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綿延,滋養(yǎng)天地。
&esp;&esp;天地烘爐之內(nèi),觀天地異象,玄參妖帝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esp;&esp;“丹氣滿乾坤,吸一口可活千年,難道族中記載的傳說是真的?這丹谷中真有一顆長生不老丹在孕育?”
&esp;&esp;“傳聞此丹由天地孕育而成,需汲取寰宇之氣,受日月精華,匯萬藥之力,方可成就,生靈服之便可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老,壽元無拘,永存于世,乃是天地第一丹。”
&esp;&esp;“我一直以為此丹只是傳說,畢竟丹谷就這么大,若有什么寶物,很難瞞過我玄參一族的目光,但現(xiàn)在看來這顆丹不僅存在,而且一直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只是我們坐守寶山而不自知而已。”
&esp;&esp;念頭碰撞,在這一刻,玄參妖帝想了很多。
&esp;&esp;和丹鶴、地元不同,它們這一族卻是傳承久遠(yuǎn),很早之前就在丹谷中扎了根,曾先后出過三位妖帝,偶有衰落,也很快會重新崛起。
&esp;&esp;“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么有關(guān)地母娘娘的記載或許也是真的,傳聞我玄參一族的老祖便是得了地母娘娘點(diǎn)化,這才化作先天生靈,修行得道的。”
&esp;&esp;“如今看來這遮掩深淵的封印應(yīng)該就是地母娘娘所留,也唯有如此強(qiáng)者才會有通天手段,讓我、丹鶴、地元毫無所覺,只可惜當(dāng)初丹谷似乎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以至于老祖留下的傳承很是殘缺,若是早一點(diǎn)知道這個消息,或許我還可以謀劃一二,如今卻是晚了。”
&esp;&esp;驚世重寶近在眼前而不自知,玄參妖帝心中難免有幾分不平靜,畢竟相比于一無所知的丹鶴、地元,它才是距離這長生不老丹最近的人。
&esp;&esp;想到這里,玄參妖帝久久不能平靜,不是它的心性太差,而是這種感覺實(shí)在太讓人難受了,它一直追尋的不朽機(jī)緣原來一直就在它的身邊,只是它沒有看到而已。
&esp;&esp;片刻過后,玄參妖帝終于壓下了心中的波瀾,錯過了便是無緣,這東西終究不是它能把握的。
&esp;&esp;“地母娘娘乃是傳說中的大神,老祖曾留下記載,言地母娘娘欲駕馭丹谷,沖出天外,自得逍遙,卻不知其成功沒有。”
&esp;&esp;鎮(zhèn)壓了貪念,凝視深淵,玄參妖帝想到了更多,這些曾經(jīng)被它當(dāng)作老祖戲言的傳說此時好似真的走進(jìn)了現(xiàn)實(shí),要知道當(dāng)初它看這些記載更多是當(dāng)神話故事看的,畢竟丹谷是十地之一,乃是太玄界重要的一步,怎么可能跳出世界之外。
&esp;&esp;至于地母闖天的結(jié)果,玄參老祖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其大概率是失敗了,不然丹谷大概率不會繼續(xù)留在太玄界內(nèi)。
&esp;&esp;而就在丹谷萬靈為漫天丹氣而瘋狂的時候,凝望深淵,張純一卻皺起了眉頭。
&esp;&esp;此時沒了封印,他卻進(jìn)一步看清了深淵,在那極深處確實(shí)有一顆無上神丹存在,其氣息玄妙,僅僅只是泄露的氣息都讓他的心靈有所觸動,要知道修為到了他這個地步,這世間近乎沒有什么丹藥對其有用了,而這顆丹藥卻很不一樣。
&esp;&esp;不過立身深淵之畔,張純一心靈深處卻有所警覺,只不過這一抹警覺很快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神丹的渴望,好似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這顆丹藥對其有不小的好處,要盡快收入囊中。
&esp;&esp;心有所感,張純一緊皺的眉頭悄然被抹平。
&esp;&esp;“有意思,看來我要找到的機(jī)緣應(yīng)該就在其中。”
&esp;&esp;心神無礙,毫不遲疑,張純一直接走出了深淵之中,其所過之處,太極金橋橫空,厘定陰陽,鎮(zhèn)壓萬法。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張純一最終順利的抵達(dá)了深淵最深處。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方宮殿出現(xiàn)在了張純一面前,其形制古老,有無盡的玄黃氣環(huán)繞,氣息厚重、平和,只不過或許是因?yàn)檫^去了太長時間,這方宮殿隱隱給人一種遲暮之感,不復(fù)往日神圣。
&esp;&esp;“地母宮,看來留下封印的果然是那位地母。”
&esp;&esp;看著近在咫尺的宮殿,張純一心中并無意外,對此他早有猜測。
&esp;&esp;“看來地母最終隕落在了這里。”
&esp;&esp;法眼映照,張純一看向了地母宮深處,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尊泥像,其面容模糊,有大地之德,盡顯慈悲。
&esp;&esp;“道友請進(jìn)!”
&esp;&esp;神念回蕩,泥像睜眼,塵封漫長歲月的地母宮悄然打開。
&esp;&esp;見此,沒有過多猶豫,張純一坦然走進(jìn)了地母宮內(nèi),這地母宮雖然一方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