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然,因果老人并不在乎毀滅魔神自找麻煩,可關鍵他不該帶上自己。
&esp;&esp;“天心的存在是禁忌,大概率已經被湮滅,就算沒有被湮滅,也會被深藏,諸般因果皆消,就算我出手也找不到,你找錯人了。”
&esp;&esp;實在不想趟渾水,因果老人直接表明自己無能為力,這倒不是他推脫,而是事實。
&esp;&esp;此話一出,因果老人覺得毀滅魔神就算不愿意放棄也會有所動搖,但事實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esp;&esp;四目相對,毀滅魔神的眼中盡是從容,顯然胸有成竹。
&esp;&esp;看著這樣的毀滅魔神,因果老人心中的不安頓時達到了極致,而就在下一個瞬間,毀滅魔神開口了。
&esp;&esp;“天心確實被深藏了,漫天神佛都不得見,但并不是所有的因果都消散了,我可是知道天主有一脈傳承依舊留存于世,甚至涉及到了其根本大道,因果厚重,有其作為引子,我相信以你的力量一定能幫我找到天心。”
&esp;&esp;擲地有聲,毀滅魔神將自己所知道的種種一一道來。
&esp;&esp;知曉世間有人繼承了天主大道的時候,因果老人是震驚的,作為從第一紀元活下來的老古董,對于天主的強大是心知肚明,其絕對是太玄界第一強者,其混元道果初步成就,若非最后證道關頭有混沌四兇降臨阻道,其有不小的可能成為太玄界第一個超脫者。
&esp;&esp;“這贏帝難道是天主的轉世身?”
&esp;&esp;看向毀滅魔神,因果老人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不過不等毀滅魔神回答,他又自己搖了搖頭。
&esp;&esp;“不會,天主若真的轉世,這世間氣象絕不會如此。”
&esp;&esp;“而且當初天主證道失敗,真靈必然崩碎,絕不會有轉世的可能,那一步非成必死,需要有孤注一擲的大勇氣。”
&esp;&esp;念頭生滅,在這一刻因果老人想了很多,實在是天主留在他心中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哪怕經歷了漫長歲月的沖刷,其依舊未曾淡去。
&esp;&esp;“連根本大道都流傳了出來,看來天主當初真的沒有留下什么后手,或許對其而言這些后手非必要,也不需要。”
&esp;&esp;回想天主的做事風格,因果老人心中有了屬于自己的猜測。
&esp;&esp;“看來那贏帝確實是一個幸運兒,竟然得了屬于天主的傳承,只不過天主這條道太難走,后來者近乎不可能。”
&esp;&esp;“你如果真有把握找到線索,那么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不過我無法保證結果,畢竟這件事涉及到了太玄界的禁忌,我只能盡力而為,事畢之后,你我之間的因果一筆勾銷。”
&esp;&esp;手托紅繡球,佝僂著腰,因果老人答應了毀滅魔神的要求,不過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他要借此斬斷過去的因果。
&esp;&esp;聞言,看著這樣的因果老人,毀滅魔神的目光在其手中的紅繡球上一掃而過。
&esp;&esp;“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道嗎?因果與氣運相合,怪不得他當初會借我之手謀算鴻運魔神,我雖然獻祭了鴻運,換取了不小的好處,但他得到的卻絲毫不比我少。”
&esp;&esp;一念百轉,無形的氣機碰撞,毀滅魔神看穿了因果老人部分跟腳,而這本身也是因果老人故意為之的,合作的公平往往建立在實力的對等之上,最起碼雙方不能差距太大。
&esp;&esp;“可!”
&esp;&esp;沉吟片刻,毀滅魔神答應了因果老人的要求。
&esp;&esp;此話一出,因果老人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定,虛空中那緊張的氣氛頓時風流云散。
&esp;&esp;“待到時機成熟,我會再來找你的,作為你的盟友,我提醒你一下,地府背后站著的是太上道尊,其雖于這個紀元成道,但已經登臨金仙之巔,實力非比尋常。”
&esp;&esp;“我在其身上看到了和天主同樣的特質,你自己小心一點,可別死了。”
&esp;&esp;留下一句話,駕馭滅世巨蛇,毀滅魔神飄然而去,現階段他可沒有插手云荒之事的想法。
&esp;&esp;聽到這話,因果老人眉頭微挑。
&esp;&esp;“和天主一樣的特質,竟然能讓毀滅這家伙給出這樣的評價,卻不知這太上道尊有何不凡。”
&esp;&esp;“昔日之因,今日之果,只希望這一次的緣分不是惡緣,善因善緣可得善果,惡因惡緣難得善終,因緣之妙卻是難以捉摸。”
&esp;&esp;看了一眼毀滅魔神遠去的背影,因果老人同樣隱沒不見,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