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僅是那些弟子,就算是那些仙神級別的長老也紛紛開爐煉丹,希望以此引得丹霞共鳴。
&esp;&esp;龍虎山以丹道聞名太玄,天、地、人三元大丹更是讓眾多修士趨之若鶩,更不用說還有度厄金丹這類能逆天改命的丹藥,太玄界中有傳聞,只要一個修士得了天地人三元大丹以及度厄金丹,那他將毫無滯礙的登臨天仙之境,高舉仙天,紀(jì)元不墜,俯瞰眾生。
&esp;&esp;雖然說這只是一種夸張的說法,丹藥再玄奇,修行終究是以人為本,但也可見這幾種仙丹的玄妙。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大部分龍虎山修行或多或少都會鉆研一下煉丹,不需要多么精通,但基本的一定要會,不然出門與同門論道、品丹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esp;&esp;而隨著龍虎山的煉丹氛圍越來越濃厚,無窮丹氣升騰,與丹韻交織,在那丹霞深處有一方特殊的道胎正在成型,其初時很虛幻,但隨著時間流逝,其越來越凝實,如此又是三百年。
&esp;&esp;三百年后,在虛境中安心煉丹的張純一睜開了雙眼。
&esp;&esp;“這長生不老丹總算是成了。”
&esp;&esp;法眼映照,見小混沌海中一輪明月緩緩升起,張純一知道長生不老丹煉成了。
&esp;&esp;大袖一揮,爐開一線,張純一將長生不老丹攝取在了手中,其無真正的丹形,更像是一團氣,演清濁之變,分則為天地,合則為混沌,玄之又玄。
&esp;&esp;“一丹一世界,到了太乙級數(shù),這丹已然超脫了常理,說起來這還是我煉制的第一枚十四品級別的仙丹。”
&esp;&esp;念頭生滅,隨手一捏,張純一讓混沌坍塌,化作了一顆凝練的丹丸,其如白玉,縈繞著絲絲縷縷的仙光,在其出現(xiàn)的瞬間,丹韻外顯,好似要衍生諸般異象,只不過都被張純一一念鎮(zhèn)壓了。
&esp;&esp;“服了此丹我當(dāng)可真正修得五氣朝元,不過最為關(guān)鍵的還是我要借此丹之力進一步觸及命數(shù)的力量,推演出后續(xù)的修行之法,從而煉得神形之妙。”
&esp;&esp;把玩著手中的仙丹,張純一心中有了決定,事實上在煉出長生不老仙丹的那一刻,他的心靈就本能的被觸動了。
&esp;&esp;“希望一切順利。”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不由猶豫,張開嘴巴輕輕一吸,讓長生不老丹化作一縷氣被其吞入腹中。
&esp;&esp;而隨著長生不老丹的力量真正展現(xiàn),其肉身開始不斷氣化,最終化作一縷清風(fēng)消失不見,再無任何的痕跡留下。
&esp;&esp;“原來這就是忘卻形骸,寄托天地。”
&esp;&esp;肉身幻滅,張純一的意識不斷拔高,直至天上,其俯瞰天地,別有一番感悟。
&esp;&esp;“天地浩然,人若蜉蝣。”
&esp;&esp;只剩一點意識,張純一更加深入的感悟到了天形的玄妙,此時此刻他的意好似正在與天意交融。
&esp;&esp;就這樣,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著,張純一的那一點意識時而化風(fēng)、時而化雨、時而化雷,時而化電在太玄界四處游走著,他曾踏足云端,也曾抵達(dá)地淵,太玄界的每一處似乎都曾出現(xiàn)過他的身影,但最終什么都沒有留下。
&esp;&esp;初時張純一還是有意為之,到了后來其意識模糊,與天地混同,再不知寒暑,不知東西,只是隨天地自然運轉(zhuǎn),見云卷云舒,觀潮起潮滅,他忘卻了自我。
&esp;&esp;又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輕嘆響徹時空,張純一那與天地混同,游走十方的意識才再次蘇醒。
&esp;&esp;“今日方知我是我。”
&esp;&esp;“因為弱小,所以才能掙脫命數(shù)枷鎖,這才是長生不老丹最大的奧妙。”
&esp;&esp;意識重聚,化作一團明滅不定的光,張純一看到了一根黑鐵鎖鏈,那是天地施加在他命數(shù)上的束縛,準(zhǔn)確來說是施加在先天命數(shù)·壽上的枷鎖。
&esp;&esp;借助長生不老丹的力量,其成功觸及到了這一命數(shù),此時此刻,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恍如一條游魚般掙脫這道命數(shù)上的束縛,蓋因為此時的他一身修為盡散,還道于天地,只留下一點最根本的意識,已經(jīng)弱到了極點。
&esp;&esp;命數(shù)如神鏈,如天網(wǎng),想要掙脫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么足夠強大,以絕對的力量斬斷命數(shù)枷鎖,拿回屬于自己的自由,要么就足夠弱小,尋覓良機,成為那漏網(wǎng)之魚,悄然遁去,而長生不老丹走的恰好是第二條路子。
&esp;&esp;“還道于天,以此了結(jié)因果,達(dá)到削弱命數(shù)枷鎖的目的,這或許會是一種可以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