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心中大定,這蝕道劫確實恐怖,特別是對剛剛立下的新道而言更是如此,因為新道剛立,正是最脆弱,疏漏最多的時候。
&esp;&esp;而蝕道劫衍生的蝕道蟲最善于把握這些道缺,從而以道缺為突破口,將新道啃食一空,但恰恰張純一的煉道根基并無明顯道缺,這就讓蝕道劫失去了最大的威脅,表現就只能用平平來形容。
&esp;&esp;若是換成另外一種混沌大劫,比如道祖曾渡的空心劫,張純一就算能夠渡過,也絕不會像今日這樣的從容。
&esp;&esp;與此同時,看到這樣的一幕,天內天外,萬靈震動。
&esp;&esp;“大道如木,冠蓋天地,我太玄界這是要再出一尊太乙了嗎?”
&esp;&esp;見煉道遮天,太玄界諸多強者看到了某種可能,這不是他們盲目信任張純一,而張純一表現的太過從容,任你劫數演變,我自巋然不動,其風采堪稱絕世,這樣人若不能登臨太乙,何人還可以?
&esp;&esp;在這一刻,有人振奮不已,也有人失魂落魄。
&esp;&esp;“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這可是蝕道之劫,混沌中令無數有志立道者聞風喪膽的劫數?!?
&esp;&esp;觀張純一無上風采,混沌之靈備受煎熬,感覺比死了還難受。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積累已足,張純一再次出手了。
&esp;&esp;“大道如參天之木,這就是我目前的極限了,也是時候結束了,煉道!”
&esp;&esp;神通運轉,化天地為烘爐,張純一反煉蝕道之劫,這蝕道之劫雖然以蝕道蟲的形勢表現出來,但其本質依舊是道,隸屬災難。
&esp;&esp;轟,大道之火升騰,在天地烘爐的熔煉之下,無數蝕道蟲發出了凄厲的慘叫,但這并不能改變什么,在張純一煉天化地的偉力之下,它們成片成片的潰散,隨著煉道立下,煉天化地這一道無上大神通開始綻放真正的光彩。
&esp;&esp;眼見無數的蝕道蟲在張純一的神通下灰飛煙滅,混沌之靈心中最后的一點僥幸也沒有了。
&esp;&esp;“我到底造就了一個什么怪物···”
&esp;&esp;一念生滅,道心崩潰,本就瀕死的混沌之靈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潰散開來,道化于天地。
&esp;&esp;到了現在,它哪里還不明白當初張純一是在借它的沉淪之力修行,可以說張純一能有今日成就,它功不可沒,這實在讓它難以接受。
&esp;&esp;而就在混沌之靈消失之際,張純一對于蝕道之劫的煉化也接近了尾聲,在這洶洶劫氣的洗禮之下,其眉心金性越發深邃,在新生煉道的反哺下,太上金丹光輝大盛,太上無極法身也隨之質變,原本的道痕變得模糊起來,屬于煉道的痕跡開始飛速蔓延。
&esp;&esp;在這一刻,張純一的太上無極法身自然顯化,映照寰宇,立于萬道之上。
&esp;&esp;“這就是太乙的境界嗎?果然玄妙,天地對我的拘束頓時少了很多?!?
&esp;&esp;偉力在身,張純一頓覺天寬地闊,好似無有拘束。
&esp;&esp;“金仙掌道,歸根到底還是天地之力,而太乙立道,自身便是一道之主,天地不能束,萬靈不能越,就算有后來者踏上煉道,我也始終是煉道源頭,他們始終要位于我之下?!?
&esp;&esp;立道天地,張純一對于太乙之境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太乙金仙可稱道主,乃是真正的一道之主,這是天地都無法影響的。
&esp;&esp;“太乙道成,卻不知神通如何,恰好用一個小蟲子印證一下,當初可是讓它跑了。”
&esp;&esp;念頭生滅,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混沌,然后其探出了手掌。
&esp;&esp;其五指如山,囊括寰宇,茫茫混沌亦不能阻,到了太乙層次,煉道縱橫,原本兇險的混沌已經很難再威脅到張純一。
&esp;&esp;“不好!”
&esp;&esp;與此同時,意識到危險,原本被蝕道劫吸引,小心翼翼汲取劫氣的不朽之王蜚渾身汗毛倒豎,不顧一切,瘋狂逃竄,這一刻它后悔到了極致,恨自己沒能抵抗住誘惑。
&esp;&esp;其同修災難,若能汲取蝕道劫的玄妙對修煉大有裨益,所以才忍不住冒了頭,它原本以為張純一成功的可能性極小,就算能夠渡過也必然不容易,畢竟這是蝕道之劫,這中間的時間足夠它汲取部分蝕道劫玄妙了,屆時自可從容退去。
&esp;&esp;但張純一渡劫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完全打了它一個措手不及,往日里引以為天險的混沌此時也完全失去了作用,根本擋不住那一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