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在這個時候萬千儒生凝聚一心,浩然長河顯化,一只玉筆勾勒山河,暫時定住了蠻荒,庇護(hù)住了無數(shù)儒門學(xué)子,卻是儒圣出手了。
&esp;&esp;“歸墟暴動,這一次太玄界真的出大麻煩了。”
&esp;&esp;法身顯化,立于浩然長河源頭,俯瞰歸墟,儒圣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esp;&esp;此時此刻在他的眼中歸墟已經(jīng)化作一張血盆大口,其正不斷撕咬著天地,而蠻荒就是其嘴邊的一塊肉,他雖然以神通之力暫時定住了蠻荒,但這并不是長久之計,歸墟的力量還在進(jìn)一步暴走。
&esp;&esp;十地與十天對應(yīng),位格極高,單論力量之恢弘,其還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一般的金仙,一旦歸墟進(jìn)一步演化,以他如今的力量是護(hù)不住蠻荒的。
&esp;&esp;“要舍棄這一處根基之地,全面撤離嗎?”
&esp;&esp;念頭生滅,儒圣陷入到沉思之中,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驚變,他一時間也無法立刻做出決定,實在是歸墟的暴走太過突然,根本沒有一點預(yù)兆。
&esp;&esp;作為自家的根基之地,儒門對于蠻荒的投入無疑是巨大的,每一寸山河被浸潤了文道之理,這是儒門歷代修士的心血,卻不是能輕易舍棄的,再造一片大陸承載生靈容易,再造一方文道圣地蠻荒卻很難。
&esp;&esp;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投向了歸墟。
&esp;&esp;“前有人證道毀滅,之后歸墟便暴走了,這兩者必然有著聯(lián)系。”
&esp;&esp;頭頂玄黃功德云,虛無之中,麒麟老祖緩步而來。
&esp;&esp;自成道以后,他便長居玄黃山,靜修己身,穩(wěn)固境界,不理外事,但這一次他卻不能視若無睹了,因為其順承圣王之命,卻有庇護(hù)山河,澤被萬靈的責(zé)任。
&esp;&esp;歸墟暴走,欲毀天滅地卻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esp;&esp;“歸墟的承載之力已經(jīng)近乎極限,但正常情況下其本不該這個時候暴走的,最起碼還有數(shù)萬年的時光。”
&esp;&esp;法眼映照,麒麟老祖將歸墟的種種變化盡收眼底。
&esp;&esp;“歸墟的暴走還沒有達(dá)到極致,此時出手或許還能將其鎮(zhèn)壓下來。”
&esp;&esp;看穿歸墟的部分真實,念頭生滅,麒麟老祖心中有了決定。
&esp;&esp;下一個瞬間,其金性綻放光彩,將自身與十地之一的玄黃山勾連在了一起,單憑自身之力麒麟老祖卻是沒把握鎮(zhèn)壓歸墟,只能選擇向玄黃山借力。
&esp;&esp;嗡,虛空震蕩,玄黃之光大盛,一座神山倒映在了虛空之中,其山勢巍峨,如撐天之柱,縈繞無盡玄黃之氣,盡顯厚重,在其出現(xiàn)的瞬間,整個蒼穹都被染成了玄黃之色,盡顯祥和,與暴動的歸墟好似兩個極端,這卻是麒麟老祖以神通之力攝來的一抹玄黃山山意。
&esp;&esp;“玄黃山王印!”
&esp;&esp;面色凝重,手捏法印,麒麟老祖運轉(zhuǎn)了神通。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玄黃山意凝聚,化作一方明黃大印懸于麒麟老祖身前。
&esp;&esp;“鎮(zhèn)!”
&esp;&esp;催動玄黃山王印,化玄黃神光,麒麟老祖欲鎮(zhèn)歸墟。
&esp;&esp;只見那玄黃山王印裹挾玄黃神光無視諸般阻礙直入歸墟,在兩者相撞的那一瞬間,無盡的玄黃之氣蔓延開來,不斷鎮(zhèn)壓那些毀滅之氣,撫平歸墟的躁動。
&esp;&esp;在這一刻,黑與黃交織,暴走的歸墟有了一瞬間的凝滯,整個歸墟表面被厚重的玄黃神光籠罩了。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不少暗中注意著歸墟變化的仙神心中都松了一口氣,歸墟乃萬物寂滅之所,內(nèi)蘊無盡毀滅之力,一旦真的爆發(fā),大天地未必會毀滅,但對世間萬靈而言絕對是一場大災(zāi)難,恍如末日,現(xiàn)如今麒麟老祖能及時鎮(zhèn)壓這場災(zāi)難無疑是最好的。
&esp;&esp;不過此時此刻作為當(dāng)事人的麒麟老祖卻沒有感到任何的輕松,其神色反而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隱約能感受到那歸墟深處有極其恐怖的力量在蘇醒。
&esp;&esp;“不好!”
&esp;&esp;心靈示警,麒麟老祖神色大變。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聲宛如龍吟般的怒吼聲響起,歸墟暴動,玄黃之光潰散,一顆猙獰的蛇頭從歸墟中探出,狠狠的咬向了麒麟老祖,其頭角崢嶸,目光猩紅,兇戾到了極致。
&esp;&esp;在其出現(xiàn)的瞬間,天地萬道為之哀鳴,萬事萬物都好似在走向終焉,整片天地都變成了灰色,這卻是滅世巨蛇隕落之后留