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足夠的力量,天地翻覆,眾生皆亡,不求能庇護眾生,最起碼也能出一份力。”
&esp;&esp;面色凝重,話語中少見的透露出了鋒芒,地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sp;&esp;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她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眠,但也并不是什么都沒有做,這大地轉(zhuǎn)生之法就由此而生,這本是她為自己推演出的一條生路,有舍有得,作為先天神圣,其執(zhí)掌天地權(quán)柄,干系重大,唯有舍掉這一身力量她方才能得一線生機。
&esp;&esp;而對于混沌,其心中有著極大的忌憚,當初她遭了窮奇算計,駕馭丹谷沖出了天外,因為背棄天地,一身神道根基動搖的力量,不過在關(guān)鍵時刻,其依舊強行迸發(fā)出了太乙級數(shù)的力量,可就算是這樣,其依舊沒擋住窮奇的一爪,被其直接重傷。
&esp;&esp;最為關(guān)鍵的是如窮奇這樣的強者,混沌中并不止一尊。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并沒有感到意外,他參悟過地母書,對于地母的道有所了解,其以大地為本,觸及了生死,有萬物化生之妙,能悟出轉(zhuǎn)生之法也并不奇怪。
&esp;&esp;“地脈的話我倒有一個不錯的選擇,其為復(fù)蘇的天地祖脈,如今扎根于中土之中?!?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將五指山之景象倒映于虛空之中。
&esp;&esp;感祖脈氣息,地母的神色頓時一變,她本就是伴祖脈而生的,天然與祖脈親近。
&esp;&esp;“多謝道主!”
&esp;&esp;沒有猶豫,地母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對她而言,祖脈確實是最好的轉(zhuǎn)生之地。
&esp;&esp;見此,張純一點了點頭。
&esp;&esp;“既然如此,我便送你入祖脈,希望你能早日活出第二世?!?
&esp;&esp;低沉的話語聲響起,運轉(zhuǎn)神通,張純一直接將地母送入了中土之中。
&esp;&esp;這一日五指山震動,泛七彩祥光,好似有什么寶物出世。
&esp;&esp;地母雖然失去了力量,但她對于大地的了解卻依舊是太玄界最頂尖的,其在祖脈之中轉(zhuǎn)生,雖然借助了祖脈的力量,但其道與理銘刻,對于祖脈的成長是極有好處的。
&esp;&esp;有地母相助,原本殘缺的祖脈或許能早一點歸于完整,再次成長起來,而這也算是張純一的一點私心,祖脈若能再次成長起來,對天地,對眾生都是一件大好事。
&esp;&esp;做完這一切,待到丹谷再次歸于平靜,張純一才將目光投向了長生不老丹雛形。
&esp;&esp;“這長生不老丹看似渾然天成,實則是有人煉制的,又或者說有人升煉了這顆大丹,作為十地孕育出的寶丹,這顆不老丹原本的品階應(yīng)該是十三品,對應(yīng)不朽級數(shù),但有人以不可思議的手段拔高了這顆丹藥的品階,造就了位列十四品的長生不老丹?!?
&esp;&esp;在第一紀元,在地母之前,曾有人降臨丹谷,以丹谷為爐,熔煉天地萬象,煉就了長生不老丹,不過因為這長生不老丹的品階過高,所以丹谷的本源虧損極其嚴重,就連丹道都受到了影響,再無力向外輻射。”
&esp;&esp;“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十個紀元以來,太玄界的丹道才始終不興,不說真正的丹道修士,在我之前,甚至無人可以煉出十二品仙丹,這本身就不是正常的。”
&esp;&esp;重?zé)挼す?,觸及其每一個角落,張純一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地母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真相,這些真相曾被人掩埋,但還是被張純一翻了出來。
&esp;&esp;“當初那顆長生不老丹應(yīng)該是煉成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其丹韻才會銘刻天地,十個紀元不散,甚至如今再次孕育出了一顆長生不老丹雛形。”
&esp;&esp;念頭生滅,在這一刻,張純一想了很多。
&esp;&esp;對于出手煉丹之人丹谷中雖沒有明確指向,但張純一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因為太玄界中能做到這件事的人本就少之又少,就算是他也是道成太乙之后才有這份能力。
&esp;&esp;若真的和他猜的一樣,那這太玄界中或許還真有一位與天地同存者。
&esp;&esp;“果然,這世間從不缺乏豪杰?!?
&esp;&esp;一念生滅,一株青蓮扎根,化丹谷為道場,張純一徹底陷入到了沉寂之中,開始自身的蛻變。
&esp;&esp;第1881章 風(fēng)水大道
&esp;&esp;中土,龍虎山,龍吟虎嘯,響徹天地,
&esp;&esp;隨著張純一道成太乙,龍虎氣運為之震動,不斷高漲,而在那無邊氣運的翻滾之中,一抹色成九彩的氣運悄然衍生,其至尊至貴,好似已經(jīng)超越了天地的限制,在其誕生的瞬間,整個氣運海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