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贏帝竟然汲取一方原始仙天之力成就自身,而且成功了,其跟腳當真不簡單。”
&esp;&esp;金身巍峨,鎮壓時空,接引佛主一手托起佛國,一手捏說法印,盡顯莊嚴,數百年的時間過去,因果糾纏,其金身越發璀璨,欲化十方為凈土。
&esp;&esp;“走先天神道,混元道果的路子,凝聚出了一顆無上道果雛形,如今的贏帝雖然依舊不得長生,但確實擁有了太乙級數的力量,再加上其疑似與天主關聯極深,手中有無上至寶鎮壓氣數,實力著實不可小覷。”
&esp;&esp;“太上道友雖然先一步成道,但領先的這一步實在是太小,對于太乙境而言,這一點時間也僅僅夠穩固境界而已。”
&esp;&esp;“此次他雖順應天命,化身人劫,但想要鎮壓贏帝恐怕依舊不容易。”
&esp;&esp;念頭生滅,接引佛主推算著種種可能。
&esp;&esp;太乙境界非同一般,贏帝雖然只是勉強踏入了這一步,但終究是踏上去了,就算其根基未穩,張純一想要將其鎮壓也是千難萬難,就算他正面交手不是張純一的對手,想要退去卻并不是一件難事。
&esp;&esp;“難、難、難。”
&esp;&esp;看不清結果,異地相處,接引佛主連道三個難字,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不顧一切動用的極樂天,頂多也是將贏帝重創而已,這還是在贏帝沒有什么逆天底牌的情況下。
&esp;&esp;“因果糾纏,這世間事總是理不清,剪還亂。”
&esp;&esp;觀張純一與贏帝斗法,接引佛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嘆,其狀態特殊,根基尚未完全穩固,卻沒有出手的打算,最為重要的是其與贏帝之間實際上并無重大因果。
&esp;&esp;而且在其看來就算他插手其中,與張純一合力,實際上也頂多將贏帝擊敗而已,根本沒有太大的意義。
&esp;&esp;類似的狀態他實際上很熟悉,在道祖立道之前,天下幾位不朽實力雖有高下,但并沒有質的差距,彼此交手雖然勝負,但往往都傷不了對方的根本,最終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esp;&esp;而就在眾人猜測不已的時候,在那無盡虛空深處,張純一與贏帝交手已經陷入了白熱化。
&esp;&esp;張純一顯化太上無極法身,眸如日月,統御萬法,應天化劫,不斷攥取天地法理,好似要化身天地,引得蒼天偉力加持己身。
&esp;&esp;見此,贏帝也不敢示弱,放棄帝龍之形,果斷化作天帝身。
&esp;&esp;“擺弄天地之力?呵,張純一,我可是天帝。”
&esp;&esp;“無塵界,唯我獨法!”
&esp;&esp;冷笑連連,贏帝撥動了自己的天帝道果,開始展現其真正的神異。
&esp;&esp;下一個瞬間,滾滾龍氣咆哮,化作一縷殘缺的帝氣浸染虛空,在這一刻,天地變色,萬法沉寂,唯有皇道依舊興盛,其以一道壓萬道,唯我獨法。
&esp;&esp;受其影響,原本璀璨的日月光輝頓時一暗,張純一對于天地法理的攥取頓時一滯,甚至隨著無塵界不斷擴張,張純一原本占據的法理還在不斷被侵蝕。
&esp;&esp;天帝者,世界之主,哪怕張純一掌握了天地二道,但在統御天地這一方面依舊不如天帝道果在身的贏帝。
&esp;&esp;“我說日月無光,我說天昏地暗!”
&esp;&esp;口含天憲,贏帝以天帝道果撥動天地根本規則,欲徹底奠定自己的大勢,有著天帝道果,其權柄被不斷放大,隨著其話語聲落下,大道轟鳴,太陰、太陽兩顆星辰直接沉寂下去,連帶著天目星的星光都被昏暗的天地徹底,近似封鎖。
&esp;&esp;不過是須臾之間,贏帝就反手為云,覆手為雨,將張純一的太陰、太陽、玄天三大靈寶身封印,進一步削弱了張純一的實力。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眉頭微挑,贏帝的手段確實不俗,在這一刻,整個天地都好似蒙上了一層陰影,斷絕了他借力天地的渠道。
&esp;&esp;“現階段三具靈寶身對我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大用,我選擇身合劫數,也只能為了省點力氣而已。”
&esp;&esp;“天帝道果確實玄妙,口含天憲,手段層出不窮,但在你手中終究少了一分霸道。”
&esp;&esp;無懼天地變色,目光垂落,看向贏帝,張純一的面容上盡是漠然,他借力于天并不是真的力量不夠,僅僅只是想省點力氣而已。
&esp;&esp;而對上張純一的目光,不知為何,贏帝的心靈突然有些刺痛。
&esp;&esp;“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