五行祖神,太玄道人的面容上盡是冷冽。
&esp;&esp;傳道南域,煉道得以生長,再加上張純一的推動以及此方天意的加持,其卻是已經(jīng)凝練出了一點金性,成就了金仙道果,其一身戰(zhàn)力雖然比不上曾經(jīng)的張純一,但也絕非一般的金仙可比。
&esp;&esp;要知道浮黎界的血脈之道雖然頗為神異,但同層次中論神通、論手段卻是比不過金丹道。
&esp;&esp;“該死,浮黎界中怎會悄無聲息誕生一尊祖神,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esp;&esp;陰陽如磨,生死危機近在眼前,大日祖神又驚又怒。
&esp;&esp;聽到這話,太玄道人沒有言語,其本質特殊,又有天命加身,只要積累足夠,突破金仙不過是水到渠成而已,諸般異象也被輕易鎮(zhèn)壓,僅憑這些血脈神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畢竟他突破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esp;&esp;而就在大日祖神、五行祖神的身形越來越虛幻,眼看就要被陰陽二氣徹底磨滅的時候,一聲輕嘆悄然響起,一只如玉的手掌從血源星中探出,將大日祖神與五行祖神從陰陽大磨中撈了出來。
&esp;&esp;見此,太玄道人眉頭微挑。
&esp;&esp;第1994章 恭請神主
&esp;&esp;血源星深處,古老的意志在復蘇。
&esp;&esp;“浮黎老母嗎?傳聞中此界開天辟地的第一神,如今看來果然非比尋常,怪不得敢竊天之玄機,奪天地權柄以全自身。”
&esp;&esp;沒有阻止,任由那只手掌帶走大日祖神以及五行祖神,感受到血源星內復蘇的那股意志,太玄道人神色微變,這股意志古老而強大,惶惶如天,好似那高高在上的天意一般,讓其本能的生出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