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zhì)特殊,有著前世的積累可想要踏出這一步依舊千難萬難。
&esp;&esp;“這一次你還能忍嗎?”
&esp;&esp;抬頭望天,紫電任由自身的氣勢發(fā)散,只不過天地間依舊一片平靜,沒有任何的變化生出。
&esp;&esp;許久之后,紫電收斂了所有氣勢。
&esp;&esp;“看來她是真要等我沖擊金仙那一刻才會出現(xiàn)了。”
&esp;&esp;念頭生滅,紫電確認(rèn)了自己曾經(jīng)的猜測。
&esp;&esp;從現(xiàn)在的種種痕跡來看,她的本尊確實已經(jīng)完全被蒼天同化,徹底失去了自我,尋常時候就宛如規(guī)則的一部分,唯有規(guī)則震動之時其才會蘇醒,而類似的情況在其證道天仙,問道天地之時出現(xiàn)了一次,下一個應(yīng)該就是在金仙掌道。
&esp;&esp;彼時其論道天地,于天地大道上留痕,她那道化的本尊必然被驚醒,當(dāng)然了,若是她那本尊依舊不出現(xiàn)對她而言也不是一件壞事,一旦其成功登臨不朽,凝聚了金性,情況將發(fā)生根本性的變化。
&esp;&esp;那個時候的她固然依舊不是本尊的對手,但也不再是毫無反抗之力。
&esp;&esp;“等一等對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壞事,可空門卻與道主的謀算有關(guān),我卻需要盡快踏出那一步。”
&esp;&esp;一念落下,看似稚嫩的面容上盡是堅定,紫電心中有了決定,其沒有走出雷池,而是繼續(xù)沉寂下去。
&esp;&esp;看到紫電如此做法,應(yīng)元天中普元天尊不由發(fā)出了一聲嘆息,紫電選的這條路卻是不好走,本質(zhì)乃是以自身為餌,只是這卻是她唯一的機(jī)會,甚至她還要慶幸自己有做餌的資格,若沒有道主援手,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想要自己闖過這一關(guān)近乎不可能。
&esp;&esp;當(dāng)然,其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再熬上九萬年,等待道祖出關(guān),只是這期間變數(shù)太大,一旦她的本體蘇醒,其就是待宰的羔羊。
&esp;&esp;“如今的神霄道終究是孱弱了一些。”
&esp;&esp;“不朽···”
&esp;&esp;目光垂落,普元將九天之變盡收眼底,其看到了漫天雷霆,也看到了一尊尊天仙本相,總共有八尊之多。
&esp;&esp;“還有一位師弟尚未歸位,不過也快了。”
&esp;&esp;收回目光,普元天尊也隨之沉寂了下去,如此便又是三百年,三百年后,紫電悍然沖擊不朽。
&esp;&esp;“這便是法則海嗎?”
&esp;&esp;意識無限拔高,直入法則海,見眼前景象,紫電頗感驚奇。
&esp;&esp;“卻不知能不能行。”
&esp;&esp;一點(diǎn)虛幻的金性浮現(xiàn),循著冥冥中的感應(yīng),紫電化道為舟,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闖入了法則海中。
&esp;&esp;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穿過無邊黑暗,在那一點(diǎn)金性即將黯滅之際,紫電終究還是找到了雷霆大道的源頭。
&esp;&esp;“假的終究是假的,好在有鴻運(yùn)加身,我終究還是順利闖過了這一關(guān)。”
&esp;&esp;搖搖欲墜的金性隱沒,看向大道源頭,紫電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定。
&esp;&esp;其走金丹大道,無天命加身,所選擇的自然是金性成就之法,欲先成虛幻金性,而后再真正沖擊金仙,只可惜金性成就從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短時間內(nèi)她根本無法跨出這一步。
&esp;&esp;她現(xiàn)在所持有的這一點(diǎn)金性卻是虛假的,乃是張純一煉的一顆不朽金丹,本質(zhì)與金性相似,但卻是一種消耗品,為的只是讓她多幾分穿過法則海的把握。
&esp;&esp;“接下來便是論道天地,于大道源頭留痕了。”
&esp;&esp;一念泛起,紫電直入大道源頭,其雖然未曾凝練出虛幻的金性,但對于雷霆大道的領(lǐng)悟在這三百年間卻已經(jīng)圓滿了。
&esp;&esp;下一個瞬間,天地大道轟鳴,頓時衍生出諸多異象。
&esp;&esp;“開始了。”
&esp;&esp;虛空之中,心有所感,紅云將目光投向了法則海深處,其小臉上滿是肅然,紫電身上的鴻運(yùn)乃是它加持了,用了欺天之法,但是護(hù)持她渡過法則海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如今論道天地,此法卻是不能再用了,不然不僅是紫電,就連它也要遭劫。
&esp;&esp;而在其身邊,道初與無生也默默的關(guān)注著這一切。
&esp;&esp;“不用擔(dān)心,她的突破雖然注定會失敗,但有著主上的手段其絕不會隕落當(dāng)場,屆時我自會與無生出手救下她。”
&esp;&esp;好似感受到了紅云的擔(dān)心,道初開口了,其頭顱高高揚(yáng)起,睥睨四方,話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